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诺锦不想再跟江炎折讨论感情的问题,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完美的侧颜,冷漠的问:“你不是说带我去见小歌儿,小歌儿究竟在哪?”
汽车行驶到一半的时候她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根本就不是开往江家老宅的方向。
刚开始她还以为温素琴为了不想被她找上门,特意带着康弦歌藏到了别的地方。
但看着四周越来越繁华的商业圈,她就知道江炎折是在耍她。
他根本就不是要带她去见康弦歌,以温素琴的性格来说,她是绝对不会亲自来这些地方的,她嫌弃这些地方会让她掉价。
迎着康诺锦犀利的目光,江炎折异常的镇定,没有开口说话。
康诺锦心里的怒火燃烧的更烈,她皱紧眉头,不满的盯着他,似是要将他看穿。
但毕竟康弦歌还在他们手上,她也只能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尽量平缓的开口。
“江炎折,我再问你一遍,小歌儿现在到底在哪里?”
江炎折绷着脸不语,沉默的将车子停在咖啡厅门口,才转头平静的看着康诺锦。
“下去聊聊?”
康诺锦已经有些受不了江炎折了,但是为了康弦歌,她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
火。
她眯了眯眼睛,低哑开口:“江炎折,我希望你没有在耍我。”
江炎折被康诺锦眼里的怀疑一刺,脸色越发难看。
他说:“诺锦,我现在跟你聊聊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他也只不过是想坐下来跟她好好聊聊他们之间的事,毕竟一直让她一个人带着康弦歌生活也不是办法。
不管是为了康弦歌的健康着想,亦或者什么,他们也该好好聊聊了。
看着江炎折认真的眼神,康诺锦心里只觉得好笑。
露出这样委屈的表情像是她做错了什么似的,可将局面造成这样的是他,他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无辜?
只是康诺锦也累了,她不想再跟江炎折纠缠不清,一次性说清楚也好,之后她不想再跟他有什么瓜葛了。
康诺锦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拉开车门往咖啡厅内走去。
江炎折紧随其后。
康诺锦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拒绝了服务生的服务。
跟康诺锦的冷漠不同,江炎折给自己选了杯黑咖啡,还想给她也选一杯,被康诺锦拒绝了。
江炎折也没有勉强,又点了份甜点给她。
全程康诺锦都冷冷的看着江炎折,在服务生离开的瞬间,她冷漠
开口:“江先生没有必要折腾那么多。”
江炎折只是摆了摆头,没有说话。
康诺锦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直接问:“说吧,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我不认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聊的。”
江炎折看着康诺锦冷漠的眼神,只觉得陌生。
他垂下眼皮压下心中的不快,将下车时拿上的协议递给康诺锦。
“诺锦你看看,要是有什么问题你都可以提出来,我会让律师按照你的要求改。”
“要是你觉得没有问题的话,现在就可以签字,这份合同立时生效。”
康诺锦怀疑的看了一眼江炎折,心想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
她伸手接过他递到面前的协议,可是才看了眼,她原本压抑的怒火瞬间涌上脑海,整个人都炸了。
她指着他的鼻子大发雷霆:“江炎折你真的不配做人,你竟然丧心病狂到连自己的孩子都拿来利用!”
江炎折微愣,被康诺锦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
他无奈扶额,只觉得委屈。
他不过就是想跟她复婚而已,怎么就不是人了?
刚刚在车里他没有主动拿出这份文件,就是担心他在开车不好跟康诺锦沟通。
谁知道即使两人面
对面的坐着,他在面对盛怒下的康诺锦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他解释:“诺锦,协议里的条款你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妥的,你都可以提出来。”
“我没有故意拿小歌儿要挟你,我只是想你能够考虑的更清楚一点。”
“我是真的想跟你复婚,我没有在开玩笑。”
江炎折没有说这些话还好,他一说这话,康诺锦的怒火就‘蹭蹭蹭’的直往上飚。
她气的直接站起身指着他大骂:“你还敢跟我说让我考虑清楚?我只是出国了,我并没有失忆。”
“当初你们江家怎么对我的,我仍然记忆深刻。”
“如今你为了抢走我辛苦养大的小歌儿的抚养权,竟然还抓走小歌儿威胁我,让我签下重回地狱的协议。”
“好啊江炎折,我倒是小瞧你了。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是这么不折手段的人。”
康诺锦指着江炎折的鼻子就是一顿输出,根本就不给江炎折开口说话的机会。
而江炎折本就觉得愧对康诺锦,因此也没有计较她口不择言的话。
他知道很多事都不是康诺锦说的那样,她只是太生气了才会说出这些毫无依据的话。
可他不知道的是,
他这种面对指责没有任何反驳的行为,就是将事实做实。
咖啡厅里的其他人已经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江炎折了。
就在这个时候出来执行任务的警察恰好从窗外经过,看到了盛怒的康诺锦。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康诺锦这么失态,以为她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只是他现在还在执行任务,不好擅自离开岗位。
看着气的脸都红的康诺锦,他忙不迭打电话给自己在警局值班的同事,让他们赶快赶来帮忙。
在收到同事肯定的回复后,他才匆忙离开,前往任务地点。
由于康诺锦他们的争吵声音太大,影响了咖啡厅的正常运营。
经理虽然也很好奇面前的俊男俏女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惹得这个美女不顾形象当场大骂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
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调节。
“小姐,先生,您们交谈的声音能够小声一点吗?已经影响到餐厅里的其他客人了。”
然而康诺锦此时正在气头上,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虽然在看到经理的时候,她的大脑理智了一瞬。
但在转头重新看到江炎折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时,她的怒火又再次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