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闻言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煞有其事的说道。
“说不定是邵太太呢?”
杨婷婷顿时瞪大了眼睛,微张着嘴:“不会吧。”
“听说邵总结婚思念了,但是谁都没有见过邵太太,有传言说,邵总和邵太太不和的,根本就不喜欢邵太太,不过是商业联姻罢了。”
听着那夸张的八卦,温稚直接被逗笑了。
其实说的也不错,邵先生的确不喜欢邵太太,不过却不是商业联姻。
只是她花了五百万买回来的妻子罢了。
两人这顿饭伴随着邵湛庭的八卦吃完了。
温稚心情不错的跟着杨婷婷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男人冷冷的靠在办公室门口,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
“温秘书吃完午饭了?”
那清凌凌的声音带着几分凉意,让温稚愣了一下,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她摸了摸鼻尖,回道:“嗯,吃完了。”
邵湛庭蓦地笑了一声,笑的极其森冷。
“所以,你吃的很开心,连我这个老板都忘了,嗯?”
温稚茫然的看着他,眨了眨眼,忘了什么?
邵湛庭看着女人那表情,心头发堵,冷淡的扔下一句跟我进来,然后就转身进了办公室。
杨婷婷被邵
湛庭吓得缩着脖子站在一边,有些心慌。
“祝你平安。”杨婷婷说完,直接留回自己的办公位了。
温稚嘴角扯了扯,一顿饭的革命友情果然靠不住。
之后深吸一口气,往办公室走去了。
屋里,地上的狼藉还没收拾,邵湛庭正靠在办公桌前,盯着她。
温稚一进到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莫名的心情压抑了起来。
说不好是因为什么,总归,让她有些烦闷。
总觉得,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属于别的女人的淡淡香水味。
温稚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笑道:“邵总有什么吩咐?”
邵湛庭眯着眼,打量着她。
其实这个小女人的脾气挺好琢磨的,若是平时,她一定会娇笑着使坏,喊他老板。
而这样冷冰冰的邵总,也很能体现她的不悦。
是因为那饭盒?
他神情软化了几分,冲她招手。
“中午自己出去吃的倒是开心,我的午餐呢?”
温稚听着他的话,有些诧异:“你不是吃完了?”
邵湛庭被气笑了:“我什么时候吃完了?”
温稚下意识说:“你不是和……”
说着,她顿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抿着唇不说话了。
那么长时间,她以为
他和苏夏一起吃过饭了。
但是他说没吃饭,那么,那半个多小时,他们在屋子里,做什么?
几乎是呼之欲出的答案,却让她无法开口,胸口像是堵住了什么一样,梗的闷疼,令人烦躁。
“没什么,邵总想吃什么,我现在给你订餐。”
明显感觉到小女人情绪不对,邵湛庭眉心微蹙,走过去。
“你怎么……”
他抬起手,还没碰到她,温稚下意识后退,躲过了他的触碰,牵起嘴角,笑容甜美。
“我一会让保洁阿姨上来收拾一下,这个时候订餐时间应该比较慢,我直接去餐厅取。”
说完,不给邵湛庭话说的机会,转身出了办公室。
邵湛庭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眉头深深拧起。
……
温稚一路出了公司,直奔对面的餐厅,找了个位置坐下,给邵湛庭点完餐,之后自己叫了一杯柠檬水。
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她心情也跟着无法平复。
喝了一大口水,想要将心头的烦闷压下,却无济于事。
她有些发慌,为自己此刻的不正常的反应发慌。
她好像,在不知不觉中,生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温稚垂下眸子,看着自己的掌心,嘴角抿着
的弧度有些苦涩。
她今天这是在干什么呢?
和苏夏较真?
她有什么资格呢?
苏夏是邵老夫人承认的儿媳妇,是邵湛庭的白月光,他们注定是要再一次的。
而自己,什么都不是,顶多是邵湛庭无聊时,贪恋的那一抹春色罢了。
她竟然把自己放在了与苏夏平等的位置,觉得邵湛庭没有和她结婚,那自己就不算是第三者插足。
她也是有资格站在邵湛庭身边的……
这些想法,在这段时间邵湛庭的维护中,逐渐滋生,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渐渐成型的。
而如今发现的时候,让她惊愕荒唐。
她该认清自己的位置的……
……
苏夏这一趟虽然弄的有些狼狈,但也不是一无所获。
如果不是今天去给邵湛庭送饭,她都不知道,温稚那个女人发,竟然已经跑到邵氏去了。
还是邵哥哥的贴身秘书。
她可是听季诗雨说了,那个女人,只有高中学历,她能做什么?
不就是去公司勾搭邵湛庭了吗?
想着那个偌大的休息间,苏夏心头忽然膈应起来。
温稚有没有进去过那里,有没有在那里,和邵湛庭做过什么?
苏夏眼底骤然浮现一抹阴狠。
之后拿
出手机,翻出季斯远的号码,拨了过去。
温稚,你不是又能耐把邵家折腾的翻天覆地吗?
那你就折腾好了,看到时候,邵家还容不容得下你!
季斯远那边很快就接了电话:“小舅妈?”
那原本温润的声音嘶哑的难听,带着浓浓的疲惫。
苏夏知道他在想什么,嘴角微勾,语气担忧:“斯远,你声音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季斯远没有理会她的关心:“没事,你给我打电话,是温稚有消息了吗。”
这也是他这么快的接通电话的原因。
听着男人那急切到嘶哑的声音,苏夏心头并没有多少痛快,反而更加的嫉妒了。
不明白温稚那样的,出了一张脸一无是处的女人,怎么会让这么两个优秀的男人都为她着迷。
不对,季斯远已经不能说是着迷了,他都快着魔了。
“这……”苏夏忽然有些迟疑了。
但是季斯远能听得出来,她话语的犹豫,她知道什么的。
“小舅妈,你帮帮我吧。”季斯远的声音很轻,很轻。
仿佛此刻苏夏的回答,已经成了他即将堕入地狱的最后一根救赎的绳索。
只要她肯拉他一把,他就不至于疯魔。
苏夏闻言,嘴角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