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她不属于你(1 / 1)

餐厅里坐了熙熙攘攘的几桌顾客,这边有了矛盾,大家想的不是出手相助,而是看热闹。

顾伟泽脚崴了一下,浑身冒汗,脸色渐渐有些白了。

沈延安上来,将顾伟泽挡在身后,护犊子的架势很明显。

那为首的男人满身都是纹身,看着年纪不大,却一脸痞意:“延安,我管你什么张延安,唐延安的,见到我们,你就得是弟弟。”

男人出言不逊,手还伸出来指着沈延安的胸部。

胸部被戳了几下,沈延安实在忍无可忍,一手抓住那人的手指,他狠狠地往下掰,他疼得瞬间开始大叫:“疼,疼。”

见他喊疼,沈延安也没有丝毫的怜惜,手上的力量更重,用力掰了两下,又将他狠狠搪开,男人往后跌,坐在了顾渺渺舍友的身上。

女孩儿大叫一声,那男人被吓了一跳,还没站稳,衣领又被揪住,他整个人被沈延安摔在了地上。

“嗵”的一声响,他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好像散架了。

身后站着的另外三个人见状,纷纷吐着脏话:“去你丫的,敢动浩哥,我看你活腻了吧。”

那人说着就上来,沈延安抄起一把椅子,一椅子放倒一个,又狠狠一脚踹在另外一个人身上,剩下的那个人手中握着红酒瓶,他想冲上来,但见倒下去的人,他又没有了胆子。

他叫了两声,餐盘被他丢在了地上,他也跟着跌坐在了地上,他坐的那一块地板,显然已经湿透了。

沈延安过去,一脚狠狠踩在了为首的纹身男身上,他弯腰下去,

语气带着阴狠的警告:“记住我的名字,我是沈延安,在柏城,沈清欢、顾伟泽、秦海棠,这几个名字,你动都别想动。”

为首的男人被压在脚下,他身上很疼,但凶狠在眼底一点儿都没有消散,他同样在叫嚣:“沈延安,呵,真是听都没听过的名字,知道柏城的傅言吗?他可是我们的大哥,今天你动了我们,日后在柏城,你休想好过。”

沈延安的脚更加用力:“没听过的名字,在我这里提都别提,今天放过你,下次见着女人,记得乖乖做个人。”

那男人疼到五官都皱在了一起,但还是高傲的叫嚣:“沈延安,好,我记住这个名字了,总有一天,我们大哥会讨回今天的这笔账。”

沈延安听完将脚松开,又不由冷嗤:“今天什么账?你们欺负女人,我们出手相助的账?”

地上的男人捂着胸口喘粗气:“你别管,你只要记住,傅言会讨回这笔账。”

沈延安听完好笑道:“你们大哥连这样的事都要管吗?那看起来,也一定是一个不怎么样的人吧。”

地上的男人觉得很生气,自己被打了也就算了,没想到连带着傅言也一起被侮辱,他想反驳,但沈延安凶狠瞪他:“滚。”

他一身冰冷,和平时对沈清欢小气又温柔的男人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人。

不远处,沈清欢看到这样的哥哥,在恍惚中,她似乎看到了哥哥这些年的遭遇。

一行五人,被沈延安全都赶出了餐厅。

“三哥哥。”在这一声轻唤中,沈延安回

头看顾伟泽。

顾伟泽被顾渺渺搀扶住,他的脸上惨白,像毫无血色。

“阿泽。”沈延安走过去,手扶住他的胳膊。

顾伟泽淡淡的笑:“没事,就是脚可能断了。”

沈延安说:“走,去医院吧。”

顾渺渺抓住顾伟泽的手臂没松开,但目光是看着沈延安的,这个男人,她越看越觉得面熟。

“大叔。”她叫了一声,目光友善看着沈延安。

“叫我?”沈延安的目光凝向她,没有任何多余的温度。

顾渺渺看着他直点头:“对。”

“有事?”沈延安冷冰冰的,显然没什么耐心。

“我们见过吗?”顾渺渺在问,满眼都是好奇。

“没有。”沈延安想也没想就拒绝。

在临海市,顾渺渺救过他,这笔恩情,他一直记得,但他没想过跟顾渺渺有过多的纠缠。

顾渺渺有些奇怪,低声喃喃:“可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好像呀。”

沈延安的语气淡淡:“长得像的人太多了。”

顾渺渺思索了一下,觉得他说得对,但还是不由自主的问:“大叔,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沈延安在心里想了很多,他在临海市告诉顾渺渺的名字是周安,所以他直截了当的回:“沈延安。”

说沈延安,她就不知道这个名字了吧。

沈延安?

顾渺渺想起来了,在临海市,她救过一个人,那人说他叫周安,可他的床头卡上明明写着沈延安。

所以面前的这个沈延安是临海市被她救下的沈延安吗?

顾渺渺心里很奇怪,抬眸看沈延安

的脸,他的脸上有很细小的烧伤痕迹,虽然痊愈了,但痕迹还是有的,她看出来了,她也确定了,面前的男人就是她救下的男人。

原来他长得这么好看啊,就是他那双眼总觉得像装了很多经历和仇恨,那是一双琢磨不透的眼睛。

能再见到沈延安,顾渺渺的心里很开心,她也没有拆穿沈延安的谎言,她觉得,他会说谎,一定是有理由。

沈延安不想多做停留,搀扶着顾伟泽就要离开,顾渺渺却再一次叫住他:“大叔。”

“还有事?”沈延安没什么耐心了。

顾渺渺问:“可以给我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今天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下次我请你吃饭。”

沈延安毫不怜香惜玉:“不可以给你,我不是救你,我是救阿泽。”

于他而言很重要的人,他毫不犹豫会出手相救,但如果是别人,他不会管这么多。

在组织的这些年,他早已经学会了冷漠。

顾渺渺垂头丧气:“哦。”

救护车是沈清欢她们叫的,救护车来了,沈延安扶着顾伟泽上了车。

顾渺渺也打车跟着救护车,而车上,沈清欢对沈延安说:“哥哥,顾渺渺是先生最小的妹妹。”

“哦。”沈延安没什么情绪波动,嗓音很淡。

顾伟泽坐在担架上,医生在为他处理脚踝。

沈清欢在说话:“渺渺很单纯,她是一个好姑娘,在顾家,好几次她都为我说话。”

沈延安偏过头来,脸上没有责备,也没有偏袒,他说得很认真:“不要轻易相信别人,最可靠的

永远只有自己。”

这个道理,是他在组织多年总结出来的道理。

沈清欢没有反驳,她温温柔柔的点头:“好。”

到了医院,顾伟泽被推去检查,不久,他的检查结果出来了,他的脚踝没断,但崴到了,需要修养一段时间。

在医院拿了药,又做了敷贴,这才一起离开医院。

中途,秦海棠有事先回去了。

出医院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凌晨了。

刚出医院,沈清欢就看到了停在医院门口的黑色捷豹,后排车窗全开,一只手夹着一支香烟,香烟的烟头有火光在燃烧。

“先生。”沈清欢的脚步停下,她的距离和顾淮生之间的距离大概有三四米。

她现在和他说话,也要离这么远了吗?

“我来接你回家。”顾淮生丢掉香烟,在橙色的光下,目光凝视在沈清欢的脸上。

沈清欢的心揪了一下,她回头看沈延安和顾伟泽:“先生,我哥哥在,不用专门来接我的。”

顾淮生听着更加生气,话问得卑微:“不愿意让我接?”

闻言,沈清欢连忙摇头:“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

顾淮生看着她:“沈清欢,上车。”

他的语气并不好,像是命令。

沈延安听到了,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的妹妹,他从小都不敢这么吼,他顾淮生凭什么?

沈延安将沈清欢拉到身后,他和顾淮生坦坦荡荡对视,仅仅只是一瞥,无声无息中,仿佛已经交手千万次。

沈延安的声音在风声中格外有力:“她不属于你,你也没资格要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