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森到底是不是脚盆国人,根本查不清楚。所以这件事情,我们无法强行往脚盆国身上扯。”
“所以还是听阿晨和依依的,放长线,慢慢查。”
“如果你实在担心,大可以在他们两个身边再放几个人。”
夜舒恒笑了:“傻媳妇儿,阿晨身边儿人本身就是特战队员。依依身边儿的杏儿也是。还有小北。放开了,能抵得上一个特战队了。”
“既然知道你还担心什么呢?”周林枫笑道,“他们俩确定可以保护好自己了,那我们俩……”
“要不要来一场蜜月旅行呢?”
洛依依一惊:“大嫂?”
夜舒恒却是立刻就点了头:“确实,我们需要一场蜜月旅行。”
“不要!”
洛依依拉住了周林枫的胳膊,
“我这个人很自私的,在我的能力达不到的时候,我只想保护我认为是亲人的人。”
“所以,大哥可以派自己的兵过去,阿晨也可以派他的手下过去,我会希望他们平安归来,会在力所能及的时候,尽量的贡献自己的力量去帮助他们。”
“但是因为我不认识他们,所以不会特别的牵心挂肚。”
“可是你们不一样,你们对我来说是亲人,我洛依依在这个世界上的亲人不多,所以我不
许你们冒一点点的风险。”
在她心里,脚盆国现在是一个绝对危险的地方。
玲子怎么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把自己的巢穴建到了古墓下面?
说她被脚盆国抛弃了,那她死后,何晴珊这样的人又是怎么被陈森找到的?
陈森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
甚至陈森们的上面,是不是还有别的人?
她都不知道,但她知道这事儿不简单。
随着陈森的死亡,线索断了,而且还毫无疑问,也相当于是打草惊蛇了。
所以,此时那条蛇是会蛰伏起来伺机而动,还是会亮出毒牙,替他们自己人报仇?
她不知道啊。
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当然要安静待着了啊。
周林枫都愣住了。
在她心里,洛依依一直都是伟光正的形象。
她可以在比赛中身先士卒的冲在第一线。
她可以在现实中不顾自己的安危,只为了研制出救命的解药。
她可以为了研发特效药废寝忘食。
她可以为了破获器官走私案只身犯险。
她还以为她始终都应该是那样的,心怀大爱,家国天下。
可是现在,洛依依告诉她,她只在意自己亲人的安全。
其他的那些,只是她在确定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做出的自然而然的选择。
你能说她自私吗?
不能!
如果,每个人都可以在保证自己过好的情况下,伸出手,帮一帮别人。
那么,这个世界上,还会有那么多的不美好吗?
周林枫觉得洛依依的说法,是她这么多年来听到的最现实,最真切,最令她感动的说法。
作为被洛依依视为亲人的人,她的心里一时又酸又暖。
长年的训练与学习告诉她,洛依依这么说不太对,一个人怎么能只顾自己亲人呢?
但她心里又有一个地方,因为她的话而激动着。
原来她在洛依依的心中是不一样的。
不止是周林枫,就连夜舒恒的脸色都温暖了许多。
“依依,你不要激动。这事儿远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
夜舒恒安抚着她,
“脚盆国不是龙潭虎穴。我和你大嫂先过去摸一下底。你放心,我们不会贸然行事。更不会给你和阿晨拖后腿!”
洛依依转头看向夜北晨。
夜北晨拉住了她的手:
“别担心,大哥很强!”
洛依依默了几秒,看向了夜舒恒和周林枫:
“那,你们万事小心。”
钟家。
钟太太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哎呀,今天我总算是知道什么叫笑得脸都疼了。”
钟为民坐到她身后:“一
会儿敷张面膜吧?”
“好。今天的婚事办得好,还真是要谢谢亲家了。”
“君家还有文家人都很不错。”
“夜老爷子也是让我意外了,竟然亲自来参加我们儿子的婚礼。”
新房里。
初夏洗完了澡,换上了舒适的睡衣,一出来就看到钟杰侧卧在床上,那姿势要多风骚有多风骚。
初夏抬手摸了摸下巴,凝视思索:
钟杰他现在还有这方面的需求吗?
一会儿,她要怎么装,才会显得比较自然呢?
害,之前,怎么就没想过,得跟苏妙音学学演技呢?
钟杰看着初夏犹犹豫豫的站在那里。
心里在也是纳闷儿:
克隆人该不会是根本没有那方面的需求吧?
那他现在这状态会不会伤到初夏的自尊啊?
两个人各想各的。
然后,初夏决定了,不管了,演技好不好的没所谓,只要钟杰发现不了不就行了。
钟杰也决定了,还是恢复正常好了,这种事情,需要也没那么快乐。
算了算了。
柏拉图式的婚姻,其实也不错,精神契合不就行了。
所以,当初夏盯着一脸自以为是的,热烈的,充满了那种意味的笑脸,向床上扑过去的时候,钟杰一本正经的起身,伸手拿过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嗯,我只是想拿手机而已,绝对不是有那种暗示。
然后呢,初夏就一头扎到了他的脑袋上。
咚!
一声响,四眼泪!
初夏:“?”
钟杰赶紧伸手抱住初夏,心疼的不行不行的:
“疼不疼,还疼不疼?”
初夏:“疼!”
疼死她了,谁能想到,钟杰会突然起身啊。
“我给你吹。”
钟杰撅嘴,初夏一下子就啃了上去。
到了她发挥演技的时候了。
然而,等到亲了几秒之后,她突然就变主动为被动了,刚刚还两眼心疼问她疼不疼的家伙,突然就化身饿狼,恨不能将她拆吃入腹。
……
(嗯嗯!此处省略一万字!)
事后,初夏把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两眼迷茫的盯着钟杰:
“你,你,你不是做了那种手术了吗?怎么还能这么……嗯?”
钟杰:“什么手术?你听谁说的?”
“我听到你跟你爸说的了。从监控里,你公司里的监控里面,呃~当时吧,我……”
初夏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
目光偷偷的瞄着钟杰的脸色,她也是疯了,怎么能把这事儿说出来呢?
万一钟杰怪她监视自己呢?
没想到,钟杰却毫不在意的笑了起来:
“傻子,我不那么说,怎么能抱得美人儿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