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她就是来克谈家的(1 / 1)

纪雨澜朝他柔柔一笑,“我急着来见你啊。就快订婚了,可我总是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谈斯言凝着她的墨眸幽深,嗓音低缓地道,“你明天还要去医院检查,我先送你回去?”

“嗯呐。”纪雨澜点点头,然后跟沙发上的骆斐和周景然挥挥手,“那我们先走啦,拜拜。”

两人并肩离去,等门一关上骆斐就忍不住“卧槽”一声。

“你刚才发现没有?纪雨澜怎么长得和姜岁那么像?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姜岁来了。

周景然啧了声,“我又不瞎,能看不出来吗?”

“你说,斯言该不会是因为这个才和姜岁结婚的吧?”骆斐摸着下巴,“当初他被老爷子逼婚那会儿,纪雨澜刚好在国外准备动手术。”

“谁知道?”周景然没他那么八卦,耸耸肩没再说话。

走廊上。

“斯言,我刚刚进去之前好像听到骆斐他们说,你对谁舍不得?”纪雨澜走在谈斯言身边,轻声细语地问:“那个人是谁呢?”

谈斯言眼底掠过一抹冷色,“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你不用知道。”

纪雨澜这才笑了,“这样呀。”

她还以为会

是在她手术期间,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野女人呢。

走过转角,谈斯言脚步蓦地一顿,目光准确无误地落在靠窗那桌的纤细身影上。

赫然是姜岁。

她托着腮看起来昏昏欲睡,对面的座位上还有一副使用过的餐具,显然刚才那里坐着某个人。

哐啷——

餐厅上方突然传来一阵吊灯晃动的巨响,嘎吱嘎吱地往下倾斜,灯具勾连的地方已经相当脆弱。

其他客人被吓得纷纷作鸟兽散,急忙逃离这个危险地带。

只有姜岁还毫无反应地坐在位置上。

轰!

吊灯突然猛烈地摇晃几下,直直地坠落下来!

底下正好是姜岁所在的地方。

纪雨澜睁大眼睛看着,随后感觉到一道席卷着寒风的身影从身旁掠过。

“言哥哥!”看到眼前那惊险的一幕,纪雨澜失声尖叫,“小心!”

那道身影连一丝停顿也无,堪堪在吊灯砸下来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着姜岁就地往旁边一滚!

轰隆!

哐咚!

嘭!

吊灯在瓷砖地板上砸出个坑,碎片飞溅如尘,就连离远了看戏的人都不小心被溅过来的碎片划伤。

更别提离那盏吊灯不到半米距离的谈斯言

吊灯炸起的倒钩就砸在他的肩头,尖锐的一端刺进皮肉里,划拉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顺着肩膀流落。

部分吊灯恰好压到他的右腿,动弹不得。

谈斯言俊美的面庞血色尽失,眉心隐忍地拧紧,去看怀里的姜岁情况。

“岁岁,醒醒。”他沉下嗓音,连续唤了姜岁几声。

她双眼紧闭,如同昏迷过去了一样,没有半点动静。

那边纪雨澜不顾服务生的阻拦跑过来,看到谈斯言满身是血的模样眼泪顿时落了下来。

“言哥哥,你怎么样?你别吓我!我马上叫救护车!”

不多时,救护车和警车同时赶到。

姜岁和谈斯言被送上了不同的救护车,开往医院。

姜岁体内被检查出有安眠药的成分,除此之外并无明显外伤。

但谈斯言进了手术室以后,却一直没有出来。

纪雨澜正在焦灼等待时,谈夫人匆忙赶来,“斯言怎么样了?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受伤!”

“伯母,手术还没有结束。言哥哥进去有两个小时了,我好害怕……”纪雨澜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

“你先别哭,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餐厅里的

吊灯突然掉下来,然后言哥哥就冲出去救人了。”纪雨澜小声啜泣着,“那个女人也被送进了这家医院,我听言哥哥好像喊她岁岁……”

谈夫人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厉声道:“姜岁?怎么又是这个扫把星!只要跟她沾边的就没好事!”

先是谈老爷子,现在又是谈斯言。

她就说过这个女人就是来克谈家的!

纪雨澜疑惑地看着谈夫人,“伯母,您认识她?她是谁?”

“一个想攀高枝没成功的丧家犬而已。”谈夫人恨恨地道,对上纪雨澜茫然的眼神时,脸色稍微放柔,“雨澜,这次多亏你在斯言身边。以后你们结婚,我也就能放心了。”

虽说纪雨澜身体不好,可最起码她的家世背景配得上谈斯言。

只要不是姜岁那个祸害,他娶谁都行。

纪雨澜朝谈夫人羞涩地笑笑,继续忧心忡忡地看着手术室。

另一边的病房内。

安眠药的药效过去后,姜岁逐渐转醒,看着周边环境一阵蹙眉。

她怎么会在医院?

她不是和岑越白在餐厅吃饭么?

吃着吃着她有些犯困,后来好像听到了一阵巨响,但是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岁岁,你

终于醒了!”

岑越白走进病房,把刚买的午餐放到旁边,目光关切地看着她问,“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姜岁坐起来,摇了摇头,“没有。越白哥,我怎么了?”

“昨晚餐厅吊灯突然坠落,你当时差点被砸到。”岑越白心有余悸道,“医生说你体内检查出了安眠药的成分,所以当时那么大动静你都没醒。”

姜岁眸露惊异,“安眠药?可我没有吃过安眠药。”

难怪她当时会觉得那么困。

岑越白表情凝重,“那就是别人给你下的。不过后来餐厅里一片混乱,东西也损坏了很多,想查证都难。”

姜岁攥紧被角,后背一阵发凉。

她不相信这是个巧合。

她误服安眠药之后,吊灯就突然砸下来了。

给她下药的人摆明了想要她死。

但这又会是谁做的?

“警局会调查这件事,你也别想太多了,早晚会有结果的。”岑越白温声宽慰她,“先吃点东西吧。”

姜岁忽然想到什么,问他:“越白哥,我当时在位置上睡着了,是你救的我吗?”

她当时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隐约感觉到有个人紧紧抱着她,把她护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