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她是把他当成了邵湛庭,才会主动的(1 / 1)

温稚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宫瑾修’的时候,感觉都很奇怪。

温稚在楼梯口出神的站着。

却不知道楼下正在陪着两个孩子的男人早就看到了她,见她凝眉似乎很是纠结挣扎的站在那里,眸子眯了眯。

“妈咪,你没睡觉吗?”默默眼尖的看到她,大声问道。

温稚嘴角尴尬的扯了扯,被发现了,莫名的有些不太自在,却还是下了楼。

“你们是不是还没吃东西,我……”

“宫叔叔刚刚带了吃的过来,妈咪你快来吃。”

安安招手。

温稚看着邵湛庭,有些不自在的走了过去,看着桌子上给她留的饭菜,是他们昨天那家酒店的饭菜,是他带回来的?

温稚抬头看了他一眼。

“猜你们应该没吃,就打包了回来,想着,你应该没有精力做饭了。”

后面那意味深长的话,让温稚脸颊轰的一下红了个彻底。

这个男人,什么意思?

她抬起头,带着几分嗔怒的瞪着他。

看着桌子上的东西,没有胃口,可肚子里传来的饥饿感却让她不得不坐下吃饭。

吃过饭之后,温稚将碗筷拿进厨房,洗干净放在柜子里,一转身,就看到邵湛庭站在厨房门口,

看着她。

想着昨天两人的荒唐一夜,和到现在还有些酸痛的地方,温稚耳尖都止不住的红了。

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她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宫瑾修’的时候她会变得很奇怪。

她虽然一直不想承认,但再经历了昨天的事情之后,她不得不承认。

她之所以对昨晚的事情没有崩溃到无法承受,之所有还能面对他。

是因为她心里,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总能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

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五官,可这种感觉却如影随形,让她根本没办法克制,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会接受了昨晚的那一夜荒唐。

她有些想笑,她真的无可救药了,她处心积虑的离开了邵湛庭,现在,却要找一个男人,来代替他吗?

这种感觉,真的,让她有些绝望。

“你说给你点时间,所以是要多久?”邵湛庭站在门口,灰褐色的眸子此刻有些偏深。

温稚闻言愣了一下,想到自己之前说的话,再看向面前的男人,心情挺复杂的。

她其实对自己很了解,她觉得,自己就算是在醉酒之后,也不至于做出那么荒唐的事情。

除非,在醉酒后,她以为自己身边的

人是……

温稚有些晃神,之后看向面前的人。

“昨天,真的是我……”温稚忍不住问道。

邵湛庭闻言挑了挑眉:“嗯,是你换上裙子之后,拉着我不让我走,我是个正常男人,是个喜欢着你的正常男人。”

温稚脸色都白了几分,声音有些发抖:“对不起,我昨天,可能认错人了。”

认错人了……

这四个字,让邵湛庭的心脏猛地激荡了一下,眼底的光几乎藏不住。

她说,她是认错人了,虽然他心里很清楚,昨天温稚是在醉酒的情况下认出他了,可当亲耳听到温稚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雀跃。

她承认了,她是把他当成了邵湛庭,才会主动的。

邵湛庭强忍着想要上扬的嘴角,嗯了一声。

“我不介意,我听见你叫他的名字了,我可以接受。”邵湛庭也不算胡说八道。

因为昨天晚上趁着温稚醉酒脑子不清醒,他的确承认了身份,还磨着她叫他的名字,像是以往一般,让她哭着叫他的名字。

听着她一声声的老公、邵湛庭,他的心里是满足的,是雀跃的。

温稚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脸色微僵,心里说不上是气自己还是什么。

邵湛庭

在那边忙着和别的女人谈婚论嫁,自己却因为这些,在这里苦恼,凭什么?

温稚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拎着男人的衣领,踮起脚尖猛地靠近。

在两人的唇距离几厘米的时候停下。

这样的姿势,让厨房内的气氛瞬息万变。

邵湛庭眸色深沉,盯着面前大胆的女人。

而温稚在试探,离得这么近,她甚至能清晰的看到男人灰褐色的瞳孔。

邵湛庭似是察觉什么,忽然闭上眼,怕被她发现,自己眼睛里,有着隐形眼镜的痕迹。

温稚见他闭眼,愣了一下,随后垂下眸,看向男人的唇。

鼻息间,是既陌生又熟悉的气息,带着蛊惑的味道,让她眸子迷离了几分,随后缓缓靠近,吻上男人的唇。

当唇瓣触碰的那一瞬间,两人解释身子僵直。

邵湛庭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在清醒的时候,亲他。

而温稚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不抵触这个男人。

亲吻一触即分,温稚后退半步,似乎还有些恍惚。

她竟然真的不抵触和他的亲密接触。

想着自己离开邵湛庭没多久,就能介绍和别的男人这样亲密,这样的她,让她有些不齿。

这样的她,又和邵

湛庭有什么区别?

温稚心脏忽然有些憋闷的难受,她脸色发白,一言不发的转身打不出了厨房,匆匆上楼回了房间。

邵湛庭的确被这一举动给惊到了,他没想到,清醒的温稚,也这么大胆,敢做出这种事。

邵湛庭想着温稚还不知道他是谁,原本愉悦的心情,忽然就又沉了下去,有些烦躁。

许久,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着来电显示,邵湛庭皱了皱眉,宫老爷子?

……

宫白薇从窗户看到邵湛庭的车子时,眼底闪过一抹喜色,连忙转身就要出门。

却在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住脚步,走到房间里的镜子前,上前左右的仔细看着。

她长的很漂亮,不比温稚差,此刻身上穿着一件很是艳丽的红裙,妆容精致,美得不可方物。

此刻镜中的她是和她以往完全不同的装扮,但这是邵湛庭喜欢的类型。

她觉得,之前几次邵湛庭对自己的冷淡,是因为他并不喜欢那样气质高雅的千金小姐类型。

他喜欢的,该是温稚那样浓烈张扬,热烈主动的样子。

温稚不就是靠着那搔浪的样子勾引了邵湛庭吗?虽然不屑,但是她愿意为了邵湛庭,变成他喜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