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不开心,只是感觉有点累。”
江炎浙随便敷衍的过去,心里面想的是小团子,很明显的心不在焉。
他不知道今天小团子有没有好一点。
也怪他自己没有问清楚小团子不能吃冰淇淋。
江炎浙说的,东七月不相信,从出门到现在,江炎浙一直木讷着一张脸,像是她自己强迫他来的一样。
“江哥哥,你是不想跟我结婚吗。”东七月苦着脸质问。
“不要再问这种没有意义的话题。”
对于这种问题江炎浙的心中一直是回避的,说着就走在了前面不去面对。
江炎浙态度让东七月受伤地追了上去。
可能是昨天和康诺锦和那臭小孩见面的缘故,受到那女人的蛊惑。
连同这些日子对她态度都冷淡了不少。
此时此刻,她把一切罪责都怪罪在康诺锦和小团子身上。
强忍了许久还是忍不住吐槽。
“江哥哥不会心里面还放不下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吧。”
“我们都已经要结婚了,希望江哥哥能给我一个交代,要不然我会心里面不安的。”
“不要多想了,七月。”一听到这些话江炎浙心里头就莫名烦躁。
他不喜欢七月口中提起他们两人。
他和康诺锦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已经结束了,可是他身
边的孩子终究是自己的孩子。
想让他放下,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为什么,你是在回避吗。”东七月六神无主的摇了摇头。
果然,那女人试试了一些狐媚子!
学着勾引人的本事,把江炎浙给勾引去了!
“可是我们两个人以后也会有孩子,而且说不定我生的孩子更漂亮更可爱呢。”东七月摸着自己的脸蛋。
她年轻漂亮,以后的小孩肯定比康诺锦生的小孩更加漂亮。
对于她身上的脸蛋,东七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自信感。
明知道江炎浙不喜欢提这些,东七月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
江炎浙看着东七月那一副自以为是的模样皱着眉头说。
“我说过,你不要提这些,你要是不想逛街咱们就回去。”
“别呀,江哥哥?”一见江炎浙生气了东七月联盟抱着江炎浙的胳膊,抬着头眨眼睛撒娇,语气像猫一般慵懒撩人,“不要嘛,哥哥。”
“你不喜欢提起那个讨厌的女人,那我不提了,就是咱们继续逛街。”
“你说过今天是要陪我一起去婚纱店买婚纱的,每次都以工作忙为理由鸽了我,明天我可抓紧你了,你不许跑。”
“我不会跑的。”江炎浙惆怅的走在前面。
七月确实很温柔,可是待在
她身边,作为一种空洞孤寂的感觉。
……
“这个钢琴怎么样?喜欢吗。”母女二人来到钢琴店以后,康诺锦靠在一架黑白分明的奢华的钢琴面前问小团子。
钢琴是本店最贵的钢琴,康诺锦没有弹过钢琴,并不知道什么样的钢琴是好的。
总觉得但贵的总该是要好一些吧。
“麻麻,不行哦,这个钢琴不行。”小团子摇了摇脑袋,一副深沉的样子手指头戳着下巴,“妈咪,在钢琴这方面还是小歌儿,比你更擅长。”
“我就要另外一台,这一架钢琴只要几千块钱。”小歌儿说着就在一架钢琴面前坐了下来,手轻轻弹走了几下。
音量非常的清脆,安静。
康诺锦确实不了解这些,小团子喜欢什么样的,她就买什么样的。
“还是我的小歌儿会挑选,这架的钢琴的音色却是清脆干净些,那就买这辆钢琴吧,以后小歌儿在家也能练琴了。”
“谢谢麻麻,麻麻最好了。”小歌儿一想到自己终于有一架属于自己的钢琴,以后可以在家里面肆无忌惮的弹钢琴就嘿嘿嘿的傻笑。
小歌儿笑得开心就是康诺锦心里头最大的幸福。
她轻轻的抚摸着小团子而柔软的发丝,“麻麻不好,还有谁对你好呢。”
“粑粑
也很好哟。”小歌儿转念一想,脱口而出。
刹那间,康诺锦的笑容瞬间僵硬,语气也冰冷了好几度,手指间慢慢的从小歌儿的头顶滑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许提那个男人。”
小团子她真的觉得粑粑真的很好。
对她特别的温柔,每次他路过幼儿园的时候,看到其他小朋友都有粑粑麻麻牵着,她心里面羡慕极了。
本来以为。
好不容易找到粑粑,他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幸福团聚,听到康诺锦的话,小团子顿时愁眉苦脸,委屈的低下头,“嗷……”
说无奈,谁又不无奈呢。
那家伙是她怨恨的男人,也是小团子喜欢的父亲,如此矛盾。
康诺锦一看到康诺锦委屈巴巴又可怜的模样只会心软。
蹲了下来用手捧着小团子软绵绵的脸颊。
“好了,小家伙,别难过了,麻麻只是不喜欢那个男人,虽然他是你的粑粑,但是他并不是一个称职的粑粑,知道吗。”
“不是,小歌儿觉得粑粑是一个特别称职的粑粑!对小歌儿也很好很温柔,而且也很帅气,就像是明星一样,要是以后我长大点了去上幼儿园,一定会很有面子。”
康诺锦:“……”
就知道面子是吧?什么都要面子只会害人。
小孩子家家
的还知道面子了,康诺锦好头疼。
付过账以后,康诺锦拉着小团子就往外面走。
这家是送货上门的,自然不用他们亲自搬回家。
走在路上小团子的嘴巴还不老实,叽里呱啦地弹着江炎浙依据是江炎浙的好话,第二句也是第n句都是江炎浙的好话。
康诺锦又是一阵头痛。
这个臭男人到底是给小团子吃了什么迷魂药?让小团就这么执着于他,康诺锦想想都摇摇头。
她心里面只觉得一提起那个男人就晦气
而且她一提起那个男人就会发生倒霉的事情。
以前,她是个恋爱脑。
好像没有男人他活不了似的,如今她早就清醒了,一个女人最大的忌讳就是太过于沉迷爱情,太过于执着一个男人。
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沉迷事业,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在社会上有一番地位,一个女人的实力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的多。
想到这里,本来开开心心的逛个街。
没想到冤家路窄。
康诺锦牵着小团子正要上楼的时候迎面走来两个人。
那两个人并不是别人,正是江炎浙和东七月。
康诺锦抓紧了小团子的手转身就要躲闪,小团子也看见了,用手指头戳戳还奶呼呼的语气,“麻麻,那不是粑粑和那个坏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