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秦海棠说他一般(1 / 1)

十二月三十日,周一,夜里八点,大雪。

海曼咖啡馆刚刚出了一点点小意外,郑君浩在地上躺了许久,直到服务员去拽他,他才起来,可一起来,他就摔了前台的东西,摔了东西之后在哭,哭了之后冷静了,又主动要求了赔偿。

服务员看得云里雾里,只感叹有钱真好。

银白色的玛莎拉蒂车里,江亦衡将意识不清的秦海棠一个手刀劈晕了过去。

他是伪小人,真君子,不做趁人之危的事。

虽然秦海棠那两下真把他撩得有些忍不住,但他毕竟是个男人,能克制不该有的欲望。

给秦海棠栓安全带时,江亦衡下意识瞥见她胸口,他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不由的感叹,这女人真是不可多见的美人坯子。

她晕了过去,额头高温滚烫,肌肤擦着他的脸颊,他觉得被擦过的地方有些痒,但也仅此而已。

他敛了心思,栓了安全带将秦海棠带去了自己所订的酒店。

希瑞酒店在柏城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大酒店,他订得是总统套房,秦海棠就睡在他睡的床上,而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目光盯着窗外的霓虹,心里在想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将这个女人救下来,又多管闲事的把她带到酒店?

江亦衡想了许久,他没找到答案,但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他不是坏人,他做得是好事。

他坐了许久,起身去洗漱了。

江亦衡喜欢泡澡,在浴室待了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腰间松松垮垮的只栓了一条浴巾,上身赤着,肌肉紧实而壮硕,发丝

末端还在滴水,水沿着肌肉线条滚进浴巾,最后消失不见。

秦海棠头疼欲裂,梦里被郑君浩逼得妥协,最后结婚,然后沦落成了输血机器,最终因失血过多而死,而俞敏和郑君浩最后结婚,她成了牺牲品。

她很不安,满头大汗,惊叫一声从梦里醒过来,她坐在床上,缓了好久好久才开始环顾四周。

脸上的妆容没卸,因出汗而显得有几分妩媚,眼底混浊,但她的美很妖艳,混在一起,总有不一样的风情。

目光转动时,发现了窗前的江亦衡,见他赤着上半身,秦海棠的记忆像是洪水一样往脑子里涌。

她喝了杯咖啡,她在发烧,她被江亦衡救,她意识不清,她撩他了……

他们……

秦海棠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不着一缕,心在刹那间收紧,她质问江亦衡:“你对我做了什么?”

江亦衡端了个红酒杯,头发没吹,听到声音回头时,脸上的痞意掺杂着窗外的霓虹一起往秦海棠的视线里冲撞,他眉眼带笑,眼角有猎猎风情:“不过男女那点事呗。”

他直白坦荡,甚至还舔了一下唇角,像是回味。

秦海棠气得揪紧了被子,脸通红一片:“你卑鄙。”

她气了半天,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江亦衡莞尔:“送到嘴里的肥肉我不吃,你把我当傻子?”

秦海棠气得咬牙切齿:“你就是个恶狗,谁你都吃。”

江亦衡也不生气,笑意更浓:“狗吃狗,有问题吗?”

秦海棠瞪着他:“神经病。”

江亦衡端起红酒

杯抿了一口,又将红酒杯重重摁在边几上,走路到床边时,秦海棠一直都没看他,手紧紧揪着被子。

直到走近了,江亦衡俯身,性感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明晃晃的显露着。

“秦小姐不走,是还想跟我重温一次?”他眼里都是浓浓的调侃。

秦海棠脚在被子下瞪他的腿:“滚开。”

江亦衡不但不生气,还伸手隔着被子准确无误抓住她的脚踝:“秦小姐还想勾引我?”

他俯身逼近,语气满是诱哄。

秦海棠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可哪知道手一伸出来,被子从身上滑落,美景一览无余,引得江亦衡连连称赞:“秦小姐身材真不错,还是货真价实的东西,不掺一点点假。”

他目光坦坦荡荡落在秦海棠的身上,气得秦海棠一耳光就甩了过去。

那一巴掌不重,打得江亦衡偏过了头,但他没有发火,转眸过来时,脸上的痞意更浓,甚至还用舌头顶了一下腮帮子:“秦小姐真是一点儿都不温柔,可跟刚刚一口一个哥哥的模样一点儿都不像。”

秦海棠脸上很热,火辣辣的烧灼,她气冲冲的瞪着江亦衡,忽而转了话锋:“呵,不就是男女那点事吗?我秦海棠就当花钱买快乐了。”

闻言,江亦衡眉峰轻挑:“花钱?”

秦海棠面不改色扯过被子挡住身体,伸手理了理波浪卷长发,眼神带了点妖娆:“是啊,像哥哥这么卖力的男人可不好找。”

江亦衡说的那点事,秦海棠一点儿记忆都没有。

江亦衡面色有些僵,随即又

道:“秦小姐,我可不是一般人,就算是花钱买快乐,恐怕你也给不起这个价格。”

秦海棠一手按着被子,一手伸在江亦衡的肩膀上,她一副女总裁的做派:“说吧,多少钱?”

江亦衡曲起一根手指,眉眼弯弯,等着秦海棠自己猜。

“一千?”

江亦衡摇头。

“一万?”

江亦衡摇头。

“十万?”

江亦衡还是摇头。

秦海棠有些不爽了:“我可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

江亦衡侧目,看了一眼秦海棠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她的手指很白很细,指甲是做的纯白色的,更显得那手好看。

灯光下,江亦衡的脸阴沉了下来,抬眸时,目光灼人:“秦小姐,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江亦衡,临海市头号商人。”

像是想到什么,又蓦地提醒:“我们见过,在临海市的时候,你去探望沈清欢。”

闻言,秦海棠的脸色都变了,想到上一次跟江亦衡争执的事情,她忽然更生气了:“江先生是吧,我管你什么身份,开个价,今晚的事一笔勾销。”

江亦衡闷笑了两声:“秦小姐果然好气魄,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是不是我开多少价,你都无条件答应?”

秦海棠是一个性子桀骜的人,话说出来就没有收回的道理,明知道他开出的价格肯定不会少,但还是硬着头皮回:“是。”

江亦衡双手一拍:“秦小姐果然爽快,那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以我的身价,买我一夜至少也得一千万起步。”

秦海棠惊得瞪大了双眸:

“江亦衡,你别坑我。”

江亦衡俯身压得更近,脸几乎就要贴到秦海棠的,他笑着:“可秦小姐刚刚才说了随我开价,更何况我的身价,这个数字不算多了。”

秦海棠哑口,脸红得厉害:“我……”

江亦衡看出她的窘迫,便主动解围道:“如果秦小姐拿不出来,可以先写个欠条。”

秦海棠有些警惕:“你会这么好心?”

江亦衡难得的正经:“我也没你想得那么龌龊。”

秦海棠嘀咕:“趁人之危,这还不够龌龊?”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江亦衡岂能没听到,就淡淡的笑:“秦小姐别忘了,可是你主动的。”

秦海棠不想去回忆这些事,红了脸说:“写就写。”

以她的身价,要还一千万顶多就是不吃不喝的攒个三四年,她有本事还,所以她没有犹豫。

写完后,江亦衡拿过欠条,仔仔细细的阅读以后才满意的收了起来:“好的,那秦小姐可以离开了。”

江亦衡背过身,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海棠在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这才下了床。

临走之前,江亦衡忽然又开了口:“秦小姐。”

秦海棠瞪他:“怎么?还有事?”

江亦衡说:“如果秦小姐还不起,可以找我,我让你用另外的方式还这个账。”

他说得暧昧,让人听了就不由自主往那方面想,秦海棠也不是一个好惹的,在离开之前,慢悠悠走到江亦衡面前,踮脚在他耳畔说得很小声:“江先生,你那方面其实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