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两小只找来(1 / 1)

歹徒:“我们都是电话联络,要等得手以后我才会收到对方的下一步指示。”

不仅如此,警方还在歹徒的手机里查出大量的偷拍照片,都是姜岁的。

从她来南城第一天,就被盯上了。

“对方是有预谋针对性的跟踪偷窥。”风迟下了论断,“姜姜,你可能是被仇家或是什么人给盯上了。”

姜岁后背发凉,忽然觉得这种情况有点熟悉。

之前在e国,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只要她一落单,就会遇到各种状况。

该不会这次……也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离开警局后,风迟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给了姜岁,让她有事就找他,近期最好不要到人少的地方转悠,免得再出意外。

姜岁闷闷点头,“今天谢谢你,还好你当时从那里经过。”

她这样,就像是一朵雨水乱打的海棠,蔫巴巴的不复早上的活泼灵动,瞧着有点可怜。

她和家里妹妹差不多大,在风迟看来还是个小姑娘。

“你也别太担心,对方折了这一次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冒险对你出手。”风迟宽慰她道,“我还会在这里停留大概两天,这期间里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帮忙。”

姜岁

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没反应过来一句“谢谢”就脱口而出了。

按理说他们非亲非故,她对他也说不上多熟悉,不应该麻烦人家的才对。

可风家这几个兄弟,尤其是风厌和风迟,总给她一种可以随意相处的奇幻感觉。

像是魔怔了一样。

就很迷。

难道说是因为有熟人光环的加持,让她放松了警惕?

姜岁垂着脑袋思考,没发现风迟看到她后颈上面浅浅的那抹月牙胎记,眼神怔忡了良久。

这个形状的胎记,他没记错的话三叔也有,还是在相同的位置。

律师的发散思维先行,风迟脑海里联想了多种可能,甚至扯到了她可能和他三叔有什么亲缘关系上。

回过神来,风迟觉得有些好笑,三叔又没有女儿,而且一个胎记能说明什么。

他这算是职业病吗?

风迟原定后天回盛城准备开庭的事宜,结果凌晨接到律所的电话,不得不在早上八点赶回去。

这个点姜岁都还没醒,他只好在她房间门上贴了张便条说明原因,安排好其他事后匆匆离开。

姜岁醒来后下楼吃饭,没看到风迟的人但也没放在心上。

因着昨天发生的事,她今天并不打

算出门摆摊,就在民宿里窝着。

老板娘时不时会上来给她送点零食和点心,有人说话她倒也不怎么无聊。

等她睡了个午觉醒来,窗外已经是晚霞满天,快到晚餐时间了。

姜岁洗漱好下楼,在楼梯间正好听到有对情侣说话。

“刚刚那对双胞胎好可爱啊,穿着一模一样的背带裤简直萌死个人了。”

“名字也很有意思,居然会有家长叫孩子瓶瓶罐罐的。”

“不过我看到他们刚才跑到那个阁楼去了,说是去找妈妈,可是那里好像挺危险的……”

听到瓶瓶罐罐的名字,姜岁脚步猛地一停,急忙回身往楼上跑拦住那对情侣。

“不好意思,你们说的那对双胞胎往哪个阁楼去了?”

“呃,就是后面那条街的一栋空阁楼,以前是胭脂水粉铺子,那两个孩子手牵手就跑进去了。”女生答道。

“谢谢!”

姜岁道完谢就往楼下跑,心脏砰砰直跳。

两小只一向主意大,会因为想她跑来这里找她一点也不奇怪。

她就担心发生了昨天那种事情之后,他们会不会也出什么事,因此顾不得那么多,一门心思跑去找崽。

民宿后面这条街比较老旧,

很多原住民都搬走了。

阁楼里灰尘大得很,门板一推就开发出沉重的嘎吱声,里面只剩下些没人要的家具,随处可见的空旷。

“瓶瓶!罐罐!”

姜岁在门外大喊了两声,“你们在里面吗?在的话吱一声!”

没有得到回应,姜岁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下意识地想要退离这里,身后忽然传来什么声音。

还没看清楚是什么,她的后颈一痛,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姜岁昏昏沉沉间感觉身体热到发烫,肌肤快要灼烧起来一般,手指连动一下都困难。

她闻到一股呛人难闻的烧焦味,源源不断地往她鼻腔里冲,耳边还有咔嚓咔嚓的火苗迸溅声,让人头皮发麻。

怎么回事?

她在哪里?

姜岁眼睫颤动,艰难地睁开眼。

火,到处都是火。

门窗和房梁都被赤红色的火苗舔舐,猛然间窜高又下落,随时有可能把躺在中间的姜岁彻底吞噬。

她想要逃离这里,却惊恐地发现她动弹不了。

除了眼球可以转动,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能受自己控制,包括她的声音。

不行,瓶瓶罐罐很可能也遇到危

险了,她不能坐以待毙!

姜岁咬紧牙关想爬起来,然而她把下唇咬破出血,身体都没能从原地挪动半点。

“哐当!”

一根烧焦的房梁砸下来,正好砸在姜岁脚边,上面的火苗起起伏伏好像下一秒就要烧到她的裤脚。

姜岁从没这么绝望过,只要爬起来就可以翻窗出去,可她无能为力。

房间里的烟雾浓度越来越高,姜岁肺部被火燎过似的炸裂的疼,眼睛里不断流出生理性泪水。

她的意识被眼前的大火拖着下沉,脑袋昏胀,眼皮也越来越重。

“嘭!嘭!”

被火舌席卷紧闭着的木门突然猛烈地震动,被人从外面狠踹几下,最后不堪重负地倒了下来。

这声动静落到濒临晕厥的姜岁耳中,她艰难地睁开眼看去,模糊的视野里闯入一道熟悉的身影,毫不犹豫地冲进了火里。

她好像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声嘶力竭地呼喊她的名字,停顿片刻后朝她的方向奔来。

就在这时,房梁上一根烧红的木头轰然断裂,直直地砸向姜岁的后背。

姜岁闭上双眼,迎接她的是无边的黑暗,以及耳边最后听到的压抑闷哼。

皮肉烧伤的味道霎时间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