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敷衍(1 / 1)

发完以后,姜岁起身去了厨房,用小奶锅熬好醒酒汤,按下保温。

上条消息谈斯言还没回,可能是没看到。

她也有点困了,于是又发了条消息给他:厨房里有醒酒汤,你回来记得喝了再去睡,我先睡了。

发完,她盯着屏幕好一会儿,依旧毫无动静。

挥去心底那一丝没来由的低落,姜岁伸了个懒腰,拿着手机回房休息。

接下来的三天,谈斯言都没有回来。

每次姜岁打电话过去想找他谈罐罐的事,都没人接,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才回来一条简短的消息。

【在忙。】

姜岁再迟钝,也感觉到了他的回避。

上次他在国外出差那几天就不忙吗?

但是每天至少三次的视频电话雷打不动,只要他一忙完就会立刻联系她。

忙和敷衍,姜岁还是分得清的。

她只是不明白,她是做了什么让他这么回避的事情?

仔细想想,好像是从那天晚上她对他主动开始的……

姜岁抿紧唇瓣,躲着她是吧?

呵。

当晚,姜岁收到了阮绵绵发来的消息,问她要不要来酒吧玩,看看帅哥转换心情。

这几天在医院和工作室之间来回跑,的确有点心力交

瘁。

她想了想,回复:收到,二十分钟后到。

——阮绵绵:odkk!

半小时后,零度酒吧。

这里有着装规定,因此姜岁在进门前就脱掉了外套,露出里面的露肩小黑裙,背后呈v字型延伸向下,看似随意地束起一抹黑纱蝴蝶结。

映着她雪白的肌肤,在酒吧迷离的光线下极其惹眼。

一层的所有目光往她身上聚拢,或是惊艳或是打量。

姜岁从容地走向阮绵绵的卡座,然后跟服务生点了杯酒。

“宝贝,你今晚也太漂亮了。”阮绵绵捧着脸花痴地看着她,“我要是男的我就追你了,哪儿还有谈总的机会?”

姜岁被她逗笑,“他没机会了,我们在一起吧。”

“别,我怕你家谈总扛着四十米大刀来追杀我。”

姜岁笑意淡了些,“大好夜晚提他干什么?”

“你们还没和好?”

“没吵架,我现在连他人都见不到,哪儿来的和好?”

阮绵绵眼角余光悄悄瞥了眼楼上,咽下心里的疑惑对她说:“那不提他了。我跟你说今晚酒吧里有好多帅哥……”

还没说完,有几个男生推搡着走到了她们这边来。

“姐姐,可以认识下吗?

”中间那个男生长相干净帅气,笑起来颇为爽朗,眼睛一直盯着姜岁。

阮绵绵差点想吹口哨,她家岁岁果然是直男杀手,要不是大魔王下手早,还不知道迷死多少人。

姜岁本来想拒绝,结果阮绵绵快她一步说:“你们是一起的吗?刚好我们坐这觉得无聊,你们要是能给我们解解闷都好说。”

“当然啦,姐姐想怎么解闷,我会的才艺很多哦。”

“是嘛?那你露一手?”

和姜岁搭讪的男生真就上了,回位置上拿了自己的吉他来,现场给她们弹了首《爱的罗曼史》,眼睛还一直朝着姜岁放电。

他弹的还不错,还有颜值加成,旁边的客人都被吸引了目光。

阮绵绵很捧场地给男生鼓掌,还推着姜岁一起。

姜岁有些无奈,举起手来配合她。

然而刚举起来,她忽然感觉到一股森森的寒意从背后袭来。

她身上鸡皮疙瘩都在起舞了。

怎么回事?

姜岁转头看了看四周,大部分人都在看这边,但是那道寒意好像并不是从这些人中散发出来的。

过了几秒,那道寒意散了。

男生放下吉他,过来邀请姜岁去舞池跳舞。

姜岁还没说话,

左侧的旋转楼梯上方突然传来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

“怎么,你没告诉他,你已经有男朋友了?”

熟悉的声音让姜岁猛然抬头,恰好撞进了男人漆黑幽沉的目光里,心尖一阵颤栗。

他怎么也在这里?

姜岁抿了抿红唇,无视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冷意,随意地笑了下,“出来玩谁还管什么男朋友?”

说着,她起身就要去舞池。

谈斯言已经来到她身边,颀长的身躯挡住了她的去路,侧脸却是对着那个男生,黑眸眯了起来,无形的威压充斥在空气中。

“还不走?”

男生脸色一白,再不谙世事也看得出眼前这个男人和他不是一个层次的,不会自讨没趣到继续纠缠。

看到他跑了,阮绵绵啧啧两声。

小男生就是小男生,看看还算新鲜,和真正的男人比起来就差太远了。

“跟我回去。”谈斯言握住姜岁的手腕,冷硬地说了句,举步往外走。

姜岁用力地挣脱开他的手,细眉紧蹙,“我还没玩够,要回你自己回去。”

说着她坐了回去,壮胆似的端起面前的酒杯干了一大口。

阮绵绵想要阻止她却没来得及,眼睁睁看着她把自己那杯

酒给干完了。

她点的酒度数比较高,根本不是姜岁这种小菜鸟能喝的。

看着姜岁大口喝酒的豪迈举动,谈斯言想起她体检报告上的内容,腮帮子微紧。

紧接着上前一步,直接把姜岁从座位上打横抱起,大步朝外走去。

阮绵绵看着他们的背影,一点阻拦的意思都没有,还笑眯眯的。

祝你好运啊,我的宝。

就在这时,楼梯那边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阮绵绵心情不错地抬头看了眼,正好对上骆斐看下来的视线。

她脸色变了变,暗自骂了句“冤家路窄”,拿起旁边的包就要走。

“等等。”骆斐突然开口叫住她。

阮绵绵转过身来,看着他大发慈悲地回了句:“什么事?”

不是说好分手后就当陌生人的么?叫她做什么?

骆斐垂着眼,指了下她的脚边:“你的姨妈巾掉了。”

阮绵绵:“……”

阮绵绵:“………”

啊!

神经病啊!

他就不会当没看到吗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存心报复她啊!

阮绵绵脸色阵青阵红,弯下腰把东西捡起来往包里一塞,头也不回地跑了。

骆斐的桃花眼里闪过一抹黯然,很快变回了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