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沁心开着赵正延的车,送他到公寓楼下。
停好车,将钥匙还给他。
赵正延静静看着她,没接钥匙。
他伸出手轻揉她的发顶,柔着声音问:“还生我的气呢?”
戚沁心将脸偏向一边,佯装生气。
其实她的气早就消了,只是做做样子,免得以后他再跟异性纠扯不清。
她也是个普通女孩,会介意,会吃醋,会有强烈的占有欲。
“你昨天看到的那个女人,她是唐一明的侄女。可能是因为我对唐一明的案子袖手旁观,她存心让我难堪吧。”
戚沁心一愣。
昂起小脸看着赵正延,没曾想他会跟自己解释这些。
或许,他多少还是有些在乎自己的。
不由鼻子一酸,哑着声音问:“那你还喜欢她吗?”
赵正延被她吃醋的小模样逗笑了,捧着她的后脑勺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发顶。
他道:“我的小可怜。”
戚沁心没得到他正面回答,总觉得不安。
她在他怀里拱了拱,想推开他时……
赵正延捏着她下巴,很认真地告诉她:
“我赵正延对已经过去的东西不会有丝毫留恋,只在乎眼前。”说着就吻了她。
大概是他的话让戚沁心吃了颗定心丸。
戚沁心情动得红了脸,靠在他怀里很配合地同他接吻。
两人吻
得意乱情迷……
赵正延索性横抱起她进电梯,按了18楼继续缠绵。
电梯门开,刘婶拎着一袋垃圾僵在门口。
最后虚咳了声打断二人。
戚沁心羞得面红耳赤,不好意思的往赵正延身后躲了躲。
赵正延大方地牵着她的手,淡定从容地跟刘婶点了下头。
二人走出电梯。
刘婶看见赵正延拉着戚沁心进屋后又搂抱在一起,不由笑着摇了摇头:
年轻人追求的刺激,她理解不了!
……
一顿缠绵过后。
两人饥肠辘辘。
赵正延终于肯放过戚沁心让她去洗手,说是吃过晚饭就一起去逛家居店。
戚沁心从没跟男人逛过家居店,竟有些期待。
或许小女孩的心思都这样,总是希望跟自己爱的人一同买东西布置小窝。
晚餐结束。
赵正延带她出门。
两人牵着手走到家居店门口。
赵正延侧头对戚沁心说:“你先进去,想添点什么就买。”
说完就从皮夹里抽出一张金卡交给戚沁心,并告诉了她密码。
戚沁心不要。
赵正延解释:“这是家用开销,你拿着。”
戚沁心愣了下,“不是有刘婶?”
赵正延笑了笑,摸摸她的头:“这是你的那份。”
戚沁心摇头,“我不用要你的钱。”说着把卡重新塞回
他的皮夹。
赵正延知道她自尊心强,也就没在勉强。
戚沁心踮起脚挂在他脖子上,在他嘴角轻啄一口,然后走进家居店。
赵正延在门口抽了根烟,等吸掉剩下烟蒂时,他揿灭烟头向对面的便利店走去,直接从收银台旁的货架上拿了一个方形小盒子。然后淡定从容地结了账后往口袋一塞,过去找戚沁心。
逛了一圈下来,戚沁心就只买了一个睡觉时的抱枕。
赵正延看着她手里的东西,好笑地问:“买这个做什么?”
“抱着睡觉。”
她从小就一个人睡,习惯抱点东西才睡得踏实。
刚好看见货架上这款毛茸茸的笑脸抱枕蛮喜庆,就买了下来。
赵正延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忽然挑眉道:“那你没机会。”
戚沁心没听明白,刚要问什么意思。
赵正延就把兜里揣着的那个小方盒,大大方方塞到她手心。
耳熟能详的东西……
像烫手的山芋一样,被迫握在手里。
戚沁心感觉脸没处搁。
没想到赵正延看着一副纯洁的皮囊,骨子里竟如此闷骚。
……
戚沁心不敢与他并肩。
赵正延双手抄在裤子口袋,昂首阔步地走在前面。
发现人迟迟没跟上来,就停下脚步等她。
戚沁心回避不了,只好红着脸朝他走过
去。
赵正延从口袋里抽出一只手,押着她脖子凑近她耳根说:“怕了?”
怕倒还好,就是多少有些紧张。
再说,她也不确定那次和赵正延有没有发生过。
见她红着脸不说话,赵正延吻了她。
……
两人互挽着手臂回到公寓。
刘婶已经收拾好厨房回去了。
赵正延就说:“今天将就一晚,明天我陪你回去取行李。”
戚沁心一愣。
照赵正延这意思,真要跟她住一起?
戚沁心有些犹豫。
转念一想,云景市的房价贵得离谱,租个像样的单间就得去掉她半个月的工资。
再说她和赵正延是正常谈恋爱,住一起也很正常。
赵正延知道她小脑瓜又在胡思乱想,便抱着她问:
“怎么,不愿意?”
戚沁心硬着头皮来一句:“好。”
赵正延这才满意,摸摸她的脑袋,让她先去洗澡。
戚沁心红了脸。
赵正延搂着她肩膀将她推进浴室,嘴巴凑近她耳根轻呵:“好期待……”
温暖的气息让戚沁心心头一阵悸动。
她有被撩到。
……
洗了澡出来,赵正延不在卧室。
戚沁心往客厅一探,他正站在落地窗下抽烟。
听到脚步声,他揿灭烟蒂回头:“洗好了?”
简单三个字,撩拨得戚沁心心慌意
乱。
都是成年人,赵正延话里暗示的意思她还是懂的。
“夜景不错,我邀请你看。”赵正延朝戚沁心伸出手。
戚沁心羞涩地走过去,将手搭在他手心。
还没来得及欣赏窗外的灯海,就被对方一把揽入怀中,抵着玻璃热烈亲吻。
戚沁心明显感觉到他心情不好。
就觉得奇怪,洗澡前,他还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就来了情绪?
她没戳破他,耐心地配合他接吻。
但她毕竟青涩,几下就被赵正延折腾得招架不住,只能搂着他脖子道:“你怎么了?”
赵正延抵着她额头,闭目轻叹一声。
刚刚她去洗澡的那会,赵老太太打电话过来说周末安排了陈家人一起吃饭。
这是摆明态度要和陈家联姻,否则不会如此大张旗鼓全家出动。
赵正延很烦这种自作主张的安排。
他轻抚戚沁心的脸颊,也只有跟她在一起,他的心情才会得到暂时的慰藉。
戚沁心猜不出他反常的原因。
也不想刨根问底惹得他心情更糟,只是仰起头亲了亲他的脸。
然后柔着声音让他去洗澡。
赵正延也很听话地脱了外套去洗手间。
戚沁心静静看着他的背影。
顾晓棠那句“其实他也是个可怜虫”让她鼻尖一酸。
她什么也帮不了他,她好生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