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跟我的外甥在一起?(1 / 1)

男人一听,哈哈大笑。

“吹牛也不找个现实点的理由,靳墨寒这么大的人物,看得上你?”

“你又无法断定我说谎,为什么不赌一把?给靳墨寒打个电话而已,就能涨三百万,抵你们十单买卖!”

绑匪变态的笑,“要是敢撒谎,我就在电话里强给他听!”

江晚乔闻言,一张脸煞白。

手机丢在面前,江晚乔屏住呼吸给靳墨寒打电话。

他是工作狂,没有晚上关手机的习惯。

他一定会帮自己的。

电话响了很久。

久到绑匪没了耐心,一把揪住了江晚乔的脖子,“是不是框老子呢?”

江晚乔被勒住了脖子,窒息得难受,就在这时,手机通了。

她瞬间燃起希望,可手机里传来的,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的声音很远,询问,“阿墨,有个叫江秘书的给你打电话,接不接?”

“不重要,挂了吧。”熟悉的声音回应。

嘟嘟嘟——

短短十几秒通话。

却好像过去了半个世纪。

那一瞬,江晚乔的窒息感,一下子就没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心脏腐烂的钝痛。

她被丢在地上,不知道是接受了残酷的现实,还是在想什么,竟然忘记了挣扎。

……

另一边,江月正在兴奋的等待视频。

她高兴,主动给林宴风献殷勤,不管林宴风态度多冷淡,她都笑盈盈的。

林宴风现在还想着江晚乔,只是图她身子干净而已,现在被玷污了,视频往外一传,林宴风跟靳墨寒都会嗤之以鼻!

江月太高兴了,林宴风嗅出点异常,“你嗑了么,这么高兴?”

江月羞涩道,“你讨厌,我以后可是要嫁给你的,我不是那些脏女孩。”

林宴风冷笑了一声。

他不喜欢这个女人,但是江月本事不小,讨好长辈很有一套,林母最近被她收得服服帖帖,还真有要他们结婚的打算。

林宴风不分手,只是气不过,想刺激江晚乔,不要她好过。

想到江晚乔,他的脸色阴沉一片,“去给我拿瓶酒。”

江月赶紧去了,手机忘了拿。

她刚走,电话就响起,林宴风以为是自己的,顺手接了。

绑匪在电话里大喊,“月姐,出事了,江晚乔她跳楼死,死了!”

……

江月拿着酒回来,到门口就见林宴风拽着外套要出门。

她笑着问,“宴风哥哥……”

话还没有说完,林宴风直接一外套打在她的头上,眼里红得渗人。

江月那瘦小的身子,飞出去半米远。

脑袋撞到墙,眼前黑了好一阵。

等她爬起来,还想再去找林宴风的时候,眼前哪里还有哥哥的身影。

她慌极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进去看手机,才发现有绑匪的通话记录。

腿一软,江月一屁股坐在地上。

……

江晚乔为了不被玷污,挣扎着跑到窗户边,看也不看下面是什么,就直接往下跳。

三楼高,底下是一片垃圾废水池。

她跳下去之后,咕噜了两下就没了气息。

这里是废弃的化工厂,什么都垃圾都有,绑匪嫌脏没有下去捞,以为死了,打电话交代之后,各自做鸟兽散。

江晚乔在垃圾水里,装了很久的死,才敢往安全的地方爬。

天下起了雨。

江晚乔一边走一边借着雨水清洗自己,可身上还是臭,她索性蹲下来慢慢洗。

匆匆路过的行人,偶尔会有停下来看两眼的。

越来越多。

直到围成一圈。

林宴风拨开那堆人,看见了衣衫不整的江晚乔。

他脱下外套裹在她身上,不由分说的抱起,往车上大步奔去。

江晚乔神色空洞的抬起头,想看清他是谁。

可雨太大了。

她看不清人,也看不清自己的心。

在医院洗了澡,又把鼻腔和喉咙里的污水洗干

净,折腾了很久,江晚乔才躺下来。

林宴风近身照顾她。

两天后,江晚乔痛苦的醒来,只看见林宴风在旁边睡着,平日里帅气迷人的男人,不打扮也狼狈得很。

她撑起身体,每一节骨头都烧得快要断掉,实在下不了床。

她索性放弃。

电话放在枕边,突然呜呜的震动了起来。

江晚乔神志不清的接起。

“喂?”她一开口,嗓子如同吞刀片。

靳墨寒顿了顿,才道,“病了?”

他的声音像一把刀,豁然劈开她的心脏。

自己濒临侮辱的那一刻,把希望全都砸在了他身上。

靳墨寒,结结实实的给了她一耳光。

江晚乔一直不说话,靳墨寒耐着性子问,“在哪家医院,我让陈易过去看你。”

江晚乔神色空洞的盯着天花板,“不用了靳总,我已经好了。”

“怎么病的?”

“淋了雨。”

她被绑架,这事儿太好查了。

可靳墨寒一无所知。

他并不关心,只是嘴上客套,江晚乔也就顺着他客套。

安静了一会,靳墨寒像是安抚她,“再过两天我就回来了,把身体养好。”

江晚乔突然就忍不住冷笑。

他都在心上人身边了,却依旧想着自己的身体。

原来她这么可口

江晚乔没有回应,就这么呆呆的拿着手机,直到林宴风惊醒,抬起头。

见江晚乔在接电话,他下意识问,“什么时候醒的?感觉怎么样?”

电话那头,靳墨寒把这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嗤了一下,“跟我的外甥在一起?”

江晚乔如实道,“是的靳总。”

别的也没多说。

让靳墨寒自己去猜。

这还不够,江晚乔又道,“我先忙了。”

然后直接挂断电话。

忙什么?够靳墨寒想一阵了。

她疲惫的闭上眼,林宴风又不依不饶,“我舅舅?他对你可真好,出事都三天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江晚乔定定注视他。

然后问,“医药费垫了多少,我赔给你。”

林宴风气得想扇她。

自己寸步不离的在这照顾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可一看到江晚乔那苍白的脸,林宴风的眼神又暗了,“至于吗,江晚乔?”

江晚乔垂眸,“我早就已经把话跟你说清楚了,你不听,那就是你的事。”

“你也别等你舅舅厌弃了我,再想着上位,我不会选择一个窝里的羊毛薅。”

“还有,江月是这次绑架的主谋,你作为男朋友,也是嫌疑犯。”

“咱们一码归一码,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