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默默的看着她给自己夹菜,也不戳破,两人在阮奶奶面前扮演着一对幸福恩爱的小夫妻的形象。
阮奶奶看着他们俩这么恩爱,心情顿时都好了不少,笑的合不拢嘴。
“真好,周扬,你和我们家浪浪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真般配。当初我和你爷爷撮合你们这桩婚事,还担心你们没有感情基础,怕你们不愿意,现在看来是我们多虑了。看到你们这么幸福,我就心满意足了。”
阮奶奶活到这把年纪,没别的指望了。
她唯一的希望,就是阮浪能够幸福,健康,又一个美满的婚姻,爱她的老公,再生个可爱的孩子。
如今阮浪已经结婚了,并且有一个很爱她的老公,就差再生个宝宝了。
阮奶奶觉得自己现在特别幸福,虽然没有儿孙满堂,膝下承欢,却也幸福美满。
火锅吃到了一半,中场大家休息了一下。
阮浪给奶奶和周扬倒了果汁。
“鲜榨的橙汁,味道还不错,你们尝尝。”
“谢谢。”周扬接过橙汁,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刚才吃辣了,导致他现在口腔里还酥酥麻麻的,辣的他没了知觉。
喝了半杯橙汁,现在感觉好多了。
阮浪
知道他肯定辣的难受,又跟服务员要了冰块,加在了他的橙汁里,“加点冰更好喝,你再尝尝。”
周扬看着橙汁杯顿了顿,修长的手指端起杯子,喝完了剩下的半杯。
“怎么样?”
周扬看着她点了点头,“还不错,清爽解腻。”
阮奶奶在一旁看着小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只觉得她俩在秀恩爱,忍不住偷偷在那里憋着笑。
“哎呀,你们大大方方的,都是自家人,我又不会笑话你们。夫妻就要多秀恩爱,你们放心,奶奶肯定不会说出去的,也不会告诉你爷爷,奶奶什么都没有看到。”
说着,阮奶奶五个手指并拢,伸手捂住了眼睛。
她一点点稍微撬开点指缝,从指缝里偷偷看着阮浪和周扬,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笑。
看到孙女和孙女婿秀恩爱,她就开心。
“奶奶,你别这么看着我们,周扬会不好意思的……”
阮浪低头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
阮奶奶,“小周才没有不好意思呢,我看是你不好意思了吧!”
阮浪,“……你倒是是不是我亲奶奶呀?”
怎么不像着她说话呢!
“我是小周的亲奶奶,嘿嘿。”
阮奶奶
脸上表现出了一个特别萌的表情,怎么看周扬怎么顺眼。
得了这么一个长得帅,赚的多的好孙女婿,她半夜做梦都能乐开花。
“哼,不理你了。”
阮浪受委屈了的小媳妇儿似的。
这时,周扬将椅子往她旁边拉了拉,坐的离她更近了。
“浪浪,奶奶跟你开玩笑呢,你别当真,她是你亲奶奶,怎么会不想着你呢。”
周扬一手微微拉着她纤细的手腕,那样子就好像真的在哄老婆一样。
闻声,阮浪惊诧地抬起头,盯着他看了好几眼。
好半天,都没能从周扬安抚她的震惊情绪中抽离出来。
也是没有想到,周扬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竟然还会安慰女孩子,还那么温柔。
此时的周扬,比任何时候对她都好,都要温柔。
阮浪甚至觉得这样的周扬让她觉得很不真实,赶紧在做梦一样。
明明前几天还要跟他离婚,现在却对她这么温柔,让她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好了。
虽然,她心里很清楚,周扬这都是在奶奶面前故意装出来的温柔。
对她好也是装出来的。
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有那么一瞬间,就是很留
恋周扬对她的好,哪怕她知道周扬是装的。
阮浪盯着周扬那张英俊的脸庞,盯了一瞬,有些挪不开眼了。
他长得,是真的很好看。
是那种见过一眼就让人惊叹,忍不住赞叹的帅。
阮浪也见过不少的帅哥,娱乐圈的大明星一抓一大把,比比皆是。
可是,在她眼里,都不及周扬帅。
盯着盯着,她就入了神。
周扬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
周扬的眼底映入了一个皮肤雪白细腻,娃娃脸,眉清目秀的女孩儿。
她没有化很浓的妆容,就是一层薄薄的淡妆。
穿着淡粉色的连衣裙,削瘦的身材,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让他着迷的气质。
不知怎么的,越看她,越想看,越想多看两眼,甚至不想挪开眼了。
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眼前的女孩儿,长得跟他的秘书阮浪,咋那么像呢?
她也是这么高,身材和阮浪差不懂,皮肤和她一样好,喜欢扎同样的发型,穿同样风格的衣服……
难道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吗?
周扬的心里,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总能在眼前的阮浪身上,看到秘书的影子。
他怔了一瞬,但很
快就回转了神思。
此阮浪非彼阮浪啊!
他的秘书是个很优秀,能干的好员工。
业务能力很强,人长的也很漂亮,最主要的,阮浪的人品比她好。
而眼前这个阮浪,不论人品还是其他方面,都不如他的秘书好。
在他出差期间,跟别的男人鬼混在一起,婚内出轨,这能是什么好人?
无非是长着一张好看的品囊,其实内里道德败坏,品行恶劣。
而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骗过她奶奶罢了。
温柔,善良,清纯……
都是装出来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周扬,顿时对她的热情灭了好几分,看她的眼神也变得冷漠了许多,没有了刚才在奶奶面前秀恩爱的温柔。
阮浪嘟了嘟嘴,小女孩儿撒娇似的,“我奶奶现在已经变成你奶奶了……”
如果是刚刚的周扬,一定会顺着她的话往下接,跟她在奶奶面前把戏做足了。
只可惜,清醒了的周扬,时刻记得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他出轨的老婆。
一想到她背叛自己,他就对她温柔不起来了。
他将椅子拉回了原来的位置,甚至比刚刚离她的位置更远了一点。
好像她是病毒一样,想要远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