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阴沉可怕(1 / 1)

忽然忘记爱 醒醒闪闪 1070 字 2024-10-19

“汪?”

英雄走回到方糖的身边,一脸茫然地晃着狗头轻叫了一声。

显然,他无法解答方糖的疑问。

但是方得可以。

因此,五分钟后,方得就被英雄一路叼着裤腿带到了方糖的面前。

推门而入的方得在看清方糖手里拿着的那份文件后,亦不禁沉默了数秒。

这才低声开口道:

“你看见了?”其实这份文件也是方得最近才得来的。里面的内容他本是不想立刻告知方糖的。

毕竟他的这个妹妹已经经历了太多的苦痛,他不忍她承受太多。

只是,如今既然方糖已经都看过了那份文件,方得便也不准备再瞒她了。

干脆将他目前所知道的都告知了她。

此事,有关于他们父母离婚时签署的一份离婚协议。

协议主要有关于方父财产的分配。

经两人商定,离婚之后,不论两人是否再婚,其80以上的遗产也都要归为方得与方糖所有。并在再婚前,与再婚配偶根据此离婚协议签订婚前财产协议书。

以上这些本都是没什么问题的。

因为对于大部分已经孕育过子女的夫妻来说,就算是他们与原配的婚姻不幸破裂。但对于自家孩子的爱却都是还在的。

因而方父与方母当初会签订这样的离婚协议书实属平常。

两人离婚后,方母没有再婚,她那一方的财产分配自是没有问题。

方父那边,虽是之后又找了一个于美珍再婚。

不过方泽军在二婚前也算是信守了当初的诺言,与于美珍签过一份婚前协议。

方父、方母最初也没有告知过两个孩子。

那时候他们想着人生还长,有关财产分配的事情大可以等到他们上了年纪以后再告知孩子。

可谁想到天有不择风云。

那一场无情的车祸直接夺去了方父正值壮年的生命。

而方父死后,因为方得和方母都不再国内,方糖又对此一无所知。

方父遗产分配的事情便也就因此被搁置了下来。

直到如今方得回国,他才依着方母的命令,开始着手处理起这些事来。

一处理,便也就很快发觉了其中的许多不寻常之处。

有关方父的遗产,方得最初得到的清单只有一套自住房和几十万元的现金。

跟回国前方母给他的那份清单想必,根本就是大相径庭。

在方母的清单呢,方父光是房产就有四处。这四处还都是他们离婚前就已经置办下的。

还不算离婚后这十多年,

方父新增的收入。

并且据方得所知,不论是离婚前还是离婚后,方父的经济状况都很稳定。

没有出现过穷到要卖房的事情。

所以这自遗产清单上消失的三套房子到底去了哪里,方得不可能不去调查。

而这一调查,就立刻被他调查出了不正常的端倪。

调查表明,这三套房子的产权都在几年前都已经被变卖出手了。而出手人则正是方父的那位二婚妻子于美珍。

“还有……”

陈述到这里,方得稍顿了一下话头。

眼眸中的色泽逐渐加深,似是在做着什么踟蹰的决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做好了决断,重新缓缓开口道:

“据我在房产交易中心的一位朋友说。于美珍在办理交易手续的时候,都有一个年轻男子陪同在身侧。”

“从他的描述来看,那个年轻男子很有可能就是程易安。”

“所以方糖,你现在还觉得程易安他是在真心帮你吗?”

……

这一顿本该温馨愉快的晚餐,因着方得的这一番话,突然就失了大半的味道。

“哥,那我就先走了。”

离别时,方糖的面上虽还算挂着笑。

可那笑容却已全然是虚有其表。

仅在唇边挂着一弯状

似笑容的弧度。

而在她的眼底,则是早已被覆上了一层浓浓的阴霾。

甚至连前来送别她的英雄,都没能成功引起他的注意。

空洞洞地站在门口玄关出换上了鞋子,就木木地转身离开了方得的公寓。

“汪?”

瞅着方糖如此失神反常的模样,便是连英雄都察觉出了异常。

忍不住站在门口,向着方糖离开的方向关切地叫唤了一声。

更不用说方糖宠物店的员工小岚了。

几乎是在方糖刚一推门进来的时候,就察觉出了她极不正常的状态。

“方糖姐,你这是怎么了?是哪不舒服吗?”

“如果你有不舒服的话,要不今晚的店就继续由我来看吧。”

可惜,方糖并没有接受小岚的好意。

几乎是立刻就摇头拒绝道:

“不用,我很好,也没有不舒服。”

她揉了揉眉心,又道“你按时下班就好,剩下的工作就交给我吧。”

他们为什么会觉得她会有事呢?

她和程易安的那点纠葛,早在六年前就结束了。

到如今根本就已是两个毫不相关的陌生人了。便是他有参与于美珍的谋夺遗产又如何?

人为财而动心,而不择手段,这不已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吗?

这些道理她明明都懂,可是胸口的地方为什么……为什么就控制不住地发闷呢?

那种胸口闷闷却是不论怎么用力呼吸都无法缓解的难受之感一连在方糖身上持续好几天。

便是她店里那只最甜美系的布偶猫的撒娇都没能将她至于。

直到,几天之后,她再次接到程易安的一通电话。

说是他的姑妈,也就是于美珍想请她明日去家里吃饭。

一听到于美珍这个名字,方得那一日同她说的那些话便不禁又自她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父亲车祸别后的阴谋,早年她父母的离婚协议,还有于美珍谋夺她父亲财产的事情。

这一件件,每一件都宛如千斤大石压在方糖的胸口。

压的她刚握起电话的那一瞬间,几乎差点没喘过气来。

喘息了好久,才勉强发声。于电话那一端的程易安来说,则是一段极冗长的沉默。

就在他以为会遭到方糖的拒绝时。

电话那一边却传来了与他的猜测截然不同的回答。

“好啊,既然阿姨难得邀请我,那我自然是要去的。”

故作轻松平常的语气。

可方糖自己能从一旁玻璃窗上映出的倒映,见着自己此刻的面色是多么的阴沉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