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丰神俊朗小神君vs冷情冷心天界太子(35)(1 / 1)

“褚容……”声音淹没,回应他的是愈发急躁的撕扯。

胸膛一凉,随后衣袍坠地,发出一声沉闷。

颈间刺痛,是褚容咬破了那块皮肤,舌尖湿热,他吸吮舔舐那块,喘气声极大,沈逸在他身下,皮肉紧贴处,清晰感受到他浑身轻颤。

啄吻辗转,从前额到鼻尖、耳侧,眼看他耳尖发红,褚容附身咬上那紧抿的唇。

挑起他的下颚,轻而易举撬开齿关,胸膛剧烈起伏,沈逸不适偏头闪躲,企图避开这过分亲热的纠缠。

颈脖被一只大手按住,后颈抬起,湿热搅动,领地彻底失控,抵死纠缠中,血腥味弥漫口齿。

湿热延颈侧一线滑下,很慢,带着讨好的味道。

他轻车熟路找到对方身体弱点,不紧不慢厮磨轻咬,隐忍泛红的眼尾在红烛薄纱下,透出别样风情。

颈间红痕似花枝,红艳非常,随呼吸加重攀上前胸后脊,朦胧薄纱帐中,冷魅若妖。

气息逐渐沉重,呼吸焦灼,沈逸仰躺,双目失神。

蓦地,修长素白指骨陷入掌心,刺破血肉。

浑身血脉沸腾,口齿间的腥甜是舌尖血。

龙血滋补……

欲念无限放大。

某一刻,手上束缚松了,沈逸左臂撑起,轻而易举扣住他双肩,顺势掌控。

红帐翻飞,红烛摇曳,纱帐中影影绰绰。

艳红裂痕攀上眼尾,点点绽开,恍若精心描绘的花钿。

灵府洗劫一空,汗水浸透红痕,睫羽濡湿,发白面上,艳丽而脆弱。

迷离间隙,褚容抬手去拽系在他脑后的绸带,指尖触到绸带一端,小臂被压到脑后。

……

红烛燃尽,冷凝的烛泪如同殷红血迹,在桌面蜿蜒铺开。

这场不算欢好的采补,将将在天光之际停下。

沈逸直起身扯开脸上红纱,一旁褚容鬓边湿透,花枝红痕混合其他痕迹遍布全身,妖冶而冷魅。

缩起身子侧躺着,手搭在沈逸腰腹,长发散落,柔顺蜿蜒。

半张脸掩在发丝间,满头乌发,额角那缕刺白发丝意外惹眼。

半张脸覆上红痕,朱砂笔尖可以描摹般,恰到好处的绝色。

如此姝色,偏偏眉宇间却是清寒,给脸上妖异颜色添了些冷寒气息。

沈逸移开视线,拿下圈揽在腰腹上的手,盘腿阖眸内视。

眉眼沉静,神色疏离,宛若端坐于高台的神佛,不见半点情欲之色。

某一刻,他睁开双眸,身后羽翼悄然出现,绝美十二翼金光灿灿。

额间蓝色水纹印金光流转,转瞬隐匿。

二百刚要现身,就被打了回去,不过它还是看清了,「小逸逸,你这也太惨了点!」

满身被蹂/躏痕迹,眼尾红红的,神情却是肃穆,怪吓人的。

沈逸玩味儿轻笑一声:

「不惨,经此一遭将自身实力拉回顶峰,稳赚不赔。」

“哦,我出来是想告诉你来着,北荒那边的封印坚持不了多久了,你让我盯梢,我觉得吧最多只能撑个三个月。”根据科学算法,二百表示靠谱。

沈逸点点头:“那距我们走人的时间更进一步了。”

褚容一惊,梦魇中醒来,往身旁一抓,却扑了个空。

转头,沈逸负手立在窗前,仰头透过灵柩在看什么,背光而立,浑身光彩熠熠,看不清神情。

光影疏落,落在他身上,更衬得他通透无比,好似下一刻,他便会化作一缕金光散去。

“沈逸……”声音干哑难听。

褚容莫名恐慌,跌跌撞撞就要伸手去触碰。

他知晓沈逸是厌恶他的,可他控制不住去靠近,终于抓住一片素色衣角,原以为会被推开,谁知沈逸竟将他抱起。

下意识搂住对方颈脖,一瞬腾空,即便坐回床榻,褚容脑子里一片混乱,有种身在梦中的不真实感。

贪念、害怕、不安。

沈逸主动抱他?

沈逸叹了口气,“殿下,地上凉,别光着脚。”

褚容环在他脖颈的手收紧又放松,对上他眼中的关切神色,他心如擂鼓。

手触上俊朗眉眼,指尖试探描摹,沈逸知晓对方意图,垂首靠近,低眉敛目,任他如何触碰。

眉眼依旧平和,带着股怜悯众生的柔情。

这样的沈逸……像极了之前满心满意都是他的沈逸。

褚容心里愈加慌乱,沈逸却将他搂进怀里,手沿着脊背往上一点点揉按,指尖插入发丝,细细揉捏后脑那块。

“沈逸?”尾音都在发颤。

眼前场景如梦似幻,气息和体温骗不了人,他身体下意识靠近。

“殿下,你累了,在睡一会儿好不好?”沈逸自顾自道,在他眉心落下一吻,顺势便要扶他躺下。

弯腰俯身,动作轻柔,沈逸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俨然一副合格内君模样。

褚容思绪万千,脸上一片怔愣,手下意思攥住沈逸一片一角。

待人安心躺下,褚容手撑在褚容颈侧,好似询问道:

“殿下,既然身子不适,那今日我代你去太晨宫可好。”

太晨宫,天宫政务处理之地,更是议事之地。

话是在征求意见,语气却无半点商谈余地。

褚容怔怔看他,神色如常,带出两分柔和笑意,“那就辛苦你了。”

沈逸微微一笑:“为殿下做事,不算辛苦。”

——

自太晨宫鱼贯而出,众仙家无不震惊。

太子殿下将政务全权交由内君,传信一切听从内君调令。

有不知内情的小仙当即跳出来质问,不等沈逸发话,自有太子近卫将那小仙拖出去。

一连半月,皆是内君沈逸代为议政。

沈逸手段雷霆,不过几日便将镇守主要将领全部换下。

众仙家有心反对,但耐不住他大权在握的事实。

有几位资历颇高的老神仙不服,轻飘飘一句话,直接被丢下凡尘历劫。

老神仙连连摇头,三三两两的有心聚在一起,去找太子殿下控诉此事,不防连太子殿下的面都见不着。

这简直是变相幽禁。

“沈逸,你陪孤出去走走可好?”

沈逸揉揉眉心放下玉简,目光算得上温和,“殿下可是与我在一起待腻了?”

“怎会。”褚容抓起他的手,拢在掌心,语含几分急切,虚弱的脸上又多了自证的破碎。

沈逸视线扫过褚容鬓边,拿起桌上的果子递到他唇边,见他咬上一口才满意勾唇。

贴近他耳边,似笑非笑问他:

“褚容,我不喜欢你身边的某些神官,他们曾经伙同凤族加害于我,你说我报复回去可好?”

抬手擦去褚容唇上沾染的碎渣,他暧昧屈指在上面轻碾一下,笑意却不达眼底。

“如此甚好,”褚容顺从点头,满是爱意的眼底划过狠戾,“加害你的,自然要报复回去。”

“既然如此,那殿下看看这份调令如何?”

一份玉简摊开,里面是神官调动任命。

升升降降,甚至不少被打下凡尘历练。

褚容凝眉,视线停驻在上面。

沈逸微微挑眉,漫不经心道:“怎么,心疼他们了?”

“都是他们罪有应得。”褚容摇头,“孤忧心你因此树敌,这玉简由我亲自宣告如何?”

沈逸嘴角上扬,“放心吧,我有分寸。”

目的达到,沈逸答应褚容陪他去一个地方。

两人漫步在庭院中,气氛融洽。

一旁新调来的小仙子看着赏心悦目,在角落里托腮憧憬起来,真是一对神仙眷侣。

二人携手,褚容带着去了凤寰宫一处禁地。

尘封之地打开,入目便是赤火羽花。

褚容忍不住侧头,握住他的手不觉发紧,“你可喜欢?”

沈逸目光沉了沉,唇角勾起,语气没什么起伏道:“喜欢。”

赤火羽矜贵难养,天宫这一方水土并不适宜养它,前世沈逸费尽心思也只养活了几朵,未等花开,便被凤翌毁了个干净。

褚容不愧是天命之子,得此方天地厚爱,随随便便就养出一大片赤火羽。

“褚容,你可知我为何会喜欢赤火羽?”状似无意,沈逸问他。

无数念头闪过,褚容摇头。

沈逸摘下一朵赤火羽捻在指尖,随着细微动作,狐尾一样的花瓣颤了颤。

垂目将花瓣贴近眉心,轻嗅一口,沈逸又随手将花扔回花圃。

“因为它有让我安心的气味,就像母亲的怀抱一般。”似有所感,他后知后觉看向面色发白的褚容。

“怎么了?”沈逸有心扶褚容肩膀,却被躲开。

心中却升起一丝不安强行压下,褚容眸光闪动,不敢看他眼睛,“没什么。”

察觉到什么气息,沈逸侧头往某处看了一眼,抬手摘下褚容发间的落叶碎屑,褚容配合垂头,只听见耳畔轻笑。

“殿下,我去去便回,乖乖等我。”说罢搂住他腰身,在他眼尾落上一吻。

也不管他同不同意,沈逸后退一步,拂袖离开。

凉风袭来,赤火羽花瓣随风飘落,前一刻还荼靡的花顷刻间褪色,摇摇晃晃落了一地。

近乎透明的花瓣又被风卷起,好巧不巧打在褚容脸上。

眨眼功夫,门后那道身影彻底不见,不带一丝眷念。

褚容神色冷下,眼里浮现茫然,伸手按在胸口位置,闭眼又睁开,深呼吸片刻。

“殿下,凤寰宫的守卫全部被换了一遍。”来者正是乌岐。

对上居高临下的漠然眼神,乌岐将头一低再低。

“不必理会,沈逸做什么都由他。”褚容摆手,短暂沉默一息。

末了,褚容问他,话间带了明显茫然:“你说,如今沈逸可还喜欢孤……”

乌岐语顿,垂眸掩下异色,答非所问道:“如今凤寰宫内都说殿下和内君琴瑟和鸣。”

轻嗤一声,褚容摆手让乌岐退下。

待周遭彻底无人,褚容将身上的虚弱外显。

褚容眉眼疲倦到有些颓废,一双眸子如同经历了万千沧桑,疲惫异常。

浑身冷寒走到一处墙壁,颈侧红痕隐隐泛出,魂裂之症发作,他站立不住,扶墙喘息,勉强稳住身形。

某一刻,毫无征兆的他顺着红墙跌坐,头无力撞在墙上,额角磕破,血线一线划过鼻翼滴落颈侧,混迹于艳丽红痕中,不见踪影。

以手撑地支着身子,本就发苦的口中呕出一阵腥甜。

堵在喉咙的闷疼如潮褪去,指尖放在唇边,抹掉渗出的血。

他望着头顶刺眼的天,缓缓倒下,殷红唇边绽出一个苦涩的笑。

喜不喜欢他自己又何尝看不出呢?

起初,沈逸看向他时,那双眼睛会笑。

重生回来后,不管刻意与否,看向他时,他只会平静的看他,或是不着痕迹的移开。

里面有茫然,更多的是平静,不在乎的 平静,湖水明镜似的,以往里面或许或有淡淡如烟的愁绪。

如今……连敷衍也不愿意了。

彻底掌控权势后,他又会如何……

不重要了,只要沈逸还在他身边,只要他还活着,其他都不重要。

身上裂痕逐渐愈合,褚容低低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