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顾伟泽找傅言做事(1 / 1)

灯红酒绿的酒场里,男女老少都来这里买快乐。

酒精能麻痹神经,能让人收获快乐。

顾伟泽赶过来的时候,一个女人直接撞上他的胸膛。

“谁呀?谁这么不长眼睛?走路都不看路吗?”

嘴里骂骂咧咧,可抬眸看到那张惊为天人的英俊面庞时,又立马改变了态度:“哇,是帅哥,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啊?”

女人年轻漂亮,穿得衣服很少,只足够遮住重要的部位。

顾伟泽垂眸看一眼她,将她攀过来的双手打开了,他沉着嗓音说:“男女授受不亲。”

说罢,又猛地将她往旁边一搪。

女人自认为美艳,又身材极好,被这样的帅哥拒绝之后,心中不免气愤,嘴里叫嚷着:“不就是长得帅了点吗?有什么可拽的?指不定在隐私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谁知道你是不是被人压的哪一个?”

嘴里不干不净,纵使顾伟泽都听到了,可他却毫不在意。

一路往里面走,好几个女人都往他身上蹭,他都无波无澜的将人推开了。

酒场里的音乐声震耳欲聋,几乎要震碎他的耳膜。

他喜欢轻缓的轻音乐,喜欢钢琴,可他并不喜欢这样嘈杂的地方,可想一想,为了沈延安能顺利回来的事情,他还是忍下了这些令人烦躁的声音。

一路深入,走到走廊尽头,站在门外,礼貌敲响了包厢的门。

屋子里,传来不耐烦声音:“谁?”

顾伟泽轻言细语:“我是顾伟泽。”

一听到这个名字,屋子里短暂的

沉默,随即才有人出声问:“有什么事吗?”

顾伟泽目光柔和,嗓音平静如水:“有点事找傅老大解决一下。”

话落,有人过来开了门。

见顾伟泽一个人,才让开一条路让他进去。

包厢里坐着三四个男人,旁边还有几个女人,衣不蔽体的,明显在讨好这几位老板。

顾伟泽走进去,对这场面见怪不怪。

傅言坐在人群中,手正搂着一个女人的腰,手还不听话的在她身上乱摸。

抬眸看一眼顾伟泽,他精明的目光里都是震惊和意外:“哟,今儿个吹得这是什么风?竟然将大名鼎鼎的钢琴家都带来我这小地方了。”

顾伟泽淡淡笑:“找傅老大谈点事情。”

一听这话,傅言松开了女人的身体,倒了一杯酒,仰头喝尽时,他才问:“说吧,找我做什么?”

顾伟泽站着,并没有落座,也没有地方可以坐。

他也不屑去坐,只是凝着傅言的眼睛说:“做个交易。”

一听这话,傅言来了兴致,抬手就将另外的人都支走了。

另外的人也很听话,乖乖的离开,包厢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傅言身体往沙发背上仰,声音漫不经心:“我傅言只认钱做事。”

顾伟泽自然明白这里的规矩,二话不说,将手中拎着的箱子直接放在了茶几上。

他打开之后,里面是一箱子的钱。

傅言看到这些钱,眼都红了,可还是不动声色问:“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顾伟泽却卖了个关子:“我找傅老大

谈事,傅老大就是这样对待顾客的?”

傅言听出了不满,忙将沙发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收干净:“顾先生,来,快请坐。”

顾伟泽落了座,又将行李箱合上锁好。

短暂的一阵沉默之后,他才看着傅言开了口说:“我拿这些钱,买你对临海市的时琛出手。”

此话一出,傅言端着红酒杯的手一抖,脸上的表情一点点阴沉下来,随即婉拒道:“顾先生,这个任务我接不了。”

顾伟泽明知故问:“为什么?”

眼神带笑,目光却又那样凌厉。

傅言并没有生气,反而很平静,他将酒杯往桌子上一放,随即才开了口说道:“顾先生是聪明人,问我这个问题,不是明知故问吗?”

他轻声笑着,维持着自己的礼貌。

顾伟泽坐得笔直端正,毫不怯场:“外人都传,傅老大做事心狠手辣,只要能开得起价,就没有完成不了的任务,现在又这样,这是……”

傅言眼神一暗,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语气略有点沉:“我是人,我不是神,你这件事,我真做不了。”

顾伟泽将行李箱往自己腿边一收,语带调侃:“看来傅老大是不想赚我的钱了?”

傅言并未接话,而是将阴冷森寒的目光落在那行李箱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于他的目光,顾伟泽毫不惶恐,他轻描淡写道:“既然傅老大不接这个任务,那么不要紧,就换个人吧。”

傅言一听这话,将酒杯重重摔在地上:“顾伟泽,你这不是没事找事

吗?拿钱让我自己来杀我自己?”

顾伟泽面不改色,抬眸跟他坦坦荡荡对视:“傅老大这是承认自己的身份了?”

傅言一滞:“你……”

有些东西,虽然没有明确,但但凡聪明的人都明白。

顾伟泽却云淡风轻道:“傅老大这么生气做什么?我说的换个人,并非你想得那个意思,而是换个人杀。”

最后那一个字,几乎是从他齿缝里迸出来的。

明明就是一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可做起狠事来,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傅言也被他的两幅面孔震惊到,但更多的还是考虑着自己的生意。

他问:“你想换谁?”

顾伟泽从嘴里云淡风轻的吐出一个名字:“陆帆。”

一听这个名字,傅言立马拍桌子道:“没问题。”

顾伟泽将行李箱推给傅言:“傅老大爽快,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做了。”

傅言收了行李箱:“顾先生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如果办不好,钱退你就是。”

这是组织里的规矩,事情没办成,是要退钱的,可如果事情办得漂亮,加钱也未必没有可能。

傅言这样说,顾伟泽放了心,他站起身道:“傅老大玩着,我就不打扰了。”

傅言唤来人:“送顾先生出去。”

进来的人点头哈腰的承应着:“是,傅老大。”

离开酒场,顾伟泽坐到车上。

呆坐了一会儿,他才将衣兜中的录音笔拿出来,他试着按了一下,看看有没有录到东西,结果可想而知,什么都没有录到。

傅言奸

诈狡猾,走过的路太多,岂会让自己轻易摔了跤。

这样的结果,顾伟泽早有预料。

将录音笔重新放回衣兜里,他才驱车往别墅走。

一路上,车窗半开,冷风灌进来,他意识清醒了不少。

外面变了天,很可能就要下雨了,也不知道小丫头有没有睡着?有没有胡思乱想?

正想到这时,他转眸一瞥,竟然看到了沈清欢正站在路边打车。

他将车子刹停在她面前,又快速下车。

见她还没有回去,顾伟泽有些生气:“这么晚了,怎么还一个人在外面?”

沈清欢看到是顾伟泽,她有些愧疚:“我就是觉得心情不好,所以想出来一个人走一走。”

顾伟泽看一眼四周,这才发觉了这是哪里,他声音都有一些尖锐了:“散心散到邓柏林诊所来了?”

谎言被毫不留情的戳穿,沈清欢的脸都红了。

她抬眸看顾伟泽:“泽先生,我……”

顾伟泽纵使生气,可还是强压着心中的怒意,他牵住她的手,打开副驾驶的门,将她带了上去。

他绕过车身坐上驾驶位,又弯腰过去替她栓好安全带。

末了,他坐直身体看她:“如果真的不开心,想要散心,我可以陪你。”

沈清欢低头解释说:“我就是想一个人走一走。”

顾伟泽叹一口气:“那么多地方不去,怎么偏偏……”

剩余的话,他并没有说完,他也并不想责怪她。

沈清欢嗫嚅了一阵,还是开了口:“泽先生,心之所向,所以才会来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