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的时候,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小缝,裹着浴袍的女人惴惴不安的站在那里。
“邵哥哥,我,我没有新的衣服。”
说完,她才看到屋子里还有个人,脸色一变,惊呼一声连忙退了回去。
秦屿也被这变故弄的一愣,脸上的笑瞬间凝固,消散。
看向邵湛庭,声音难得染上了几丝认真:“兄弟,你这就玩的有点大了吧?”
把小情人放在外面放秘书,带着小妻子在办公室里玩温存。
这还真他妈够禽兽的啊!
邵湛庭眉心微拧,冷眸扫向他:“闭嘴。”
秦屿目光来回看了看,忽然轻笑了一声,意味不明,之后将自己的药箱放在他的办公桌上,靠在一旁。
“我说,这种伤我可治不了。”
邵湛庭锋利尖锐的目光扫了他一眼,带着警告。
“烫伤,处理一下。”
“嗯?”秦屿挑眉,之后看了一眼茶几旁那掉在地上没人收拾的碗,恍然。
顿时笑了。
“吃个饭也这么不消停啊。”说着,他看了一眼休息室的方向:“不过人家没衣服穿,我总不能就这么进去吧?”
邵湛庭不以为然:“不是有浴袍?”
秦屿被邵湛庭这态度弄的
一阵无语,那他妈是你小妻子,穿着浴袍我进去,合适吗?
“伤在肩膀,穿别的也是要脱。”邵湛庭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听到伤在肩膀,秦屿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有些无语。
“那你跟我一块进去,孤男寡女,不太合适。”
尤其还是兄弟媳妇。
邵湛庭没理他,回去继续办公。
直接给秦屿气笑了,温稚他说两句话都不行,这亲媳妇自己看光了他都不管。
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屿走到休息室门口,敲了敲门。
嘎达一声,门被打开。
苏夏看到是他,脸色白了几分,像是柔弱的小白兔一样。
秦屿优雅一笑,正经的很。
“那个,听说伤在肩膀上,方便穿浴袍出来吗,我帮你看一下。”
秦屿这会心里只觉得草狗,早知道是给女人看这么隐秘的位置,他就带个女助理过来了。
苏夏闻言脸颊一红,看了一眼邵湛庭的方向,眼底闪过一抹失落和委屈,之后慢慢走出来。
她下面穿着半身裙,上身裹着浴袍,严严实实的,根本什么都看不进。
秦屿松了一口气。
他让苏夏坐在沙发上,之后去拿自己的药箱。
从始至终,
邵湛庭都没给她一个目光。
苏夏心头发紧,密密麻麻的疼痛漫上心头,让她委屈的眼眶再度红了,肩膀上疼的要命。
邵湛庭的态度,让她觉得那片烫伤好像更疼了。
顿时,眼泪噼里啪啦的就掉下来了。
秦屿刚拿药箱走回来,就看到苏夏在哪里哭,顿时头皮发麻。
他这个人,爱和美人撩骚,可却见不得女人哭,爱哭的女人,太麻烦了。
他只觉得头疼不已,忽然后悔接了邵湛庭的电话。
“兄弟,要不你先哄哄?”秦屿忍无可忍,冲邵湛庭说。
邵湛庭闻言抬头,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苏夏,眉头轻蹙,随后说道。
“你不是随身带着杜冷丁?”
秦屿:“……”兄弟你xx妈真是个人才!
秦屿也不指望他能说出什么人话了。
“那个,我先看看你伤哪儿了。”
苏夏闻言,身子一颤,求助似得看向邵湛庭,然而邵湛庭已经继续工作了,看都没看她一眼。
苏夏肩膀实在疼得厉害,邵湛庭不理她,她只能慢慢退下一边衣领,露出肩膀的位置。
那里一片烫伤几乎是血肉模糊。
秦屿也能理解,她哭的那么委屈了,伤成这样,当老公的
不闻不问的,换他他也委屈。
“还好,看着严重,没什么大事,抹两天药就好了。”
之后看到她身上那一大片疤,愣了愣,倒是没想到,一个女孩身上会有这么大片伤疤。
“我那里有祛疤膏,很好用,回头我让湛庭给你那几瓶。”
说着,就开始给她上药,之后用纱布包裹好。
“回去一天换两次药,两三天就会好了。”其实他的药都是极品药,这样的伤,抹上一天就能结痂。
苏夏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秦屿嗯了一声,之后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就拎着药箱出门了。
他还是喜欢和温稚聊天,有意思。
似是察觉到了他想法,邵湛庭冷声开口:“站住。”
之后随苏夏说:“你可以回去了。”
男人这样冷漠无情的态度,让苏夏满是幽怨与委屈。
“可是我的衣服刚刚弄湿了,我,我没衣服穿了。”
苏夏说着,脸颊不由得红了起来。
他刚刚看到了,邵湛庭的休息间里,有很多他的衣服,如果穿着他的衣服离开,似乎也不错。
她一定要让温稚好好看看,她和邵哥哥,有多亲密。
邵湛庭闻言,眉头皱了起来,他没注意。
“你
让李叔去给你买一件,或者,这浴袍送你了。”
蓦地,他觉得她穿着浴袍出去不合适,之后看向秦屿。
“衣服脱了。”
正在一旁看热闹的秦屿闻言,顿时愣住了。
“什么?”
“把你衣服脱了。”邵湛庭看着他灰色大衣里面的毛衣:“把你毛衣脱了。”
秦屿嘴角一抽,这次真的绷不住了:“我说你休息室不是那么多衣服呢,脱我衣服干什么?”
“嗯,先脱了,然后自己去休息室挑一件。”
听着男人的话,苏夏脸色惨白,难以置信的看向他,无法理解。
他宁愿把自己的衣服给别的人,也不愿意让她穿?
那如果现在在这里的是温稚,他也会这样吗?
“邵哥哥。”苏夏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幽怨。
邵湛庭面色沉冷,没有一丝表情,对她的哀怨更是没有丝毫的动容。
秦屿被他看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最后终于败下阵来。
“行,你厉害。”
说完,直接走进来休息间。
没一会,就穿着一件黑色衬衫,拿着自己的毛衣出来了。
“苏小姐,你委屈穿一下这个吧。”
秦屿把自己的衣服递过去,心里也像是吃了苍蝇一样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