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沈思煜被针对(1 / 1)

时间悄无声息靠近十二点半,沈清欢吃得挺撑的,她靠在床头,总觉得肚子那里堆积着,有些不太舒服。

她往下面睡了一点,听到顾淮生的话时,她抬眸看他,眼里有好奇:“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顾淮生没有选择隐瞒,他说:“初六那天是我母亲的五十六岁生日。”

从四十岁去世,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六年了。

十六年,多少东西变换,而当年的真相,还是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沈清欢也没矫情,微笑着回应了他:“好。”

顾淮生坐在床边,他视线看着沈清欢,他什么都没说,但仅仅只是陪着她,他就已经觉得很开心了。

中午,沈延安并没有过来送午餐,他是来过的,只是看到顾淮生在,他又识相的离开了。

突然一切真相解开,两个人再相聚,气氛总是莫名凝滞。

冗长的一阵沉默之后,沈清欢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张口问:“先生,你吃过了吗?”

她只顾着自己了,全然忘了顾淮生。

听她关心自己,顾淮生眯了下眸子,红肿的半张脸格外明显,但他依旧英俊,他承应了她:“还没呢。”

沈清欢皱眉,有些担忧:“那你不饿吗?”

顾淮生摇了摇头:“不饿的。”

能陪着她,他哪里会觉得饿呢?

从前,他一向高傲冷漠,觉得任何事和人都不能走进他的内心,可直到遇到沈清欢,他忽然觉得自己也是一个有温度的人。

他会关心她,关切许逸,关心梁姐,关心他身旁的所有人。

沈清欢还是不太放心

:“先生,你先去吃午餐吧。”

顾淮生拒绝了她的提议:“我在这陪你说会话,等一会儿我就要去公司了。”

临近年关,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沈清欢的心里莫名失落,但她没有刻意表现出来,她淡淡的点了点头:“好。”

两个人并没有太多的交谈,就彼此沉默,彼此对望,就这么过了半小时。

顾淮生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公司那边来的电话,他接了起来:“喂。”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他看着也并不是很着急,他说:“既然对方不愿意合作,那就不用再谈了,又不是只有他一家人可以做。”

对面又说了什么,顾淮生有些不耐烦了:“那就别管了,赶紧滚回来。”

话说到这里,他将电话挂断了。

看沈清欢时,眼里的凉薄褪下,温暖噙在其中。

“先生,后天就是新年了,你多久放假呢?”沈清欢很好奇。

顾淮生说:“今天去公司把该处理的事情处理了,明天一早就放假,正好你住院,我也可以过来陪你。”

沈清欢淡淡的弯唇,眼睛笑成月牙:“谢谢先生。”

她的乖巧,他忽然有些不适应了,他说:“别对我说这些。”

话语并不强势,淡淡的口吻,却还是自带威严。

沈清欢冲他笑,应着他的话:“好。”

他又坐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到了分别的时间。

他起身,恋恋不舍的交代:“你好好休息,乖乖输液,我去公司处理事情,晚上还是给你送饭过来,你要是饿了,你就先吃一点,不用刻意等着我

。”

他将她安排得满满当当,她好像就是一个小废物。

沈清欢应着他:“知道了,先生。”

难得的,他们从一开始的陌生人变成现在这样。

这么久了,她的期盼,好像也在一点一点实现了。

纵使没有完完全全走进顾淮生心里,可是她能明显感觉到,他跟一开始并不一样了。

顾淮生对她笑了笑,拎着保温桶离开了病房。

刚走出去,胸膛被人撞了个满怀。

低头时,一张陌生的面庞映入眼帘,被撞的是一个女孩儿,看到顾淮生,她也只是惊叹这人长得真好看,但她的目光并没有多在顾淮生身上停留,她直直冲进病房,“嗵”的一下子跪在了病床边:“清欢姐姐。”

跪下来的人是沈琪琪,她红着眼睛,哭得很厉害。

看到她,沈清欢皱眉:“你来干什么?”

语气并不好,甚至还带着几分厌恶。

还没走远的顾淮生自然回头,他刚刚走进病房,就听到了沈清欢的低吼声。

不同于平常的她,现在的她身上带着戾气。

沈琪琪语带哀求:“清欢姐姐,你救救哥哥吧,他被傅言的人带走了,看着来势汹汹,哥哥一定会出事的。”

沈清欢看到了门口的顾淮生,但她仍旧没有藏着对沈琪琪的厌恶,她别开脸不看地上的人,她说:“那是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

顾淮生刚进来,就算不认识跪在地上的人,但通过沈清欢的情绪,他就基本上能判断出,地上的人是谁了。

沈琪琪不肯放弃:“清欢姐姐,求求你了,求你

看在我们同叫一个人爸爸的份上,帮帮他吧。”

沈清欢语气并不好,她下了逐客令:“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总是绑架她,凭什么她要放开之前的心结?

说者容易,可做起来的难,又有谁能体会?

沈琪琪还不想走,顾淮生正准备出手,沈延安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了风声,赶来病房,直接拎走了沈琪琪。

同时,他在警告:“你们沈家的事,以后别再来找我们。”

沈琪琪没有办法,只能离开。

……

下午,四点。

酒吧还未营业,但零星昏暗的光亮着,照亮了包厢。

包厢的地上,跪着一个男人,包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过四十岁的中年男人,他靠在沙发背上,手中夹着一只香烟,吞云吐雾中,他的五官有些狰狞,看着很凶狠。

旁边,有几个小弟在替他捶背捏肩。

“说吧,事情是怎么办砸了的?”坐着的男人猛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冰冷剥削的眼神盯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跪着的人是沈思煜,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是神秘出现的傅言。

沈思煜已经被人打过了,双颊通红,嘴角有鲜血溢出来。

傅言旁边站着的几个人开始七嘴八舌:“傅老大,就是煜哥,他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在关键时刻抢方向盘,车子虽然撞上了目标,但还是没能完成任务。”

还有人附和:“是的,是的,大哥,就是煜哥,他当时还吼浩哥来着,要不是浩哥临危不乱,恐怕目标一点儿伤都不会受。”

“是的,傅老大,

我也可以作证。”

那天出任务的人,一共一行四个人,除了沈思煜,另外三个人一致将矛头对准了他。

旁边的人七嘴八舌,傅言听得有些心烦意乱,他回头瞪他们一眼,厉声呵斥一声:“闭嘴,我要听阿煜说。”

吼完,旁边的人顿时都老实了。

安静时,傅言这才丢掉手中的香烟,他略微弯腰,视线落在沈思煜的脸上,他被打了几巴掌,脸通红。

“阿煜,我要听你说。”傅言的声色很低,但一听就很有威严。

沈思煜长得还算不错,特别是那双眼睛,像星河一样,蕴着星空,眼睛又圆,看着不像是个沾染戾气的人。

他跪在地上,有些头晕脑胀,但好在意识还算清楚,他也没有撒谎,回了傅言:“傅老大,那天的事,我确实没做好。”

听到他的直接承认,傅言怒了,脚踩在地上,明明声音不大,却像是石头压在心头一样,沉甸甸的。

傅言声音很低,听着像是生气了:“我让你去完成任务,你竟然打草惊蛇,这样也就罢了,但你那该死的妹妹,竟然到处替你找靠山,她是不是嫌命太长了?她想死,你让她来我面前晃,我成全她。”

沈思煜有些慌了:“傅老大,妹妹年纪小,她不懂这些,你别伤害她。”

他话刚刚说完,傅言猛地一下站起身,他挪步过去,脚一下子踩在了沈思煜的手背上:“没替我办好事,你怎么有脸开口求情的?”

说话时,脚下重重用力,碾压着沈思煜的手,十指连心,那痛,钻心蚀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