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徐丹的电话后,莫小北疲惫的将自己埋进被子里,然后关了手机沉沉睡去。
睡梦中,她仿佛又感觉沈南抱着她,内心里她渴望着能一直待在他怀里,就是这种让她踏实的感觉,什么都不用想,就是这么靠着他,可能现在也只能在梦里才能这样了吧。
她靠着他,嘴里喃喃道:“阿南,别走!一直这样好吗?”
沈南听着她的梦呓,内心透出一丝惊喜,他轻轻摸着她的脸,尽管很多事他不能理解,但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就是他对她从未放下过。
“小北,若你对我是真心的,为何一次次要将我推开?你究竟怎么看待我们这份感情?!”
第一次,他在她身上产生了迷茫!
这时电话震动,他看了一下后直接摁掉,对方似乎不死心,又打了过来。
他烦躁的走出房间接起。
“说!”
“沈总,董事长来公司了!心情似乎很不好!现在正在办公室等你,让你马上回来!”
欧阳的口气里有着担心。
沈南挂了电话,刘秀丽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他皱了皱眉,但还是接了起来。
“你在哪?赶紧回公司!你爸已经知道莫小北的事了!阿南,你可别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你要是一意孤行,你一定会输给沈辉,你一旦输了失去所有,你觉得你还能跟莫小北在一起?你甚至连保护她都没有能力!”
刘秀丽在电话那头给他分析着利弊,她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有多专情,但是她好不容易为他争取来的也不会让他这么轻易丢失,所以即使她再讨厌这个女人,她也只能将她当成自己儿子的软肋。
沈南只说了声知道了便挂了电话。
走到房间门口看着睡着的莫小北,轻轻的关上门离开。
莫小北直到傍晚才醒来。
坐在床上,房间里安静的让她觉得世界像静止了一般。
她靠着自己的膝盖,回想着梦里的场景。
“也只有做梦才能这样吧。”她喃喃的自言自语。
这一觉让她精神恢复了不少,却也有些恍惚。
顿觉肚子有些饿,便打开手机点了外卖。
在等待的时候发现鼎万成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
她赶紧回了一个。
毕竟他帮了自己。
电话响了半分钟他才接起。
一接通鼎万成第一句话便是:“小北,你没事了吧?”
“我已经回家了,谢谢你,鼎总!谢谢你能给沈总打电话!我欠你一个人情!”
她感激的说道,不管沈南当时是不是已经找到她的位置了,但毕竟他也是守信用的打了那个电话。
“嗨,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你没事就好!只是没想到这个沈辉也是个狠人,也不知道他是知道还是故意的,今天上午我就接到公司对接业务经理的电话,说临城的业务都被停了!甚至是王总那边的都给我停了。”
鼎万成有些懊恼,但也很无奈。
原本接近沈辉他以为能为自己公司多拉点业务,做大做强,现在好了,业务没拉到,把原先的也搭进去了,这个沈辉还真不是个东西。
莫小北听后先是感到震惊,接着便有些自责。
“鼎总,都是因为我,你别急,我帮你问问!毕竟临城也不是他沈辉说了算!”
“小北,我只是想确定一下你是否安全了,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别担心,我答应过要救你出来,至少这件事我要做到!”
莫小北没想到鼎万成竟然这么言而有信。
“鼎总,我莫小北做人向来有原则,朋友帮过我,我必然是要回报的。虽说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我会尽力一试,若不成,我们再想其他办法!你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她直接打电话给王勇。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总算接电话了!你到底怎么得罪沈家二公子了,他竟然亲自打我电话让我把鼎总的业务停了,哎呦,我这真的是飞来横祸啊,哪边我都得罪不起啊!虽说鼎总的业务不是公司主要的,但莫名其妙停了别人的业务,以后别人谁还敢跟我合作。”
王勇的口气苦不堪言,本来以为接到了向北集团的项目,公司稳稳的赚了一大笔,可没想到出了这么个幺蛾子,现在都不知道是福是祸了。
“王总,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你听我说,千万别停跟鼎总的合作!这件事我会跟沈总说的!”
她说的时候心里也没有底气,毕竟她和沈南现在什么都不是,而且她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他帮忙!
但是现在也只有沈南有这个能力帮她。
她犹豫了一会后,还是给他发了个微信:沈总,能否求你一件事。
发完后,她便焦急的等待着。
就在这时,电话响起。
是个陌生电话。
“您好,您的外卖到了。”
她赶紧走到门口开门。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在开玩笑,打开门的一刹那,映入眼帘的又是那张熟悉的脸。
“你的外卖!”周静在看到莫小北的时候也有些意外,她没想到她居然会住在这么高级的公寓里,所以当时她因为不肯帮自己故意演得那么可怜吗?
“谢谢!”她接过外卖,本想说点什么,这时电话却又响起。
看到是沈南的来电,她也先顾不得周静,赶紧接起电话。
周静白了她一眼后转身就走。
“什么事?说吧!”沈南的声音有些虚弱。
“你没事吧?”她听出了异样,潜意识里还是忍不住想关心。
“没事,说正事!”
她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打算直接说:“沈总,因为昨天的事,沈辉让人断了鼎总的业务!我想——”
“鼎总?”
“哦,鼎万成,就是给你打电话告诉你我在哪的那个人。”
她认真的介绍了一下。
电话那头突然没有了声音。
“沈总?沈总?沈南?”她担心的叫了几声,看了看,电话也没有被挂断啊。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嘶。挂了!”
沈南的声音很奇怪,似乎是在忍受什么痛苦的事。
看着挂断的电话,她心里莫名的担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