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宇恒死死拽着她头发,将她的头往桌子上扣,一边用力拽她,一边骂,“臭娘们儿,我看你浑身上下嘴嘴硬,我看你这回还硬不硬!”
“卜宇恒,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
阮浪双手用力拽着他的手,但是根本推不开他。
就在阮浪的头差点被他摁下去的时候,一双强有力的大手落在了卜宇恒的肩膀上,“放开她!”
声音低冷有力,无声之中带着压迫感。
周围的人群,看到他,瞬目都安静了下来。
“你xx妈谁啊,别多管闲事。”卜宇恒蓦地转过头,怒瞪遏制他的男人,骂骂咧咧的。
但当他看到战南弦时,整个人的气场瞬间降了一大截。
仅仅只是看着眼前的一张冷峻脸庞,眼神之间流转着遮掩不住的矜贵,那幽冷的眼眸和强大的气场融为一体,哪怕他就仅仅只是你站在那里,就已经震慑了所有人。
下一秒,战南弦将阮浪从卜宇恒的手里拽到了自己的怀里。
“没事吧?”
惊吓过度的阮浪来不及追问他为何会来的这么巧,慌神之下只是愣愣的扬起头,盯着战南弦,”“没,我没事……”
可是战南弦一眼就看到了她白皙的后脖颈被卜宇恒捏的通红。
阮浪的皮肤很白皙,被卜宇恒用力那么一掐,整个脖子都被他捏红了。
“还说没事,都红了。”
“真没事……”
战南弦将她扶到了一边,坐下,冰冷的眼眸格外的温柔了几分,“在这好好等我。”
没等阮浪说话,战南弦直接朝卜宇恒走了过去。
“你对她做什么了?”
卜宇恒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气势瞬间弱了下来。
“没,没什么,这是我和阮浪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别多管闲事啊!”卜宇恒被他吓得有些结结巴巴的,虽然语言上没有怂,但他的神态和动作已经出卖了他自己的,“我想起来了,上次也是你吧?你是阮浪什么人啊?怎么每次都有你呢?哦你不会是她谤的大款吧?她到底哪好,你居然看上她了!”
战南弦没有立即怼他,只是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冷,黑着脸。
战南弦薄唇紧抿,没有说话,凌厉的目光落在了他的手上。
“刚才哪支手碰她了?”
卜宇恒愣着站在原地,被他强大的气场吓的额头直冒冷汗。
战南弦的目光就像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忍不住害怕。
“怎么,你,你想干嘛?”他后腿了两步,心虚的将右手
往身后藏了藏,“你想干什么?小心我报警啊!”
“自己废掉,还是我帮你?”
战南弦幽冷的目光如刀子,死死盯在他藏在身后的右手上。
卜宇恒下意识回过头,瞅了一眼被他藏在身后的右手,“你,你……”
战南弦往他跟前走了几步,冰冷的双眼一直盯着他,要将他千刀万剐了似的。
卜宇恒本来还想再反抗一下的。
奈何他刚抬起手,就被战南弦先一步摁住了手,死死攥着他的手腕,用力,要将他的手腕捏碎一般。
“啊!”
疼的卜宇恒扯着嗓子大喊,“疼疼,好疼啊……”
“放开,快放开我,疼!”
“这只手碰的她?”战南弦攥着他手腕的手蓦地又加了几分力道。
战南弦这才放开他的那只手,狠狠用力将他一甩。
卜宇恒没站稳,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呛屎。
“哎呦!”
他捂着屁股疼的嗷嗷叫。
“哪只手碰的阮浪,自己废掉,别等着我动手,那样会比你自己动手痛苦十倍。”
战南弦没有像他一样怒吼,平静的语调却让他害怕不已。
可恶!
卜宇恒抬起头,看着战南弦那张冷冷的脸庞,攥紧手指。
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他
浑身充满强大的气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该死的,阮浪什么时候认识这号人物了?
还有,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每一次都是他护着阮浪那个女人!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西装,戴墨镜的男人上来揪住了他。
卜宇恒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被吓的几乎晕厥。
他们将卜宇恒抓到了战南弦的面前,拽出他的右手,放在战南弦的脚前。
战南弦站在他面前,微微弯腰,“这只手碰的她,很好。”
他说着,抬起脚,真皮皮鞋狠狠踩在他的手手。
疼的卜宇恒狼嚎鬼叫。
“呜呜呜,”他都疼哭了,“好疼好疼,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刚才碰阮秘书的时候想啥了?”阿四抱着肩膀,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战南弦处置卜宇恒,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主子这么生气了。
平日里战南弦虽然也很冷酷无情,动不动就骂他们,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动怒过。
他看的出来,战南弦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啊啊啊!”
卜宇恒疼的连连惨叫。
整个咖啡厅里所有的人都在看卜宇恒的惨状。
看着都疼,更别说被战南弦狠狠踩着手指了。
都给他疼哭
了,嗷嗷叫,那叫一个惨。
战南弦却纹丝不动,踩着他的脚又用了几分力,“我说了,你自己动手废掉,我帮你废掉?你自己选。”
卜宇恒虽然疼,但他还没有失去意识。
一看战南弦气场那么强大,就不是一般人。
又带来这么多的保镖,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
他得罪的这位,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看样子有钱有势,不是他得罪的起的。
想到这里的卜宇恒瞬间滑跪,跪在战南弦的面前,双手抱住他的大腿,苦苦哀求着。
“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先生,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阮浪名花有主了,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吧……”
“我刚刚并不知道您和阮浪的关系,所以才冲撞得罪了她,我跟您道歉,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次吧!”
卜宇恒好话说了一箩筐,战南弦却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一脚将他踢开。
卜宇恒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胸口被他踹的生疼。
但是他根本顾不上胸口的疼,又爬到了他的跟前,“这位大爷,我都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这一次吧,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你最该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阮浪!”战南弦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