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想死的心都有了(1 / 1)

目窕心与 轻一风 1188 字 2024-10-20

即便是到现在为止,哪怕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所有事情成为过去,可萧目屿依旧还是不肯原谅自己。

他的“假死计划”,一直是最失败的计划。

因为计划实施的过程中,受伤害最大的就是陆心窈。

她是最无辜,最可怜的受害者。

如果可以重来一次,萧目屿绝对不会使用那个计划。

感受到了男人的呼吸变得沉重,身体在微微颤抖着,陆心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我之所以想要知道,是因为不想我们两个之间有秘密。”

感觉到他说不下去,陆心窈适时的接话。

她何尝不知道,萧目屿一直都在愧疚自责中,在后悔用那个计划。

因为他觉得亏欠了自己。

到目前为止,他依旧不肯原谅他自己,心里那关过不去。

收敛起心中复杂情绪,萧目屿接她话,“现在,我对你真的没有任何隐瞒了。”

语音刚落,陆心窈凑过去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蜻蜓点水地吻。

退回去后,她抚摸着他的脸,“我原谅你了。”

“什么?”

他有些不明所以,不懂她是指哪件事。

陆心窈语调轻缓,“原谅你当初骗我假死的那件事情。”

说实话,虽然他们两个在一起,可陆心窈心底一直特别介意这件事。

听到这话,萧目屿身子本能一僵,他就知道,如果让她知道事情真相,她一定会选择原谅。

可是,他并没有想象中轻松,甚至希望她一直不原谅他。

毕竟,错了就是错了,无法弥补和挽回的。

萧目屿深吸一口气,“跟你比起来,我的这点伤根本不值一提。”

说完之后,他的手往下移动,落到她的肚子上。

明白过来他的意思,陆心窈急忙伸手去阻止他。

可他温热的大手已经摸到她肚子上的伤口,虽然缝合得很好,仔细摸,还是摸得出来。

那里是她为他生孩子留下来的,比他的伤疤大。

“你不是问过我什么时候做的结扎手术吗?”萧目屿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上的疤痕,语气沉重而心疼。

被他这么一问,陆心窈才想起来,在知道他做了手术后,他还没有告诉过她。

“什么时候?”陆心窈身体有些不自然,因为他一直在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肚子。

干燥灼热的触感,酥麻的令她有些不受控制发颤。

那种钻心的痒腻感让她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萧目屿沉吟片刻后,“跟你离婚的那段时间。”

其实,找到七七之后,萧目屿并没有想过再要孩子。一来是心疼她怀孕辛苦,不想她受罪,二来是,他想把所有的父爱都只给七七。

可是……想不到她会怀了嘘嘘。

后面离婚后,他就去做了手术。

那时候,他没有想过,他还能跟她和好,只想着默默保护她和女儿。

陆心窈心口微微发疼,想起来了那段时间。

那时候的他们两个因为误会而离婚,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两个人都非常痛苦。

“你没有想过再婚吗?就去做手术。”

不知道怎么的,她忽然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么一句。

男人动作一僵,把手从她肚子拿开,落到下巴处,扣住。

“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还再婚。”男人的口吻有些咬牙切齿,更多的是委屈。

以为她打了孩子,又被迫离婚,女儿也看不到。何况知道她对自己又爱又恨,比自己更痛苦,萧目屿真的绝望痛苦死了。

可又无可奈何。

那段日子,他真的觉得天塌地陷,暗无天日的感觉。

面对男人突然严肃起来的样子,陆心窈心口又疼了几分。

她可以想象他当时的心情。

陆心窈双手捧起他的脸,温柔地轻轻抚摸着,轻笑一声,道,“萧先生可真可怜。”

闻言,萧目屿低头去亲她。

他亲吻得很温柔,满是怜惜与疼爱。

一点点,小心翼翼,温柔至极。

陆心窈伸手勾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一记绵长的吻结束之后。

萧目屿呼吸粗沉,“我不可怜,你才可怜。”

明明恨着他,却又怀着仇人的儿子,可以想象,当时的她是什么心情。

本来怀孕就够她受得了,还要面对心理上折磨。

现在想想,他都心疼死了,更多的是后悔,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发现,她并没有打掉孩子,后悔没有早点把事情真相告诉她,让她这么辛苦又痛苦。

所以,他是活该。

陆心窈心口跳得厉害,呼吸不稳。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萧目屿。”

“嗯。”

头顶上方的男人低头,与她面对面,两个人的距离几近脸贴脸。呼吸勾缠在一起。

她凑到他耳边轻轻说,“我想……做……”

原本她就没有睡意,聊了这些话题后,更是让那一点点困意消失不见。

现在,她非常想要,非常需要某种东西来取代心里那些翻涌的情绪。

男人闻言,轻笑一声,假装听不懂的样子,故意问,“想做什么?”

刚刚洗澡的时候,他想要,被她给拒绝了。

她理由充分,“我们最近几天太放纵了,需要控制一下。”

面对他的明知故问,陆心窈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脖颈。

“你少跟我装。”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男人嘴角上扬,笑意越发明显,“没有,我只是听从领导的话,节制一点。”

话落,他直接倒回去躺着睡觉。

身上的重量突然一空,陆心窈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她翻过身,睨着他,心里想着“哼,故作矜持的男人”

装什么?刚刚他趴在她身上,已经感受到他的变化。

陆心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柔声细语地说,“好,那晚安啦。”

说完之后,她还不忘在他脸上吻一下,之后退回去睡觉。

也就两秒左右,男人将翻过身,欺压而至,将她困在身下。

“故意的是吧,嗯?”

他灼热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压抑感,还有一丝不满。

陆心窈没有说话,而是仰头亲了上去。

黑暗之中,她准确无误地含住他的唇。

……

结束之后,已经是半夜。

沙发上,萧目屿搂着陆心窈,两个人就这么赤诚相待,懒懒散散的靠在沙发上。

两个人汗湿津津,黏糊糊的懒得去洗澡。

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

窗外,天空漆黑如墨,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变得朦胧而深沉。

萧目屿伸手将她黏在肩膀上的头发顺到一旁,彼时的陆心窈整个人窝在他怀里。

虽然很累,她却不困,身心愉悦。

“老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信佛了吗?”

静逸的屋里,他的喑哑嗓音带着一丝慵懒与餍足感响起来。

“为什么?”陆心窈的嗓音软绵绵的,有气无力的样子。

萧目屿伸手摸了摸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抓着她细软的手,摩挲着。

几秒钟后,他喑哑开嗓,“因为你当初帮我求的那个平安符,真的救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