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晚醒来的时候已经深夜了,她从床上起来就去了厨房。
今夜家里没有其他的人,除了金晚就是墨祁安。
余彤姝借口她身体不舒服,去了医院,实际上她是心里有鬼不敢留在老太太家。
而其他的几个人,白玄弋是奉命留在老太太家,目的是随时为金晚救治。
老太太的死让金晚太过伤心,已经晕厥几次,墨祁安不放心,特意命令白玄弋留下。
左来安则是留在屋内随时照应,禀报事情。
金晚从屋内出来,最先惊动的就是墨祁安,但他没出来,反倒是客厅的左来安和白玄弋都醒了过来。
厨房的灯打开,金晚看向垃圾桶里面。
既然是突然的想起一件事,那天余彤姝做酱汤的时候,她说酱汤是她做的,但她明明吃出了奶奶的味道。
她本来以为余彤姝是想要炫耀,但后来她在厨房的垃圾桶里看见了另外一份酱汤。
当时金晚记得,桌上的那份还在那里。
她奇怪过,本来想问,但是墨祁安当晚去酒店,她去送墨祁安,回来已经深夜,也就忘了。
余彤姝虽然把家里的东西都弄走了,但那碗酱汤始终让金晚回想。
金晚蹲下,看着垃圾桶。
果然没有人动过垃圾桶,东西都还在。
金晚伸手下去。
“晚晚。”厨房门口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金晚扭头看着厨房门口,苍白的小脸不知道有多憔悴,别说金晚这种身体一般的,就是好好的身体,不吃不喝,一度陷入伤心之中,也会熬不住。
墨祁安心疼金晚:“做什么?”
“这里的酱汤有问题。”
“……”
墨祁安看向地上垃圾桶,回头看向左来安,左来安急忙进门:“给我吧。”
左来安拿走了垃圾桶。
金晚才说:“酱汤是奶奶做的,但余彤姝说是她做的,如果是两份有什么必要,难道只是单纯的说谎么?如果酱汤有问题呢?”
“……”
墨祁安把金晚拉到怀里,给她擦了擦脸:“查清楚了就知道了。”
金晚抿着嘴唇点点头。
两人先回去休息,可等到左来安回来,查到的却差强人意。
酱汤里什么都没有,只是普通的酱汤。
金晚忽然就没了反应,低了低头不说话。
墨祁安握住她的手,凉凉的,禁不住用力握住:“我来查。”
金晚摇了摇头:“一定不是自然死亡,可是查不到,他们能把垃圾桶里的酱汤想到换掉,就是查不到了!”
金晚舒了口气,无力的蜷缩在床上,搂着老太太的骨灰,整个人都没了精气。
墨祁安只好起身
出去,命人继续查,他甚至亲自去了医院找余彤姝,过问这件事。
但余彤姝咬死了不知道这件事。
就在墨祁安离开医院后,金晚接到电话,竟是擎誉打来的。
“傻妹妹。”
金晚一下就听出了是擎誉,她下意识的在她的小房间里扭头看了一圈,可这里是她自己的房间,那么小,怎么藏人?
擎誉那边迟疑了一下,一改往日的痞气,说了句。
“我要离开西江,有件事告诉你,你奶奶不是自然死亡,害她的人本来是要害你的。”
“是余彤姝。”
金晚忽然站了起来,忙着从屋内跑了出去。
守在门口的墨飞羽和霍柏棉随即跟了出去。
“你在那里?”
金晚一边快速下楼,一边问。
擎誉那边正色道:“已经出了西江了,我还会找你。”
说完擎誉挂了电话,金晚跑到楼下的小区,在小区里到处找人。
而此时擎誉已经离开了。
看着身后的西江市,擎誉想起金晚那张神气活现的脸。
算是他欠的吧!
来日还她!
说到底,要不是他强行把人带来,老太太也不会遭逢毒手。
金晚跑着在小区里喊擎誉,霍柏棉马上打电话通知左来安,左来安告诉墨祁安,墨祁安火速赶回小区。
墨祁安的车子停
下,就看到坐在凉亭里的今晚。
今晚正在发呆。
墨祁安下车走了过去。
凉亭里只有金晚一人,金晚紧攥着手,低着头正在想事情。
听见脚步的声音,金晚才把头抬起来。
看到墨祁安仿佛是看到了光明一样,金晚起身站了起来,跟着朝着墨祁安面前走去。
墨祁安有一丝奇怪,察觉到了金晚的不同。
“有事?”
“你帮我报仇好不好?”
金晚说完抿着嘴唇,她的脸更白了,嘴唇更无色了。
她想了很久,才想到这个办法,奶奶就是余彤姝害的,要她去找余彤姝她没有把握。
她要靠墨祁安,就全是把握。
但要是能为奶奶报仇,就算墨祁安提出她留在墨祁安的身边,她也答应。
“好!”
说完墨祁安弯腰公主抱抱起金晚,转身朝着老太太的住处走去。
一路上,金晚一直盯着墨祁安看。
她不懂,就这样?
回到楼上老太太的住处,金晚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九爷。”
墨祁安把金晚放到小沙发上,他自己在一旁坐下。
其余的人都没在,房门也关着。
金晚不能理解的眼神看着墨祁安。
“嗯。”
淡淡的,墨祁安应声。
金晚纠结着,因为紧张,一直攥着手,她那几根手指头倒是
更吸引墨祁安的注意。
白白的,纤细柔嫩,是男人最喜欢的类型。
看着金晚的手,墨祁安想起那晚江边的事情,莫名的,希望是这双手那晚出现过。
但墨祁安的思绪很快回笼,双眼的黑眸专注金晚,等着她的下文。
“九爷有什么条件?”
“把你自己照顾好,尽早恢复过来。”
金晚怔住:“什么?”
“你不是问我帮你按报仇的条件,这就是条件。”
“……”
金晚不说话,她不知道是哭的习惯了,还是真的被触动了,竟很想哭。
墨祁安忽然很烦躁:“不许哭!”
金晚急忙擦眼泪,但就在她抬起手的时候,眼泪已经掉下来。
金晚试图解释,一开口,男人霸道令人窒息的吻迎面而来,堵的她所有的话都吞咽回去。
金晚吸着鼻子,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证据一点都没有,但她相信擎誉,虽然不熟,但擎誉没有骗她。
墨祁安中场休息,捏住金晚的下巴,黑眸在金晚梨花带雨的脸上看着,缓缓迎上金晚那双迷人的黑眸:“交给我。”
金晚咬住嘴唇,她想忍住不哭,可还是哭成泪人。
搂住墨祁安,哭晕在他怀里!
此时,余彤姝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她说她要回洲际,却已是在回城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