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3章:今夜,我要成为你的新娘(1 / 1)

两对唇瓣还没触碰在一起,乔雪抬手,眉眼冷冷的,敲在了霍竞的脖子上。

雪个锤子!

“唔——!”

男人身形一震,轰然倒地。

乔雪打开灯。

对面墙上的镜子,倒映出一个衣冠不整的她。

乔雪整理好头发和衬衫扣子,半蹲下来,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霍竞的脸。

没想到他这么好看。

她很少夸人好看,她说好看,就是一等一的绝色了。

用了床上的被子,借巧劲轻松将一米九的大高个,抬上了床,脱掉他上半身的衣服。

男人的身材……

极品!

乔雪脸颊闪过一抹暗红,别过头,不再去看他。

用兜里摸出了一个针线包,打火机。

烧烫了银针消毒,扎在男人的穴位上。

银针刺痛,男人呜咽几声。

静待几分钟,药效似乎在退散,男人紧锁的眉心,一点点放松开。

乔雪呼出一口气,室内闷热,出了不少汗。

她起身开窗。

月色皎皎,夜风凉爽,乔雪呼出一口气来。

转过身,霍竞醒了。

他半坐起了身体,曲起一条腿,手肘放在膝盖上,手掌心撑着额头,身上的衣服滑落。

男人肌肉清晰可见,却不是肌肉男那种恶心的大块肌肉,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极致完美。

乔雪迅速错开视线,霍竞抬眸的瞬间,捕捉到了这个画面。

喉咙里低低发笑,男人一开口,嗓音还弥留着一丝靡丽邪魅,“看都看了,不好意思什么?”

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害羞……

真可爱。

乔雪眉眼冷凝。

他不是霍竞,她就把他的头拧下来当足球踢。

心里虽这么想着,双颊的位置,却若隐若现的红。

乔雪侧眸,冷淡地开了口,“你被人下药了,十几倍的药效,这药不及时发泄,你就残废了,你结的仇还不浅。”

提及此事,霍竞苦笑,“未必是仇。”

乔雪瞥了一眼。

看来是情了,长成这样,倒也正常。

“不吃醋么?”霍竞嗓音低哑,邪肆地眼神落在少女脸上。

吃什么醋?

“我们只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乔雪说完,就后悔了。

霍竞可是在金融公司工作的上班族,学金融的大都懂法。

“法律意义上,不履行夫妻义务,属于……”

“够了!”

乔雪瞪了一眼霍竞。

好一个农夫与蛇!

她救了他,他却想和她履行夫妻义务!

霍竞起身,乔雪躲闪了他的视线。

少女靠在窗边。

霍竞步步逼近。

他的视线里,是少女过分精致的侧颜,极具侵略的长相,一眼惊艳,一眼挪不开视线,一眼就能让人记住

这张过分出色的脸。

“刚刚你是怎么帮我解毒的?难道不是用你自己的……”

霍竞话还没说完,乔雪霍的抬头,“你想太多!”

沦为他的解药?

她可没这么随便!

霍竞抬手,想触摸少女的脸。

乔雪咬牙,早知如此,她就不该救他!

乔雪的手扶住窗柩,一个翻身,直接从窗子翻了出去!

这里虽然是二楼,但一楼大厅楼层很高,相当于普通民宅的四五层楼高度,这样下去不死也要残!

“乔雪!”

霍竞一怔,趴到窗口,往下一看——

乔雪从树上跳下来,稳稳落地,安然无恙!

落地后,乔雪抬眸,朝楼上看了一眼。

眼神又冷又酷。

两手一插兜,走了。

她竟然跳到树上落地。

好身手。

收回视线。

霍竞这才发现,自己上半身有细密的针孔。

这个女人……

还会针灸排毒?

这穴位精准得可怕,分毫不差。

霍竞墨眸一深。

被下药后,以这么多年对霍竞的了解,他一定会回自己的房间。

慕相思披上外套,对镜整理了一下,婀娜起身。

二楼,霍竞的房门,虚掩着。

慕相思脚下一顿,抿唇笑了笑,两秒后才推门而入。

室内一片黑暗,阳台的玻璃窗敞开,微风带起纱帘,月光如流水落入室内。

稀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

慕相思关好门,一边脱掉外套,一边朝着床的方向走去。

“阿竞哥哥,不要怪我,我想成为你的新娘,过了今夜,我就能嫁给你了!”

慕相思的手,才碰到床上的人。

‘啪嗒’

门被打开,室内灯光骤亮。

慕相思眯了下眼睛,好大一会,等她缓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男人从门外走进来。

霍竞?

他不是在床上……

慕相思扭头看去,床上躺着的人,哪里是霍竞,分明就是霍七!

“相思小姐,对不住了。”霍七站起身。

“阿竞。”

大脑飞速转动,相处了对策。

慕相思咬唇,眼底瞬间噙了泪,还不等霍竞走过来,两串眼泪便像是珍珠一样扑簌簌落了下来。

“我喜欢了你整整二十年,从我懂事起就仰慕追随着你,可是你眼睛里从来没有我,我也是太着急,太糊涂,太想嫁给你,才会出此下策,求求你不要赶我走!”

谢韵芝刚送完宾客,闻声赶来,瞧见这一幕,大抵猜到了什么。

还好现在是深夜,来宾都走了,老爷子也在楼上睡了,被看到免不了一顿风言风语。

谢韵芝拿来披帛,盖在慕相思身上,“阿竞,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当今天的事从未发生过。”

霍竞插兜站在那,金丝框眼镜

散发着寒冷的色泽,神情漠然,没有情感起伏。

慕相思哭得很凶。

这些年,谢韵芝一直把慕相思当女儿养,慕相思一哭,她心疼的不行。

心里一急,就脱口而出:

“阿竞,那个人已经死了!你早晚都要结婚!都要生孩子!相思也是为了你好!爷爷奶奶情况不容乐观!你早日结婚生子,也能分到更多的家业!”

霍竞的墨瞳,腾地燃起了两股无名怒火。

霎时,寝室内的空气,都仿佛降至了冰点。

谢韵芝看着眼前玉树临风的俊美男人,有时候都怀疑他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从小到大,他对谁都温和有礼,骨子里却冷得要命。

尤其在那个女人死后,心脏病发,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匹配的心脏救他,却也因为这件事,和他彻底闹翻,瞬间拉远了距离。

这些年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最好适可而止,下不为例!”

霍竞开了口,声音低沉阴冷,又充斥着滔天怒火,两股温度几乎要产生爆炸。

“嘭——”

门被大力摔上。

谢韵芝和慕相思齐齐抖了抖。

“韵芝阿姨,都怪我鲁莽……”

慕相思怎么也想不明白,药效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解除!

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帮霍竞!

她一定要找出这个人是谁!

是谁坏了她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