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抵死缠绵(1 / 1)

纪雨澜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我也只是想帮你的忙嘛,你怎么这么嫌弃我啊。”

“没有。”谈斯言嗓音缓和几分,“你先出去,我要继续处理公务了。”

“那你今晚要陪我吃饭。”

“嗯。”

纪雨澜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谈斯言眼睑低垂,缓缓松开了握着钢笔的右手,任其掉落在桌面发出脆响,墨黑的眸子深如幽潭。

只见那支钢笔赫然断裂成了两半,上面沾着些猩红的血渍,触目惊心。

过了许久。

谈斯言抬手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查一查最近有谁在针对姜岁的工作室,尽快给我答复。”

“好的,谈总。”程南恭敬应声。

大楼外面。

姜岁走到路边,身后忽然传来纪雨澜的声音:“姜小姐,等一等。”

姜岁面无表情地转过身,“你有事?”

“我们单独谈谈吧。”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我知道你讨厌我,你是言哥哥前妻,看不惯我这个现任很正常。”纪雨澜笑盈盈地说,“你对我的敌意越大,越说明言哥哥在乎我,想想你还挺可怜的。”

姜岁脸色淡淡,“是吗,就当你说的都对吧。”

“你是不是还喜

欢言哥哥啊?不然也不会跑来找他了,不过你是没可能的,他现在是我的!”纪雨澜骄傲地道。

换作以前,姜岁大概会有理有据地跟对方分析。

她对别人的男人没兴趣。

可现在……

一句废话都懒得说。

“那就请你拿个锁把他锁好了,别让他出来随便咬人。”

“你放心,有我在,他一眼都不会多看你的。”

姜岁一时间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对谁有敌意。

就在这时,纪雨澜身体突然后仰,往地面倒了下去。

姜岁以为她要碰瓷,脑海里闪过无数个被陷害有口难辩的戏码,连忙抓住她的手,用力把她往回拽!

路边一辆车呼啸而过。

纪雨澜脸唰地发白,靠着姜岁肩膀一副柔弱到快要晕过去的样子。

姜岁立刻把她推开。

“这里都是监控,我警告你要碰瓷我最好想清楚了。”

纪雨澜摇摇头,抓着领口大口大口呼吸着,像是被吓到了。

姜岁无意间瞥到她领口下的喉结,细眉轻蹙。

她的喉结……怎么这么突出?

跟个男生似的。

“你、你刚刚那么用力干什么,我的手都被你抓痛了。”纪雨澜不满地抱怨。

姜岁的注意力被引

开,听到这话顿时火都来了。

“我刚才就不应该救你,让你被那辆车碾过去,变成一摊肉饼在马路上供路人欣赏!”

纪雨澜被她的形容弄得“呕”一声,扶着路牌差点吐出来。

姜岁颇为无语地坐进计程车里,懒得再搭理这种以自身为世界中心点的小公主。

心情实在郁闷,晚上姜岁找阮绵绵喝了点小酒。

明天周六,她还要陪罐罐去给谈老爷子治疗,不能贪杯,免得到时候起不来。

可她心里实在憋屈得慌,说好只喝两杯,到最后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还是阮绵绵把她给搀回公寓的。

穿着奶牛睡衣头戴睡帽的罐罐跑出来,看见姜岁醉醺醺的样子,小嘴噘起。

“干妈,我妈咪怎么喝了这么多酒?明天又该头痛难受了。”

“你妈咪心里难受呢,让她喝这一回没事的。”阮绵绵摆摆手,“要不要干妈留下来帮你一起照顾她?”

“不用啦,干妈,我可以照顾好妈咪哒。”

罐罐熟练地去厨房把醒酒汤煮上,然后又去浴室拿了两条温毛巾出来。

一条递给阮绵绵,一条自己拿着给姜岁擦脸和脖子,还有手。

姜岁舒服地哼哼,眼

都不想睁开。

阮绵绵自己拿着毛巾,心里羡慕得口水直流。

她要怎样才能跳过结婚这个步骤,直接得到一个像罐罐这么可爱贴心的崽?

喝完醒酒汤,阮绵绵就回家了。

姜岁勉强清醒了些,看见蹲在床边盯着她怕她吐的小家伙,无奈地笑笑。

“妈咪没事,你快回房睡觉吧。”

罐罐也不说话,就这么鼓着脸颊继续盯妈。

姜岁立刻举双手投降,“好嘛,妈咪跟你保证,就这次,下次绝对再也不喝酒了!”

她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已经很久没喝过了。

这次实在是没忍住,来了把借酒消愁。

这都要怪谈斯言那个混蛋!

罐罐听到她保证才笑起来,伸出小肉手,“那我们拉勾!”

姜岁跟他拉完勾,等他出门就倒在了枕头上,睡得不省人事。

墙上的时针滴滴答答走向十二点。

公寓的大门打开,走廊上暖色的灯光漏进来,勾勒出一抹颀长挺拔的身影。

他的步伐略有些虚浮,身上萦绕着浓郁的酒味,走进来后先是按亮了客厅里的灯,而后往浴室走去。

不一会儿,水声哗啦响起。

从浴室出来,谈斯言酒醒了两分,随意披了件黑

色浴袍往主卧走去。

他每周五都会来这边住一晚,这么多年已经成了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尽管刚才跟骆斐他们喝的有点多,也不忘让司机送他来这。

脑海中浮现出姜岁那句苍凉失望的呓语,谈斯言烦躁地将墨发捋至脑后,面庞更显冷峻。

这种没必要的习惯,以后还是改掉为好。

就如那段成为过去的婚姻,也一并弃之。

他冷静地想。

而后,推开主卧的门,径直走到床边躺下。

静默的黑暗中,谈斯言被酒精麻痹的神经逐渐放松,闭眼睡去。

就在这时,一抹柔软温热猝不及防滚进了他的怀里。

淡而熟悉的馨香袭入鼻端,一如四年前每个缠绵的夜晚抵死相依所闻到的气息,撩拨心弦。

是情难自禁的主因,也是最好的催情香。

此刻,是后者。

姜岁睡梦中感觉到仿佛置身火炉一般,浑身热的要命,连呼吸都是滚烫的,肌肤腻出一层细汗。

她难耐地想动,腰肢却像被铁箍在原地,四肢也都动弹不得。

一双骨节分明略带薄茧的大手在她最敏感的地带游弋,仿佛熟知每个能让她瞬间崩溃的点,轻而易举就能将她的挣扎击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