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南向婉猛的把手抽回:“没关系?”
她冷笑一声:“到底是没关系,还是厉总不愿意去查?”
厉寒风神色沉了下去。
他自认为自己已经给了南向婉机会,就算不相信是南向雯的所作所为,他也去查了。
可南向婉的态度,磨灭了厉寒风仅有的耐心。
他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南向婉,眼神阴鸷:“南向婉,证据都摆在面前了,你还想污蔑她?”
南向婉本就疼痛的手掌心被厉寒风下意识捏住,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这句话也彻底让南向婉怒气横生。
她抓起掉落在沙发上的药膏,把厉寒风推到门边,随后,用力一甩,药膏被砸在了门外:“滚出去!找你的小情人去!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态!”
“嘭”一声,南向婉用力的砸上门。
这声巨响吓坏了别墅的佣人们。
没想到厉少和少夫人又吵架了。
这哪儿是一对夫妻,说是仇人差不多。
厉寒风脸色难看至极。
他把人叫过来,拿着备用钥匙把门打开。
结果一个枕头就飞了出来,砸在厉寒风头上。
“南!向!婉!”厉寒风咬牙切齿。
他周身的气息冷得骇人,仿佛酝酿着一场狂风暴雨。
佣人吓得
瑟瑟发抖,根本不敢跟进去。
厉寒风则大步冲进去,一把锁住南向婉的手:“看来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
“惯着我?你要惯着我就不会出现在这儿!”南向婉气极了,不顾一切奋力挣扎。
一不小心,就碰到了厉寒风后背的伤。
厉寒风吃痛一声,松开了钳制着南向婉的双手,让南向婉得以逃脱。
她迅速冲到门口,回头厉声说道:“厉寒风,你不同意离婚也行,两年后我亲自上诉!”
只要分居两年,就可以上法庭摆脱这个男人!
厉寒风狠狠咬牙,还没开口,南向婉便回到了自己的客卧,用力关上房门。
这场吵架就此告终。
但别墅的佣人们吓得,连夜把这件事告诉了老爷子。
老爷子也没想到,他刚回老宅没多久,两人居然吵到这个地步!
南向婉可是他好不容易找来的孙媳妇,怎么能说离就离。
气得老爷子当场收拾行李,决定回去!
第二天,老爷子出现在客厅的时候。
别说厉寒风了,南向婉也惊了一下。
但厉寒风很忙,打了声招呼就去公司了,南向婉也想去公司,但想了想,还是停住脚步,有些事,是应该说明白些。
老爷子也肯定是知道了昨晚的
事情,毕竟别墅里,有一半都是老爷子的人。
她乖巧的坐在老爷子身旁:“爷爷,你怎么过来了。”
老爷子冷哼一声:“这个臭小子欺负你,我过来给你撑腰。”
南向婉不想在这么委曲求全下去,她干脆敞开了说:“爷爷,这是我和厉寒风之间的事情,我希望您能让我们自己做决定。”
老爷子怎么肯。
他略过南向婉的话,拍了拍她的手背,一脸慈祥:“婉婉,你就好好的做我厉家孙媳妇,只要爷爷在,就不会让你受委屈。”
南向婉抿唇:“但南向雯的存在,让我和厉寒风绝无可能。”
老爷子没想到这次南向婉态度这么坚决。
看来问题是出在南向雯身上了。
他浑浊的眼神闪过一抹精明:“婉婉,爷爷会处理好你们之间的事情,如果最后你还不满意,在走行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南向婉只能应下。
她本就是想告诉老爷子自己的真实想法,压根没指望老爷子会同意他们离婚。
“谢谢爷爷,那我去上班了。”
一天下来,都没看到厉寒风。
连下班都没和她一起,却叫了个司机帮她开车。
南向婉本不想拒绝,奈何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妥协了。
昨天她
气急败坏,还没什么感觉,今天一觉醒来,整个手掌心肿的跟猪爪一样。
别说握方向盘了,拿东西都拿不起来。
还好是左手,否则更影响做事。
一回去,就得知老爷子把厉寒风叫去了书房。
南向婉也不想知道两人之间说了什么,简单吃了个饭就回房了。
她趁机把厉寒风搬过去的东西,又全部搬出来。
别说那张床有没有被南向雯睡过。
就现在这个情况。
她也绝不可能和厉寒风同床共枕!
看东西全部回归原来的位置,她松了口气。
想着看看哪天有空,叫师傅过来把门锁给换了。
免得厉寒风像昨天一样,拿备用钥匙开门。
另外一边。
南向雯这几天都和李全德待在一起。
她有些心虚。
又害怕被厉寒风知道。
所以最近这段时间都没在南向婉和厉寒风面前晃悠。
而厉寒风也很忙,没空时时刻刻查询她在哪儿。
所以南向雯回来后,就想回房好好休息休息。
李全德那个肥猪,人菜瘾还大。
自己怀着孕,他都不放过,还各种折腾。
让她实在是身心疲惫。
尤其是李全德心情一不好,就会打她。
若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
估计对方
会打得更狠。
南向雯心里愤愤的想着,要怎么离开李全德,无意间路过书房时,里面隐约传来的声音让她顿住。
“寒风,你有空就带南向雯肚子里的孩子去做个亲子鉴定吧。”
“爷爷,你什么意思。”
老爷子冷哼一声:“我从一开始就怀疑这个孩子,凭借一段监控就判定是她,谁知道是不是假冒的。”
南向雯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整个人浑身紧绷。
怎么回事?
老爷子怎么会突然怀疑。
他是不是调查到了什么!
一瞬间,巨大的恐慌席卷住南向雯。
她双腿发颤,但还是忍着惧意听了下去。
厉寒风声音没有变化:“我亲自查过,那天确实只有南向雯在那个时间点出现,没有其他女人。”
老爷子冷笑:“别说是南向雯,就算以后婉婉怀孕了,我也会查清楚,我们厉家大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的!”
他确实一开始就有这个想法。
厉家家大业大,想攀附的人不少。
这个孩子又来的太过突然,他绝不会允许有人滥竽充数。
厉寒风沉默了一会儿:“知道了爷爷,我明天带她去。”
南向雯身子一软,差点倒在地上。
她摸着小腹,恐慌弥漫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