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明明给她安排的好好的,穿什么衣服,什么时候下楼,哪知她竟然会出现在罗嘉城的身下?
还叫得那么大声?
现在全城的人都猜到刚刚的声音是她了,这让她以后怎么嫁人?
别看这群人私下玩的花,但面上都是一派贵妇人的样子,谁也不敢撕破脸败坏家族名声。
今天之后,谁家还敢找她做儿媳妇?
宋微澜面色惨白。
但只能强打精神应对,她是许家的当家夫人,不能因为一个方梦恬就失了分寸。
至少面上不能。
许黛姐弟俩见目的已达到,相视一笑,默契地没再乘胜追击。
想踩着他们俩上位?
想借着许家的地位嫁入豪门?
她倒要看看,今天你还有自救翻盘的能力么?
书中原主还跟沈梁刚在一起的时候,这方梦恬就已经鸠占鹊巢。
霸占了她的卧室,她的地位,甚至她的许家大小姐身份。
因为她跟家里闹翻,宋微澜在方梦恬到来之际,直接对外宣称,将许黛逐出家门。
并认方梦恬为干女儿。
自此,方梦恬由一个乡下来的孤女,摇身一变彻底成为许家的大小姐许梦恬。
原主哪怕到死,也不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为何要这般对自己。
此刻,看着她强颜欢笑地应付客人,明明心里的愤怒已经快要压不住了,却还要紧抓许夫人的颜面。
真是好笑又畅快。
过了好一阵,罗嘉城满面春风地下了楼。
接应他的,自然是福伯。
罗嘉城也给力,对众人的询问他也大方承认:
“跟女朋友情不自禁,待得久了点,抱歉。”
端得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任谁也说不出半句不是来。
人家跟女朋友亲热,有什么错?
就算有错,也只是选错了地方。
但人家许老爷子都没说什么,许堂希这个主角也没追究,她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一群年轻男人理解地笑笑。
众夫人敏锐地感觉这事情不像那么简单,但表面上装作只是闹了乌龙,随便糊弄了几句就开始别的话题。
只有宋微澜,一个人如至冰窖。
刚她不是吩咐人,将这罗嘉城悄悄打晕送走吗?
只要送走他,这局面就还能救。
况且这罗嘉城,一个二流家族的纨绔子弟,从来都不是她的择婿范围!
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说了那样暧昧又清晰的话?
她愤怒地将福伯喊过来,“怎么回事!”眼底的猩红像是一只暴怒的狮子。
福伯将早就准备好的台词搬出来,“许董交待,不能对任何客人动武。”
宋微澜猛地转身,不敢置信地看向不远处陪着各大掌权人的许慕远,眼底的愤怒快要炸出来!
身子摇摇欲坠,恨得咬牙。
福伯垂着头,心里微微出了口气。
果然,小姐让他去请示董事长是对的。
看来这方小姐,得罪的人委实不少
很快,现场的音乐切换,不少人开始邀请舞伴进入舞池。
优美的华尔兹,永远是最经典的旋律,最能舞动这蠢蠢欲动的人心。
许黛和许堂希正无聊地在一旁吃着糕点,眼前突然投下一抹高大的暗影。
“许大小姐,可否邀你共舞一曲?”陆宴舟一脸虔诚的笑意。
一手背在身后,一手伸到她跟前,一副衣冠楚楚的禽兽样。
许堂希眼睛一亮,对陆宴舟眨眨眼,“姐姐,你快去吧,不然待会儿又有别的女人要凑上来了!”
“凑就凑呗,我又不稀罕。”许黛一脸无所谓道。
开什么国际玩笑。
刚刚不还一脸傲娇地垂死床上惊坐起吗?
怎么现在又是这一副不值钱的样?
当她好欺负呐?
男人早就知道她会这样,果断放弃怀柔政策,一个大步上前一把就将柔软的腰肢搂在怀里。
音乐响起,人也跟着进了舞池中央。
“陆宴舟!”许黛美眸怒瞪。
“注意表情管理,方梦恬可是在楼上看着呢。”男人俯身在她耳边轻笑低语。
许黛一顿,余光扫过去,果然。
下一秒,女人的配合丝滑无比。
一身柔软的娇骨在陆宴舟的怀里肆意绽放。
柔美的身段,倾城的面容,傲人的家世,这一刻,她毫无疑问地成了全场的焦点。
陆宴舟低头轻笑,许黛抽空瞪他。
两人一来一回,像是热恋中的情侣,羡煞旁人。
……
方梦恬在疼痛中醒来,看着陌生环境,颇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之感。
耳边传来男人邪恶的笑声,“第一次,滋味不错。”
她猛地惊醒。
罗嘉城!
她正准备尖锐怒骂,男人的背影已经毫不留情地出了房门。
徒留一身青紫伤痕的她,像一个被玩透的破布娃娃一样在原地大哭。
楼下音乐响起,她才惊觉楼下的成人礼还未结束。
她随便套了件高领衣服,跑出了房门。
下一秒,破碎的心脏直接被击碎了一地。
华丽的舞池中,最抢眼的一对,赫然是她最想得到的男人和她最痛恨的女人。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修长的线条,挺拔的身姿,清冷的面容,无一不展示着他的高贵。
女人一袭嫣红色长裙,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端庄大气的身姿配上明媚张扬的笑意,刺痛了在场所有女人的眼。
两人站在热闹的人群里,像是两颗最耀眼的明珠。
方梦恬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穿戴,为了勾引陆宴舟故意穿的高开叉长裙,已经被罗嘉城那个畜生撕碎。
专门为今天戴上的珠宝,也在激烈做的过程中被扯断。
身上的青紫瘢痕遍布全身,自己像是一个阴暗角落里的小丑,跟场上明珠般的许黛更是天壤之别。
她垂了垂头,心里暗了一瞬,下定决心般给罗嘉城发了信息。
【嘉城,你过来一趟。】
消息发过去,但没有回应。
此时的罗嘉城已不是彼时还没得到的罗嘉城,看到她的信息直接扔到一边,没理会。
她等来等去,也没等到对方回复,着急地第一次给对方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