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这世界,终是颠成了不认识的的样子(1 / 1)

“梁,梁哥,别,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沈梁无动于衷。

“我知道罗嘉城公司机密资料的存放点,我可以偷来给你!”田芷瑶叫得超大声。

打骂声骤然停下。

田芷瑶再接再厉,“梁哥,你信我,给我半个月时间,我就能将资料搞过来!”

沈梁眼神深幽,盯着脚下如狗一般摇尾乞怜的女人。

考虑她话的可信度有多少。

田芷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了解沈梁,知道他把公司看得比命还重。

“真的梁哥,而且罗嘉城已经答应我要把下部戏的女主角给我,到时候我就能一直帮上你了!”

沈梁突然笑了。

伸手抓住她的下巴,笑得讽刺,“好,只要你能将资料偷来给我,我就不计较今天的事了。”

随后。

像是刚才的一幕没发生过一样,亲自将女人拉起来。

田芷瑶也一脸欢喜地搂着男人的胳膊,进了电梯。

许黛:

田芷薇:

这世界,终是颠成了她们不认识的样子。

不过这事的后续还是很喜人的。

听说田芷瑶跟沈梁回去之后,一度卑微求爱,只为了留下沈梁在身边。

从罗嘉城那里骗来一笔钱,给沈梁买了别墅。

虽然只是普通的别墅,但也让沈梁看到了这女人的价值。

足以抵消他头上长草的怒气。

许黛收到这个消息,直接仰天长啸,在片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很开心?”

“要不要再开心点?”

许黛浑身一抖,这熟悉的魔音像是要了她的老命。

她扯了扯嘴角,“陆总来这干什么?”

陆宴舟挑眉,从容地在她对面坐下,“我来收利息。”

许黛惊愕。

那天早上他明明熟睡来着,直到她走也没醒啊

男人见她的脸色像是调色盘一样,“想好怎么赖账了?”

许黛怒目,“什么赖账!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钱倒是没有,只是欠了点色!”

砰——

好好地茶杯就这样被她碰到地上。

他果然醒着,他果然知道!

“那你为什么当时不说!过时不候!”许黛生气了,这男人在耍她?

“呵——”

“我其实也没想让你用原方式还,只要”

“只要什么?”

陆宴舟站起身,伸手将女人耳边的碎发理了理,“只要你陪我去个地方就行。”

“就这么简单?”许黛有些不信。

她上次可是除了最后一步,把他色了个遍。

“你要是想多做些什么,也行。”

许黛差点把一身白眼翻了个遍。

去就去!

反正是她占了便宜,去个地方又不会少块肉。

“先说好,这次陪你去,我们一笔勾销!”

“以后再不准打扰对方!”

男人脸色微沉,抬步走了出去。

臭屁什么!

上次她都打算保持距离了,是他非要将她带去家里勾引。

那活生生的大美人躺床上。

谁受得了?

她忍住没霸王硬上弓,她就很礼貌了好吗?

许黛莫名有些气怒,这男人的出现,严重扰乱了她寻找大森林的磁场。

车上的氛围明显有些压抑。

司机懂事地将车内挡板升上去,果断阻断了后排座传来的冷气。

许黛心里不舒服,跟自己较着劲,眼神看着窗外。

男人沉着脸盯着她,一身冷气不要钱似的往外放。

逼仄的空间,空气眼见地稀薄,许黛忍不住回身瞪他一眼。

但在她转头过来的瞬间,男人收回了视线。

许黛瘪瘪嘴。

冷战就冷战,当她怕他不成?

车子在一座中式风格的庄园外停下,许黛认出来了,是陆家老宅。

男人已经下了车。

随后绕到她这边,车门被拉开,男人绅士地伸出手。

见许黛不动,“你打算长车上?”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这可是陆家老宅!

这能是什么好宴?

陆宴舟轻叱一声,“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

“放心,只是普通的家宴,因为每个人都需要带女伴,你临时充当一下而已。”

最好是这样。

要不然她这一旦跟陆家掌权人扯上关系,还怎么去花花世界混?

哪个不怕死的八块腹肌,敢跟陆宴舟抢女人?

做好了心理建设。

许黛挽着陆宴舟进了门。

一路上,门卫恭敬地开门,管家专程带人迎接,就连他口中的七大姑八大姨也齐齐出门来打招呼。

让许黛彻底认清了这男人在这个家族的地位。

或者说,在a市的地位。

她礼貌含笑地站在他身边一一应答,心里却在骂娘。

普通的家宴?

谁家好人家普通家宴会来上百来口人?

这搁古代,就是传说中的九族了吧?

陆老爷子坐在上首,陆家家主陆勋和陆夫人坐在其左右下首。

紧跟着,就是陆宴舟了。

陆老爷子在许黛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将人喊到身边嘘寒问暖。

那模样,活像是许老爷子见到陆宴舟一样,眼里都开始放光了。

其余一众亲戚家属见这情况,本来还对许黛之前闹出的笑话而心怀芥蒂,此刻都纷纷认清了形势。

人家老爷子和正主都不在意,他们这些旁枝在这里较个什么劲儿?

不过,也不是每个人都这么有眼力见儿的,其中就有被当做枪使的刺头儿冒出来。

一个身穿紫色旗袍的女人,正是这群人里最好吃懒做一辈子靠老公养着的旁支三房陆佩琪。

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她。

用那谁的话说就是:

哪怕天上下雨,她都要捞几滴回家煮饭吃,生怕没赶上热乎的。

陆佩琪一脸刻薄相阴阳怪气地道:

“哟,这不是许家大小姐吗?听说三年前跟沈家的长子沈梁在一起了,现在是分了吗?”

许黛心里不痛快,有个炮筒撞上来正准备开骂。

身边的老爷子第一个不愿意了,“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实在不想吃就滚出去!”

对方瞬间哑炮。

但不服气的眼神快要翻到房顶上去了。

许黛眼珠一转,乖巧道:“陆爷爷,您消消气,可别为了黛黛气坏了身子。”

老爷子正感动着。

“这种货色,我自己解决就行!”

老爷子:

陆宴舟低头闷笑。

“你说什么?”

“没教养的东西!竟敢这么对长辈说话?”

紫衣女人气得鼻孔生烟,她从生下来就没有人敢这么对她说话!

“我说什么你是聋了吗?聋了就去聋哑人那屋,别在这里鬼叫!”

“这里是陆家老宅,不是你家鬼堂,轮不到你在这里大呼小叫!”

“你——”

“另外,你不是迫切地想知道我跟沈梁分手了吗?”

说罢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随后脖子一仰,“本小姐偏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