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杨呈允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女人,那套复古旗袍贴在她曼妙身姿上,轮廓诱人。
傅良哲那家伙放着这么个尤物不要,去要一个寡淡无味的豆芽菜,真是瞎了眼。
杨呈允打量一番,觉得口干舌燥,扯了扯领带。
“把女儿送到我床上,你想如何?”
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陷阱。
他进公司也一两年了,那些肮脏事见过不少,在有钱人眼里,没有背景的漂亮女人往往都是可以被交易的货物,被各种原因送到有权有势的人床上。
作为别人嘴里的小杨总,他遇到好几回了。
之前送的那些人虽然漂亮,但差点味道,他也看不上。
何况,睡了被人拿捏短处,影响他的前途。
睡一个没背景的人尚且这么麻烦,何况是虞兮。
虞家公司最近不行,虞庆生这么做,是想完全把他绑死在虞家这条船上。
虞庆生笑道:“我知道小杨总现在缺个老婆,我这也是成人之美。”
“兮兮嫁给你我放心,我也是真心希望她能过得幸福,何况她心善,以后也能善待你的孩子。”
杨呈允脸色微沉。
孩子的事烦他好久了,年少轻狂,那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才知道有些麻烦。
虞兮的确是从各方面来说都适合他目前这种状况的人。
只要虞家认她,她就是虞家千金小姐,身份不差,也好拿捏,以后不会管他。
何况,她长得的确符合他审美。
权衡利弊后,杨呈允松了口:“行,不过叔叔现在找回来亲生女儿,万一将来你们宠百悦,不宠虞兮怎么办?”
“这怎么会呢?”
虞庆生还要抱杨家大腿,怎么可能不认虞兮。
“我听说叔叔在天澜别苑有套别墅,不瞒你说,我很喜欢那个小区,不如送给我们做婚房如何?”
虞庆生蹙眉。
那小区在京州是数一数二的小区,早就售罄了,现在一套值好几个亿。
杨呈允胃口不小。
但、虞家之前公司危机,他已经把房子卖了。
虞庆生咬牙,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等虞家公司好转,他再把房子买回来送他。
“好。”
杨呈允眸子微垂:“那还请叔叔出去。”
虞庆生看了眼床上昏迷的虞兮,眼底闪过一抹不忍,久久没动。
“叔叔要是舍不得,现在就带走吧。”
听到杨呈允催,虞庆生眼神一冷,那点不舍转瞬消失。
转身离开。
关了门,杨呈允视线一寸寸从虞兮身上掠过,他端起手边的酒饮尽,一步步往床边走去。
良辰美景,不可辜负。
手掠过虞兮莹白如玉的肌肤,落在旗袍盘口上,尾指还能触及到鼓起。
让人心猿意马。
哐——
有人踹门,这门结实,一下没踹开。
杨呈允触电似的收回手,唰地看向门,还不等他过去开门,门就不堪重负被人劈开了。
男人迈步进来,眼神阴鸷,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声音如寒潭冷冰:“杨呈允,你想对她做什么?”
“傅流景!”
杨呈允惊了一下,一是没想到傅流景有胆子强闯杨家,能精确找到他的房间,二是没想到一个不入眼的私生子竟然有这么凌厉强势的气质。
傅流景看向虞兮,看到她衣衫整齐,脸颊潮红,松口气的同时怒火止不住上涌。
他想要抱,杨呈允拦着:“傅流景,她现在是我的人。”
“你,没资格碰!”
傅流景抓住他手腕,一把将人甩开,一脚揣在他肚子上。
杨呈允是矜贵的二少爷,打架方面哪有傅流景这个从小就和人拼命的人在行,傅流景在气头上,下手丝毫没留情。
“你的?现在还是你的吗?”
“我没资格碰,老子比你有资格一万倍。”
“跟我抢人,我打死你。”
门口,一堆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半晌没回过神,一转眼的功夫就被人打得鼻青脸肿,才反应过来赶紧去拉架。
陆峥从人群中挤出来:“哥,你冷静点。”
拉了半天拉不动,陆峥急中生智:“哥,虞兮不对劲,咱们赶紧送去医院啊。”
虞兮两个字像是开关,一下就让他冷静下来。
傅流景甩了甩生疼的手,将虞兮抱起来,顺便拿起她的手机。
看着守在门外的一群人,眼神泛冷。
“傅流景,你在做什么?这里是杨家,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杨总怒气沉沉,心疼自己儿子。
赶紧让人把人送医院。
傅良哲听到消息也挤进来,看到傅流景抱着虞兮,当即怒了。
“傅流景,你放开虞兮。”
伸手就要把虞兮抢过去。
傅流景退后一步,避开他的手。
“你别碰她,拿开你的脏手。”
傅良哲好几次都没抱到人,更生气了,看到虞兮躺在他怀里,就像他最重要的东西被人夺走,这个人还是傅流景。
“你把她还给我!”
其他人只看到傅家大少爷气红了眼,像是被抢走了真爱之物,气急败坏地同那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争夺。
却没抢得过。
几次衣角从他指尖划过都没抓到。
傅流景满脸嘲讽:“凭什么是你的,她是我女朋友,傅良哲,是你先不要她,就别怪别人了。”
视线扫过其他人:“杨总,管好你儿子,少打别人女朋友的主意。”
傅流景抱着她离开,陆峥在旁边保驾护航,不让别人挡着路。
这煞星现在心情不好,要不是虞兮昏迷着,今天这宴会哪办得下去。
不过此刻杨家乱成一团,嘈杂混乱,的确也办不了。
只怕今天过后,傅流景又要“名声大噪”了。
陆峥想着这事就头疼。
看着傅流景带着人离开,林宣挤到傅良哲面前:“良哲,你还好吧?”
傅良哲死死握着拳头,转身就走。
林宣赶紧跟上,其他人也想跟着吃八卦看热闹,被林宣赶走,给傅良哲找了个酒吧,让他缓解缓解情绪。
“你到底怎么了、一个劲喝闷酒,你不是早就知道虞兮和他在一起了吗。”
现在又闹什么脾气。
傅良哲灌了一杯酒:“我不知道,我就是难受。”
“傅流景他凭什么,就算我和虞兮没有婚约,也轮不到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你说,他和虞兮在一起是不是为了报复我,故意让我难受,不行,我要去把虞兮带回来。”
“她那么单纯,最容易被人骗了,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