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宝似乎是察觉到了苏心甜的担忧,肉嘟嘟的小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吗咪,让你担心了。我下次一定会很注意的,不让让坏人有机可趁。”
他的小脸上带着布满了认真严肃。
慕夜寒打开车门上车时,看到的就是这母子二人互相安慰的暖心画面。
他那颗冰凉寒冷的心在这一刻也迅速的融化开了。
“儿子,给我抱抱。”
慕夜寒将轩宝从苏心甜的怀里面抱走,将他身上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外伤才松了一口气。
轩宝自然是看出了爹地的这一番打量,他的小嘴不高兴地撅了撅。
他小拳头重重地捶在慕夜寒的胸膛上,“爹地,我可厉害了,才不会让人欺负。”
一边说着,一边还故作恶狠狠的模样瞪了瞪眼睛。
他被带到慕宅里面后,一点欺负也没有受到。就是见不到爹地还有妈咪,太想他们了。
看着这小家伙满脸严肃,慕夜寒宠溺地刮了刮轩宝的小鼻子,“好好好,我儿子真厉害。”
男人冷硬的面容柔了好几分,声音里面也带着满满的柔情。
轩宝退出慕夜寒的怀抱,“爹地,她是我的奶奶吗?那你下次可不可以跟她说清楚啊,我一点儿也不想要去老宅。”
那个有点漂亮的奶奶
的确说他是她的亲亲孙子,并且拿出无数种方案来利诱他。
不过,对于敌人的糖衣炮弹,他根本就不受一丝一毫的诱惑,依旧坚守阵地,绝不动摇。
“那个宅子里面又好多好吃的还有好玩的,可是我不喜欢。”轩宝默默地垂下头,有些无聊地把玩着圆润的手指头。
他才不想要跟妈咪分开呢。
哼,只要是让妈咪跟他分开的都是坏人。
慕夜寒揉了揉轩宝的小脑袋,“好,爹地知道了。
他想起慕母的所作所为,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就涌起阵阵寒芒。
“爹地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让你跟妈咪分开的。”
慕夜寒很清楚,儿子对于苏心甜来说意味着什么。
若是有人动了轩宝,那就是踩了她的逆鳞。她拼尽一切也不会让对方好过的。
轩宝还没有回话,依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苏心甜就睁开了双眼。
“希望你能够说到做到。”她漂亮精致的小脸带着浓浓的不悦,充满了攻击力。
她似是一朵妖娆妩媚的红玫瑰,危险又迷人。
若是有不知死活的家伙想要触碰她那么一定会被尖利的刺给扎伤。
慕夜寒自是听出来了她的不高兴,带着点安抚意
味的开口道:“心甜,你放心好了。”
她今天着急坏了
,不过孩子同样是他亲生的,他自然不可能做出对孩子不利的事情。
“最好如此。”苏心甜懒洋洋地瞥了一眼慕夜寒,再次闭上眼睛。
虽然儿子已经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但是她心里面地火气还没有完全消散。
只要一想起慕母想要跟她抢儿子,太阳穴就突突直跳。
慕夜寒见苏心甜不开心,生怕她闷坏了。
这对父子合作了很多次,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接到了自家爹地的命令,哪里能不服从?
轩宝爬上苏心甜的怀里面,双手攀上她的脖子,“妈咪,你不要生气了。”
这带了点鼻音的小奶音让人又心软又心疼,仿佛若是不答应他的话,他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苏心甜睁开眼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真是欠了你的。”
她前脚刚生气,这人后脚就来哄她。这种事情里面绝对不可能没有慕夜寒的手笔的话,她是不会相信了。
这父子二人合作起来算计她一个,可真是好样的。
一想起儿子跟慕夜寒站到里一个阵营里面,苏心甜心中就酸酸涩涩的。
她一脸无奈地抱着轩宝,对上慕夜寒含笑的眸子时,就恶狠狠地刮了他一眼。
“心甜,气大伤身。”慕夜寒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看向她
的目光里充满了宠溺。
这温柔明明只有四分,可却让人感觉都快要沉浸在他编造的美梦里,再也醒不过来。
苏心甜嘴角抽了抽,深吸了一口气道:“那也是被你妈气的。”
俗话说,父债子偿,难道母债就不可以子偿了?
听她的意思似乎要将母亲犯下的错强行加在他的身上。
慕夜寒性感的喉结蠕动,有些无奈地看着她,“心甜,你要知道我是无辜的。”
他在前线追求媳妇,老母亲在后面用力的扯后腿。
对于慕母的做法,他也是深感不喜。
苏心甜白了慕夜寒一眼:“你也半斤八两,没个让我省心的。”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对你还不够好啊?”夜慕寒一脸的无辜。
“叫你妈少给我找不痛快,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慕夜寒只觉得无奈,这个小女人啊,让他怎么舍得放手?
慕夜寒送苏心甜回家,车很快就到了苏家,苏心甜也不得不睁开双眼。
在对上慕夜寒似笑非笑的眼光时,她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咳咳”
完全不懂大人之间这种事情的轩宝疑惑地眨巴着大眼睛,“妈咪,你是感冒了吗?”
听到这话,苏心甜眼角都在抽搐了。
有一个
爱拆台的儿子是什么感觉?
偏偏这还是亲生的,不能打更不能骂,只能继续宠着。
苏心甜不忍对上儿子晶亮的眼眸,“妈咪刚刚只是嗓子有点不舒服。”
慕夜寒凑到她的身边,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心甜,爱撒谎的可不是乖孩子。”
苏心甜有些恼羞成怒,直接动手推开了慕夜寒,大步朝家里走去。
刚来到家里,就发现了两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傅浅儿看到苏心甜,顿时有些坐如针扎。
刚说完这话,她就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听听说的都是什么话?
苏心甜眼眸微眯,坐在傅浅儿的对面,“时勤带你来的?”
如果是傅浅儿一个人的话,家里面的佣人根本就不会让她进门的。
傅浅儿抿了抿嘴唇,“嗯,阿勤回来拿一些东西。
这时,拿好东西的谢时勤正好从楼上下来。
好死不死的是,慕夜寒也正好进门。
于是,客厅里一时间气氛诡异的很,安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晰的听见。
慕夜寒危险地紧盯着眼前的男人,整个人犹如蛰伏在暗夜里的猎豹,随时都有可能扑上去将敌人给撕碎。
两个人对视的瞬间,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