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宝不想用恶意揣度小妹妹,但他是家里唯一的小男子汉,必须要尽最大可能保护妈咪和妹妹。
宁宁听完,大眼都瞠圆了,激动地说,“渣爹正在到处找你,你现在去找小妹妹,万一被抓到了怎么办?”
“放心,我能伪装好。”
“哎呀,还是我跟你一块去吧,我也有话想问问小妹妹。”宁宁巴巴的望着宸宝。
宸宝想了一下,多个人也好,最终答应了。
……
翌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倾泻进来,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宁以初看到陌生的环境,猛然惊醒。
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浑身酸痛,就跟跑过一场马拉松一样。
宁以初的呼吸几乎是下意识的屏住了,懊恼的敲着脑袋,好一会儿才逐渐想起几个支离破碎的片段
。
模糊间,她喝了被加料的白酒,要被那几个混混欺负的时候,厉凌炀来了……
跟着呢?跟着又发生了什么?
她怎么想不起来了……
她该不会控制不住自己,把厉凌炀生扑了吧?
宁以初脸色顿时煞白,有种天崩地裂的错觉,而且昨晚一晚上没回家,宁宁肯定也担心坏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正打算找衣服下床,冷不丁的,浴室的门,在这一刻忽然被打开了。
宁以初抬眸看去,和围着松垮浴巾的男人目光对了个正着。
厉凌炀刚洗完澡,发丝湿漉漉的,水珠沿着蜜色的肌肤一路下滑,没入神秘的男性领域,手里正拿着一条毛巾,擦拭着俊脸上的水渍。
“醒了?”
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传来,宁以初又懊恼又惊慌,真是他带自
己来酒店开房的!
见她不吭声,厉凌炀的目光徐徐往下移,眸底闪过一丝幽暗。
十分钟后,她收拾好了心情洗完澡出来。
厉凌炀正坐在餐桌前享受早餐。
看到她刚洗完澡,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清新从容,和昨晚的女醉鬼完全是两个极端,眸中暗光浮动,不动声色道,“过来吃早餐。”
宁以初真佩服他强大的心态,五年前他和沈江清一块背叛她的时候,是不是也像这样坦然?
“看来你也没那么喜欢沈江清啊……”
厉凌炀闻言凝视她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几秒后,突然说,“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用跟我解释,我和你早就没关系了。”
厉凌炀拧紧眉峰,端起玻璃杯抿了一口牛奶,也不再解释。
宁以初咬牙,又提醒道
,“昨晚的事,走出这个大门,谁都不要再提起!”
厉凌炀瞳孔微缩,眸色倏地冷沉,噙着冷厉的弧度,“昨晚我们发生什么事了?”
那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显然,所有的心虚和慌乱,从来都只有她。
这个出轨习惯的渣男,毫无心理负担!
“你说得对,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宁以初嘲讽的勾唇,从包里掏出一叠红色的钞票,放在了床头。
厉凌炀微眯起眸子,神色阴沉,“什么意思?”
“这套房一晚上估计要小几千,我没看到账单,也不知道具体的,这些钱就当aa制房费了,多余的就当昨晚嫖了个鸭,好了,你慢用,我先走了。”
厉凌炀扣着牛奶杯的力度猝然收紧,眼底的阴郁就跟覆了一层暗霾似的。
很好,她不止敢大半
夜给他叫鸡,还敢把他当成鸭?
扣掉房费,剩下的钱最多不超过五百!
他一晚上连五百块都不值?
宁以初刚走到门口,正要开门的时候,房门再一次被人敲响了。
她以为是服务员,但可视电话屏幕亮起,露出一张熟悉的女人面庞,竟然是沈江清!
她怎么来了?
难道是……捉奸?
宁以初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整个人都不好了。
“阿凌,是我,你醒了吗?”
宁以初脸上的镇定瞬间不见了,扭头看着厉凌炀,“这里是几楼?”
“你想变残疾人就尽管往外面跳。”厉凌炀头也不抬的说,随即起身也来到了门前,大掌落向门把。
宁以初跟条件反射一样,用力摁住他的手背,心都蹦到了嗓子眼,紧张地问,“你别告诉我,你要给她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