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来得正好,这位是极乐道长。”老爷子温和的向姜音音介绍道。
姜音音乖巧打招呼:“道长好。”
极乐道长眸色深邃,装作不认识,转头问老爷子:“这位信女是……”
老爷子介绍道:“这是我的孙媳妇,姜音音。她嫁过来的时候本是为了给我孙子冲喜,燕迟那时还昏迷不醒,婚礼就没有操办,委屈这丫头了。”
姜音音微微一笑,摇头说:“爷爷,我不委屈。”
追进来的薄燕迟正好听到女人这句话,内心暴击:你当然不委屈,委屈的是本大少!
极乐道长眯起眼睛,表情有些微妙,嘴里嘀咕着:“难怪……”
“难怪什么?”薄老爷子追问。
“方才在院子里我观天象,注意到这别墅顶上福光笼罩,一片祥和。虽然令孙头顶仍有阴云笼罩,可一进入这别墅,煞气便完全退散。这天象显示,薄居士一家有紫微福星庇佑,吉兆!吉兆啊!”
说到紫薇福星,老爷子立刻看向姜音音——
“可不是嘛,这紫薇福星说的就是音音啊。刚进家门,燕迟就醒了,必是福星无疑!”
姜音音闻言,低头红了脸。
薄燕迟实在是听不下去,冲上前指着极乐道长,怒道:“神棍!你别胡说八道!”
老爷子瞪他一眼,对极乐道长说:“道长请继续!”
薄燕迟:?
他在这个家的话语权,什么时候比不上一个外来神棍了?
极乐道长掐指一算,又道:
“先前薄居士给了我令孙与令孙媳的生辰八字,现在算来可谓是天作之合,命定姻缘啊!二位有缘之人,命运早已相连,定能白头偕老。”
薄燕迟看着眼前的丑媳妇,嫌弃皱眉,而听到这话的姜音音害羞地抿嘴笑了。
霸总与村姑命运相连,说出去有人信吗?
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他薄燕迟,这辈子……只有死去的容音足以与他相配。
然,极乐道长话锋一转:“但是——”
薄燕迟一听有戏,看来这老头就是胡编乱造骗人钱财的,既然如此,那就给他钱,让他说点自己爱听的。
“想要钱我可以给你,学着我说:薄燕迟和姜音音二人命中相克,极为不配,应当立即解除婚姻关系!”
“非也非也!”极乐道长连连摇头,“事实是,一旦你离开她超过三公里的范围,必遭天谴。命数已定,不可违背,若要逆天而行,必有横祸啊!”
这下薄燕迟炸了!
“去你的!我不信!”
极乐道长再度捋了捋胡子,“你上次不是已经见识过了?”
薄燕迟这才想起来,上次车子爆炸的确是距离丑媳妇三公里的位置……
“不,不可能……那只是巧合!”
他才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什么命定,我命由我不由天,他的命他自己做主!
极乐道长念了一句“无量天尊”,而后告诫道:“这是神谕,不可不信。”
薄老爷子对此深信不疑,握着姜音
音的手叮嘱着:“音音,你可要对燕迟寸步不离,一生一世啊!我孙子的命就交到你手上了!”
姜音音一脸责任重大的模样,点头表示:“嗯嗯!爷爷放心,我不会离开他的!”
闻言,薄燕迟头脑发昏。
谁要跟这个丑媳妇在一起一辈子!
“本少还偏偏不信这个邪!我现在就走,证明给你们看,这老道就是个骗子!”
见薄燕迟转头就跑,老爷子急了。
这可是他的宝贝孙子,可千万不能再出事!
“拦住他!”
薄老爷子大喊一声,一旁的佣人纷纷上前想要将少爷拦下。
然而薄燕迟灵活避开,一个闪身,游刃有余,跑到庭院里。
跑车还在院子里停着,薄燕迟想到上次自己的车爆炸,一定是被人动了手脚。
既然如此,这次他坚决不开车!
就在这时,一名女佣从外面采购回来,刚停下电动车,就见一群人追着自家少爷往外跑——
“快拦住少爷!”
女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冲向她的薄燕迟夺走了电动车。
只见男人骑上车,飞驰离去,只剩一串尾气……
女佣目瞪口呆的看着扬长而去的少爷,不知发生了什么。
难道少爷四轮车开腻了,想试试两轮的?
“都愣着干什么?赶快去把他给我追回来!一定不能让他离开音音超过三公里!”老爷子急得直跺脚,他这个孙子到底什么时候能让他省点心?
焦急的老爷子并没注意到极乐道长与
姜音音之间隐晦的眼神交流,他一门心思都系在薄燕迟的安危上。
极乐道长对boss挑眉眨眼,比了个ok的手势。
姜音音会意,勾唇一笑。
天罗地网早已布好,今天她就让薄燕迟彻底认命。
逃?薄燕迟,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
薄燕迟骑在小巧的女士电动车上,只觉憋屈。
不过为了证明那个老道就是个骗子,他姑且忍忍!
他拿出手机导航,查看目前的位置,已经离开姜音音一公里了,无事发生。
那道士说的是三公里,他一定要超过这个范围!
而距离薄家别墅约三公里处——
小白带着一众兄弟在此待命,“boss吩咐,只要看到目标人物出现,立刻投放危险物品!”
这边,薄燕迟一边骑着与他格格不入的“小电驴”,一边注意着手机上的里程。
2公里……25……28……
就快到三公里了,依旧无事发生。
薄燕迟得意的冷笑一声,然而下一秒……
哗啦——
什么声音!
男人顿时警惕,只听声音越来越大,似乎是从上方传来的。
他抬头一看,目瞪口呆——
天上居然下刀子?!
薄燕迟猛地刹车,却还是晚了一步,虽然人没受伤,可电动车已是面目全非。
只见那可怜的电动车上插了好几把刀子,刀锋闪着寒芒,令人不寒而栗。
这车是报废了,他人也差点报废!
薄燕迟虎躯一震,仍然心有余悸
,再次抬头望天。
青天白日的见鬼了?
竟然下起刀子雨?怎么可能!
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薄燕迟认为这一定是巧合,说不定是哪家人高空抛物不讲公德。
他偏偏不信这个邪!
男人重新调整地图模式,以薄家别墅为中心,三公里为半径显示出了一个红圈,也就是那老道给他划定的活动范围。
一处不行,他便换一处。
于是男人开始绕着那个红圈的边缘走,试图到一个位置走出这个三公里的圈。
刚才是正北方向,这次他决定从西北方向尝试。
然而当他的脚要跨出地图上那个红圈范围之际,一个巨大的广告牌从天而降。
薄燕迟早有防备,一个闪身躲开,广告牌在他不远处的地面上砸了个稀巴烂。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还不死心,这次又换了东北方,一个花盆掉下来……
接下来,无论他换哪个方向,都有莫名其妙的东西从天而降,砸在他脚边。
然而每次抬头,都是晴空朗朗、万里无云,一派平和景象。
邪门了!
薄燕迟精疲力尽地望着天,怒吼一声,现在他就是不信也得信!
……
薄燕迟杀回别墅,准备找那老道好好谈谈,然而人已经不在了。
薄老爷子见到孙子回来,总算放心松了口气。
“那道士呢?”
薄老爷子说:“走了。”
薄燕迟又累又急,连带音量也提高了几分——
“快把他找回来,解开我跟这女人的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