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便宜爸爸(1 / 1)

医生一脸惊讶地道,“您说的没错,这位病人的症状的确是胸膜炎而非心脏病。想不到中医里的望闻问切竟然真有这么神妙。”

这番话让刚才嘲讽姜岁和罐罐的路人,全都红着脸默默缩回了人群里。

连第一医院的医生都亲口认证了,显得他们刚才的质疑就跟傻子似的,自取其辱。

话说回来他们哪儿知道一个小孩居然有这么大的能力?

这得是医仙转世吧?

在场有人拿出手机,偷偷录视频。

姜岁发现了,但没有理会。

她和罐罐易容打扮过,就算是最熟悉他们的人也未必能一眼认出来。

母子俩都没在意那些或灼热或探究的视线,手牵手离开这里,深藏功与名。

大堂二楼的楼梯上方,两个穿着贵气时尚,一看就知出身不凡的女人站在那里,眼里爆发出一层热烈的光。

“伯母,那个孩子才几岁大,不可能有这种本事,肯定是她妈妈在背后指点。”纪雨澜柔声说。

谈夫人点点头,“他妈妈看起来颇有能力,或许……”

纪雨澜明白她的意思,主动道:“伯母,这件事交给我来办吧。我一定能请到那位女医生去给谈爷爷治病,让

谈爷爷早日醒过来。”

“雨澜,你是个好孩子。”谈夫人眸光动容,“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您尽管放心好了。”

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姜岁抱着罐罐睡了个午觉调整时差,到了傍晚直接让前台送餐上来。

“宝贝,妈咪今晚要去看一个时装走秀,可能晚点才能回来。”

姜岁换好小礼服出来,叮嘱罐罐:“不能给陌生人开门,不能让人知道房间里只有你自己,有事立刻给妈咪打电话知道吗?”

罐罐趴在沙发上晃晃小脚丫,“妈咪放心去玩,罐罐会照顾好自己的。”

小家伙虽然活泼好动,但平时还是挺靠谱的。

姜岁放心地拿上邀请函和包离开房间。

她一走,罐罐就从唰唰点开游戏,打算把昨天在飞机上没能花掉的游戏时间都干掉!

第一把,偷袭敌方一枪爆头获胜。

第二把,苟视野死角继续偷袭。

第三把,被敌方偷袭反杀。

第四把……

敌方终于没忍住:你够了没,次次都只会偷袭,身为男人能不能光你磊落点?我真看不起你。

罐罐呵呵对方一脸:你还不是偷袭了我一次?你就光明磊落了?

敌方:有本事你

跟我单挑

罐罐:来就来,谁怕谁啊!谁输了喊谁爸爸!

几分钟后,战局结束,敌方输的连裤衩都不剩。

罐罐:怎么样?服了吗?叫爸爸来听听?

他连发几个二哈扭屁屁的表情包给对面,得瑟之情溢于言表。

对面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罐罐都要以为他落荒而逃下线了。

敌方:不服。游戏里打架算什么本事,是真男人就现实来较量,看看谁更厉害。

完了以后发来个地址。

正好在盛城金碧酒店附近。

罐罐看见这个地址,心说还真是巧了。

这个菜鸟居然也住这家酒店?

罐罐:好啊,你等着爸爸。

发完这条消息,罐罐在沙发上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征战游戏。

半点没有要出门的意思。

半小时后,对方给他发消息:你到了没?

罐罐:快了,就快了。

一小时后,对方又问他到哪儿了。

罐罐这会儿正好看到姜岁落在沙发上的邀请函,才没功夫搭理他。

不一会儿,小家伙带着邀请函出门,去走秀会场找姜岁。

会场离酒店不算远,十分钟就到了。

正好赶上姜岁入场的时候。

姜岁不放心他自己回去,想把他送回

酒店再过来。

罐罐一派你就放心叭的小表情,“酒店的车还在下面,罐罐认得路不会走丢哒,妈咪尽管放心去玩叭!”

说完小家伙就跑向了电梯里,朝着姜岁一通挥手。

姜岁哭笑不得,他才几岁啊就这么独立自主了,让她这个妈咪情何以堪?

小家伙从观景电梯出来,去停车场找酒店的车。

结果后衣领突然被一只手揪住。

紧接着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传来:“又乱跑?不是让你乖乖在家里么?”

罐罐在半空中扑腾几下,落入了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里。

刚要说话,罐罐抬头看见了一张仿若精雕细刻的俊美面庞。

他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颀长伟岸,气度矜贵,似是经年酿成的美酒,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男人的魅力。

罐罐立马睁大了眼睛。

便宜爸爸!?

他要不要这么倒霉!

“怎么不说话?”谈斯言眉心轻拢,把怀里的小家伙抱坐在手臂上,忽然感觉不太对。

“瓶瓶,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怎么忽然重了这么多?

胖这个字天生和罐罐有仇,当即反驳:“谁胖了?我只是瘦得不明显!”

又不吃他家大米!

谈斯言眼底掠过一抹异色,自从儿子两岁以后,就很少在看到他这么生动的一面了。

“你哪里不舒服?”谈斯言神色微凝,伸手去摸罐罐的额头,温度正常。

罐罐被他抱得有些不自在,哧溜着想从他怀里下去。

谈斯言察觉到他的排斥,倒没觉得有什么,把他放到地上。

还未开口问些什么,面前的小家伙短腿迈开,一溜烟地跑了!

停车场光线不太好,谈斯言一时不注意竟找不到他的身影了。

“程南,带人去小少爷找回来。”

“是,谈总。”

谈斯言坐进车里,抬手按按眉心,回想起儿子刚才的异常,神色复杂。

难道是刚才说瓶瓶胖,他生气了?

可他什么时候这么在乎这些了?

与此同时,酒店旁边那条街的车上,等了罐罐两个小时的小男孩脸越来越冷。

车内暖气充足,那张精致的小脸蛋却还是显出几分病态。

他坐在后座只有小小一只,气势却不小。

“小少爷,您怎么了?”司机小心地询问。

瓶瓶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小少爷,那我们还等吗?”

“不等了。”瓶瓶抿抿小嘴,那种言而无信之徒,不值得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