狂妄,目中无人。
蒋驰铭作为京北一带的纨绔二代,蒋家生意遍布白黑两道,势力庞大。
从小他性子狠辣,手上也不干净。
冰凉的刀身在脸上拍打,肌肤冰凉,反射着银色的光。
陆峥在旁边看着,眼神有些兴奋。
蒋驰铭眼神狠厉:“傅流景啊傅流景,你这条傅庭南养的狗,谁特么给你的胆子对我蒋家出手。”
他今天来堵陆峥,就是知道他和傅流景关系好,用他钓人准没错。
上次京北那块地皮,蒋家势在必得,原本都快到手了,却不料被人横插一脚,举报他们蒋家。
害得他们是去机会,地皮也落入一个小公司手里。
这让京州所有集团都意外,这个小公司成立几年了,虽然发展迅猛,但还没引起他们重视的地步。
这次虎口夺食,才让人这个叫锦西的投资公司进入他们眼中。
而他收到消息,上次举报蒋家的人就是傅流景,特地来找麻烦的。
蒋驰铭越想越气,眼神发狠,刀身偏转就要划破他脸。
却被一双手扣住,下一秒,手腕被人折断,肚子被人一脚踹出老远。
周围围着的人顷刻间围过来,陆峥笑嘻嘻挡在他们面前:“急什么,我哥就是找蒋少谈谈心。”
见人还要动,陆峥笑容收敛:“来,和小爷谈谈心。”
傅流景没管陆峥,一步步朝蒋驰铭走过去,蒋驰铭站起来一次被踹倒一次。
皮鞋踩在他胸膛上,匕首尖端停在他眼珠上。
让他瞳孔无限放大,满眼惊恐骇然。
傅流景笑容和煦:“蒋少刚说什么,私生子?”
“你、你敢,我是蒋家的人,你敢动我,我爸不会放过你。”
蒋驰铭冷汗都出来了,生怕那匕首落下来。
但他也料定傅流景不敢动他,肯定是吓唬他的。
下一秒,匕首插进他大腿里。
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桌上的苹果堵住嘴。
“以前你们骂我欺我,我没能力反抗确实不敢动你。”
“傅流景,你敢伤我,我绝对啊……你、你停手。”
蒋驰铭一开始嘴硬,但看到自己带来的人全部被陆峥放倒,才发现自己被算计了。
这份耻辱,他一定要报,但不是现在。
没必要平白受罪。
“你说,你想怎么样?”
陆峥过来坐在他旁边,笑嘻嘻:“不骂了?”
蒋驰铭将头偏向一边。
陆峥替他伤处:“给我哥道歉。”
这些年,傅流景脾气越发古怪难捉摸,心思深沉,他有时候都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但有一点,他现在最讨厌听到私生子、走狗这类的话。
以前没能力反抗,现在有人骂他,能动的,基本没好下场。
不能动的,以后也不会有好下场。
蒋驰铭憋着一口气道了歉,陆峥又笑嘻嘻揽住他肩膀:“这就对了,其实我们也有件事请蒋少帮忙,放心,不会让你吃亏。”
傅流景已经坐到旁边喝茶去了。
见陆峥喋喋不休,蒋驰铭双眼发黑:“是不是得先送我去医院?”
他要失血而亡了。
……
「蒋家二少爷昨晚被人打了。」
「谁打的?这么大胆子。」
「傅家大少爷。」
虞兮在群里看到这消息,有些意外,傅良哲是脾气大、我行我素了些,但他不是没脑子的人。
听说蒋驰铭被打得挺严重,大出血,差点死了。
一早上,她都没法集中精力工作,时不时关注群里。
以前作为傅良哲身边的“红人”,她加了不少二代的群,平时不爱冒泡,但很多消息能从里面了解到。
一早上都在几个群里跳来跳去,安静窥屏。
「蒋家超生气,蒋粱已经带着人去傅家要说法了。」
蒋粱就是蒋驰铭他爸。
「不知道这事会怎么处理,蒋家白黑两道经营三代,在京北那片就是霸王,傅良哲还敢惹,即便傅家有钱,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虞兮实在忍不住,在群里问了一句:「他们为什么打起来?」
群里安静了几分钟。
有人冒出来问:「虞兮,你还在这群里啊?」
虞兮:“……”有些尴尬。
「你还关心傅良哲啊?」
「他都和别人订婚了,你还是收回自己的心吧,少管对你自己也好。」
大家八卦一通,话题偏到百悦身上,因为百悦一直在医院养腿,和他们交集少,大家没什么八卦可扯,又扯回蒋家身上。
虞兮揉了揉眉心,他们说得对,她不应该关心傅良哲了。
之前完全是这些年养成的坏习惯。
得慢慢改。
下班时,虞兮接了个电话,才想起来自己之前给傅流景买生日礼物 ,结果忘了改地址,给寄到虞家去了。
礼物挺贵的。
虞兮不得不去拿回来。
刚到虞家门口,佣人看到她,给她开了门。
“小姐,夫人不在家,去医院陪百悦小姐了,先生在,我去把他叫下来。”
虞兮刚想说不用,佣人已经开始喊了。
她站在客厅,才离家不久,这里却处处透着陌生的气息。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虞兮回头,看到虞庆生满脸愁容。
几天不减,鬓边添了不少白发。
看到她,也是满脸疲惫:“今天怎么回来了?”
“快递不小心寄到这边来了,”虞兮顿了一下,忍不住多了句嘴,“爸,多注意休息。”
看他这样,应该是几天没睡好了。
“最近公司出了点事,有些烦心,既然回来了就吃了晚饭再走,”虞庆生听到那句关心,面色稍缓,“我们没有和你断绝关系,你永远都是虞家的人。”
尽管对虞兮这段时间的表现不满,他权当她是叛逆期到了。
虞兮咬唇,虞家的确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所以外界还当她是虞家人。
只是她把自己和虞家划分开了。
虞庆生再三挽留,虞兮拒绝不了,留下来吃了晚饭。
卫婉文在医院,并没有回来,她松了口气。
只是这口气没松完,她就回来了。
虞兮出门刚好和她撞上,卫婉文脸色不悦:“你还来做什么?”
上次在荀家她推倒百悦的事还没找她算账。
虞庆生今晚电话特别多,听到动静还是说了句:“别为难兮兮,婉文,你上来我有话同你说。”
卫婉文冷哼一声,和虞庆生进了书房。
还没来得及开口责问虞庆生,虞庆生就推了一份文件给她看。
卫婉文瞳孔猛缩:“不可能,短短两个月,公司怎么会亏损这么多?”
“有人在暗中针对虞家,再这么下去,公司只会越来越糟糕。”
“那现在怎么办?”
“只有尽快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