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舌草,孔雀蓝,千年丹参,百年何首乌……
麝香鹿茸,白狼毫毛,犀牛水晶角……
朱砂晶石,海底石……
各种天材地宝,琳琅满目,堆满了整个仓库!
陈惑都忍不住的点点头。
有了这些,至少他在七品境之前,是不会缺少武道资源了。
不过这些还都只能算是普通武道资源,一些罕见的天材地宝,陈惑没有写在药方上,就算写了,诸葛家一时半会也得不到。
那等天材地宝,只能靠机缘了。
“不错,不过需要炼成丹药,才能给老爷子服用。”陈惑道。
“陈小友还会炼丹!”诸葛松惊了。
炼丹可是一门大学问,任何一位炼丹师,都是各方势力的香饽,争着抢着,恨不得捧起来。
因为武者修炼,需要丹药辅佐,一旦受伤,更需要丹药疗伤。
最最重要的,是大部分武躯的温养晋升,更是少不了丹药。
诸葛松本以为陈惑只是精通药理,是个炼药师而已。
没想到他居然会炼丹!
炼药师,炼丹师,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炼药师只不过是搭配药材,调制膏药,说白了就是升级版的医生而已。
但炼丹能熔炼药材,凝为一丸,无论是效果还是速度,都不是炼药师能比的。
陈惑心道,炼丹算什么,自己还会炼制阵盘,制作符箓,甚至机关人偶、炼制法器,都有涉猎。
没办法,在九重深渊之中,陈惑孤身一人,想要活命,就得什么都学。
久而久之,自然各方面都有所涉猎,甚至精通。
“需要寻找一条火脉,再找一只炼丹炉,灵气浓郁之地最好。”陈惑吩咐道。
气势造化鼎造化万物,完全可以用来炼丹炼器,甚至炼制阵盘。
但这是他最大的秘密,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表面功夫必须得做。
陈惑简单挑了些药材,就告辞离去。
等到陈惑离开之后,诸葛柔还有些纳闷。
“他就这么走了?”
“我们辛辛苦苦收集了这么多天材地宝,他就看了两眼。”
“还有什么火脉,炼丹炉……”
“这是应该的。”诸葛松却是肃穆道,“任何一位炼丹师,都配得上这份待遇。”
“柔儿,大炎王朝十大郡,其中江南郡又有十大城池,其中卧龙城位列第三。”
“但你可知,整个卧龙城内,有几位炼丹师?”
诸葛松感慨问道。
诸葛柔摇头,她平日专心修炼,对这些城内之事,并不了解。
“只有一位,还是城主府特别供奉,轻易不会出手。”
“曾经一位官府权贵重伤,求那炼丹师出手炼制一枚断肢再续丹。”
“你可知花了多少钱?”
“多少?”诸葛柔问道。
“一百万两白银!”
“这还是自备材料,请那炼丹师出手一次,无论成败。”
“一百万两虽然不算多,但那还是因为那是官府权贵。”
“若是普通人,就算黄金万两,炼丹师都瞧不上。”
闻言,诸葛柔终于对炼丹师的重要性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
在江南郡排名前列的诺大卧龙城,居然只有一位炼丹师,还在城主府。
官府权贵都要出一百万两白银,才能请对方出手一次……
若是陈惑若是公布炼丹师的身份,岂不是会被所有人争抢供奉!
“难怪爷爷对他一个九品如此客气。”
“不仅仅是因为他能够救治爷爷顽疾而已。”
诸葛柔心中感叹,随即又想到了什么:
“炼丹炉还好,我让人四处打听购买,这火脉难寻……”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诸葛松笑了,“望月岛上就有一条火脉。”
“啊?”诸葛柔愣住了,她还真不知这事。
“不然你以为为何伴月岛都能发展起来,为何望月岛不行?”
“当真只是因为离岸远和湖中妖兽?”
“那你也太小瞧卧龙城的武者了。”
“遇山开山,遇水架桥,天堑也变通途。”
“其实是因为那岛上有一条地下火脉,还是最难处理的幽泉火脉,若没有炼丹师出手封印,周围生灵待久了,就会感染火毒。”
“但封印幽泉火脉,难度颇高,炼丹师又稀缺,久而久之,就无人开发望月岛了。”
诸葛松捋着胡须,缓缓道。
“这样啊?”
“那幽泉火脉如此难以处理,若是那陈惑搞不定怎么办?”诸葛柔不解。
“哈哈,柔儿,那你就小瞧了这位陈小友了。”
“我估摸着,从一开始,他就猜到了望月岛上有火脉一事,这次是故意点我们呢。”
“我们只需尽快拿下望月岛,在上面修筑庭院,至于幽泉火脉,陈小友自己会处理的。”
诸葛柔更是纳闷,有些听不懂了。
什么叫陈惑一开始就猜到了?
……
陈惑的确是在望月岛上发现烈焰朱果的时候,就猜测附近有地下火脉了。
烈焰朱果喜火,常在火山口多见。
湖中孤岛有烈焰朱果,那必然是有地下火脉了。
而且正常的烈焰朱果是没有副作用的,只有可能是被附近火脉感染所致。
所以陈惑心里有数,望月岛上的火脉应该是阴毒一类,幽泉火脉的概率最大。
但是在船上问诸葛柔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也没有多说什么。
今天见了诸葛松,想必他会明白。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几十年的岁月,不是白活的。
至于幽泉火脉,对于其余炼丹师来说头疼无比,极难处理。
但是对于陈惑自己而言,就是小菜一碟了。
九重深渊中,更复杂的火脉他都处理过。
……
回到卧龙城,陈惑并没有回刘家,而是来到卧龙角斗场找梅釀。
进了角斗场,此刻里面人满为患,围着中间的擂台大声呼喝。
赌斗叫喊声,不绝于耳。
擂台之上,是一个人类和一头猛虎角斗,引得无数喝彩。
陈惑只是看了一眼就没兴趣了,在他眼中那就是一个孩童和一只大猫逗耍。
“你好,我找梅釀,是她的远房表弟。”
陈惑拦住一个跑堂的女侍。
“你就是梅姐儿之前说过的那个表弟啊。”
“果然挺清秀哈。”
“我叫孙芍药,你可以叫我芍药姐。”
女侍二十多岁,性格开朗,看到陈惑就介绍起来。
“芍药,你不去招待客人,在这里干什么?”
这个时候,一个脚步虚浮的男子走了过来,看到孙芍药就呵斥起来。
孙芍药见到他,脸色一变,几分恶心厌恶,几分惧怕谨慎。
“李掌柜,这是梅姐儿的表弟,过来打工的。”孙芍药赶紧道。
“哦?”
李掌柜看了一眼陈惑:“那还不快去换衣服干活,愣在这里做什么?你很闲么?”
孙芍药赶紧拉着陈惑,来到员工后台。
“这是制服,你先换上,等会儿梅姐儿就过来了。”
“刚刚那是孙掌柜,他可是这里管事的,东家的亲戚,脾气不好,为人猥琐,我们都怕他。”
“你可千万别惹到他。”
孙芍药叮嘱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
陈惑耸耸肩,他也看出来那个孙掌柜气血两亏,恐怕没少花天酒地,这种人,活不长的。
正换着衣服,门就被推开了,梅釀笑着走进来。
陈惑一愣,自己的衣服还没换好呢。
“害羞什么,你可是我的表弟。”
“姐姐来帮你。”
梅釀故意逗弄着陈惑,亲自帮他穿起来衣服来。
偶尔还故意捏了两下陈惑的肌肉。
陈惑虽然并不雄壮,但是身材坚挺,肌肉如刀劈斧凿,自有一种流畅感。
“没想到我的小表弟身材这么好呢。”
梅釀打趣起来。
在她眼中,陈惑就是一个小弟弟,稍稍撩拨一下就会面红耳赤,好玩得很。
陈惑面色不变,换好衣服,目光灼灼的看向梅釀。
他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打工的,而是为了梅釀身上的【铜皮】而来。
“梅姐儿,你的手可娇嫩着,得多保养。”
陈惑说着,反手抓着梅釀的小手,运转起神通吞灵穴来。
“去去去!”
“没大没小,还想调戏你表姐呢。”
梅釀打掉陈惑的手,带着他熟悉这里的规矩。
陈惑一个男生,职责就是跑堂,负责给看台上的宾客们端茶送水,兑换赌资。
活儿并不累,只不过需要眼疾手快,头脑机灵。
孙芍药时不时过来指点陈惑,为此还被那李掌柜训斥了几次。
陈惑忙活了一整个下午,目光搜寻。
只可惜这里除了梅釀一个人有武躯【铜皮】之外,再没见到第二种武躯。
直到傍晚的时候,陈惑正给一桌客人送茶过去,路上遇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陈惑,你怎么在这里?”
柳飘雪惊讶出声,喊住陈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