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湛庭看向顾寻:“知道你宝贝这个妹妹,但有个度,在这里没事,但在外面,也总有你顾家护不住的时候。”
顾寻明白他的意思,也知道顾惜这个性子,容易得罪人,有些疲惫的点了点头:“我心里有数。”
接着,就追着顾惜出去了。
“顾寻再这么惯着顾惜,早晚要出事。”秦屿单手撑着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顾寻提前走了,加上今天本来就闹得有些不太愉快,几人也没什么心思继续继续玩。
聊完正经事,就散了。
雷擎和几人说了一声,先走了。
邵湛庭将温稚的外套给她披上,之后将自己的大衣挂在臂弯,搂着她往外走。
秦屿看着两人亲密的姿态,眸子眯了眯,随后一笑,也走了。
……
邵湛庭喝了酒,回去的时候开车的是会所安排的代价司机。
后座,温稚看着闭目歇息的邵湛庭,迟疑了片刻,说道。
“今天对不起呀,我搅合了你们的聚会。”
邵湛庭睁开眼,看她,身上带着酒气,眼底却没有丝毫醉意。
昏暗的后车厢,女人的侧脸在窗外斑驳剪影下,明明暗暗,带着一种朦胧美。
邵湛庭发现,他酒后的克制力,不太强。
男人高大
结实的身躯欺身过去,目的性极强的噙住她的唇,缱绻撕磨。
亲了几下,就被温稚推开。
然而温稚的小胳膊小腿,怎么抵抗的了邵湛庭。
男人没有退开,也没有继续,而是抵着她的唇瓣,声音低哑:“道歉诚意不大。”
温稚被他弄得哭笑不得,锤了他一下:“怎么道歉还得让你能占便宜啊?”
男人低声闷笑,似是喝了酒,脾气也好了不少。
“那我让你占?”
男人说着,再度吻住了她的唇。
好在开车的司机是个有经验的,上车之后就升起了后座的挡板,隔绝了视线,才让温稚没那么羞涩尴尬。
……
到了水岸别墅,后座的两人都听狼狈的。
司机依旧很有职业素养,车子停稳之后,一句废话没说,下了车拿出自己的小电动车,走了。
后座,两人都有些狼狈。
温稚一张红唇又红又肿,眼底泛着迷蒙潋滟的水雾,惹得人想狠狠欺负。
邵湛庭眼底欲色浓重,抬手扣住女人纤细的腰肢,再度吻了上来,带着更深意味的亲吻,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做铺垫。
温稚何尝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慌忙别开脸,那灼热的唇落在她耳根,酥痒的触感惹得她肌肤上
泛起细细密密的小疙瘩,没忍住嘤咛出声。
“邵湛庭,到家了,你放开我。”
男人到底还存在几分理智,见她抗拒,停了下来,将头埋在她的脖项间,呼吸粗重的喘息了半天,哑声询问。
“不行?”
温稚咬着唇,眼底复杂,亲亲抱抱可以,但是在深层的,她还是接受不了。
半天没听到她的回答,男人短促的低笑一声,像是被气大了之后的笑。
“温稚,你真行!”
男人扔下这么这么一句话,松开她,打开车门下了车。
温稚松了一口气,缓了一会 ,也下了车。
而男人已经进了屋,倒是给她留了门。
温稚进了屋,玄关处还有这淡淡的未散去的酒气,而人已经不见了。
温稚磨蹭着换掉鞋,站在楼梯口,犹豫了片刻,最后叹了一口气,进了厨房,去煮醒酒汤。
虽然他没喝醉,但是毕竟是喝了不少酒,酒劲上来有多难受她体验过。
更多的,是她心里那不知名的复杂情愫。
她忍不住去想秦屿之前在包厢里说的话。
当时那辆车上,还有这邵湛庭,甚至在会所的时候,她也看到了。
所以,他为什么会忽然成了捷迅的负责人呢?那样的小公司,根本
八竿子和他打不着的干系。
是因为,她吗……
温稚脸颊倏地一阵发烫,心跳都加快了不少。
那种想要探究的迫切感来的极快,她顾不上煮什么醒酒汤,翻出自己放起来的那张银行卡,然后插进手机了。
翻出了之前部门经理给她发的信息,那里有陈经理的电话。
找到之后,她飞快的给陈经理取了个电话,迫切的想要知道点什么。
然而对面却显示已经是空号了。
温稚愣愣的看着手机,有些失落,之后把卡抽了出来,转身继续去煮醒酒汤了。
煮好之后,温稚犹豫了片刻,直接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用手机给邵湛庭发了个信息,就回了房间。
等邵湛庭从浴室出来,才注意到手机上的信息,已经过去半多个小时了。
嗤笑一声,小混蛋。
醒酒汤不知道趁热给他端上来吗?
这是把他当禽兽了?
邵湛庭洗了个加长版的澡,这会浑身透着股懒洋洋的感觉,下了楼。
餐桌上的醒酒汤早就凉了,而他的酒也早就醒了。
男人指尖碰触了一下碗边,之后端起碗,喝了一口。
刚咽下一口,他动作一顿,之后拧着眉放下碗,指尖抹去嘴角边的汤。
“真难喝。”
之后没再动,又上了楼。
而温稚对他到底会不会喝就没在管了,回到房间泡了个澡就爬上床了。
这一晚上,她睡得倒是很安稳。
可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吵醒了。
温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听着门口的敲门声,有些烦躁的把被子蒙在头上,哼唧了一声不起来。
门外的人似乎听到了她不满的哼哼声,顿了片刻。
“再不开门,我不介意亲自进去帮你起床。”
男人声音不高,却那么清晰的钻进被子里,温稚猛地睁开眼,然后坐起身,一切都是下意识的动作。
脑子还有些不清醒。
过了几秒,才爬下床,裹了一件外套,走过去开门。
门被打开一个小缝,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钻出来:“干嘛?”
声音带着惺忪沙哑的倦意,软软糯糯的。
说起来,温稚有些紧张,因为这么久了,邵湛庭从来没有来过她的房间。
门口的男人已经梳洗好,穿戴整齐,手里拎着一个购物袋,递过来。
“洗漱,换衣服,一会跟我去公司。”
前面的话她还能听懂,后面那句,就不太懂了。
女人眼底的睡意散去,杏眸睁的溜圆,抠着门板不动,有些含糊的问:“去你公司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