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墨寒也就是等她服软。
只要稍微松口,他就能放开她,虽说现在还是老样子,但是他也心疼,解开了手铐。
他说道,“你吃你的,我帮你弄伤口。”
江晚乔一看自己的脚,血印子越来越严重了。
靳墨寒上药的时候很轻,偶尔还会哈口气,缓解一下消毒水带来的疼痛。
可实际上,这是无用功。
因为江晚乔几乎没有痛觉了。
刚才他那样的温柔,她也感受不到爱。
没吃多少,江晚乔就放下了碗筷。
她的伤也处理得差不多了。
江晚乔问,“那天,那个女人也是这样给你处理伤口的吗?”
靳墨寒抬眸,“哪天哪个女人?”
“我们关系这么熟了,你何必跟我装傻?”
她阴阳怪气的,让靳墨寒脸色阴沉,“不想好好说话可以不说,没人逼你。”
“难道他们抓拍的,都是无中生有吗?”江晚乔道,“现在我的事业正是上升期,我们的关系如何,对外界的影响很大,你可以在外面随便找女人,但是你不能被狗仔知道。”
靳墨寒冷笑,“你最好只是在乎你的事业。”
“你放心,绝对不可能是吃醋。”
靳墨寒不想再跟这个女人共处一室了。
他要被气死。
本来这段时间,养伤加上工作忙,就已经让他精疲力尽,
再整这么一处,他直接猝死。
离开卧室,靳墨寒抽了一支烟。
那天受伤,他自己一个人去的医院,不曾想遇到一个熟人。
也不算熟,只是见过两次的路人,她叫徐冰冰,正好给自己包扎伤口,碰上当时她爸爸来要钱,两人打起来了,靳墨寒出于人道,救了她。
当时离开医院,他随便给她定了一家商务酒店。
徐冰冰不会操作,他去前台登记了一下。
狗仔一点耐心都没有,都不知道把事情的经过拍全面了,逮到一个地方就夸大其词。
正在这时候,电话响起。
靳墨寒掐了烟,嗓音沙哑,“喂?”
徐冰冰一愣,“你现在心情不好吗?”
靳墨寒认出她的声音,皱眉,“找我有事?”
“你不要介意,电话是你名片上的,我就尝试着打了,你现在要是心情不好,我就不打扰你了。”
“你说。”靳墨寒不耐。
徐冰冰也听出来了,她小声的说,“你给我开房的钱,我怎么还给你呢?”
靳墨寒,“不用了。”
“可是……”
电话挂断。
徐冰冰捏着手机,不敢再打。
她妈妈王蓉催促道,“继续打啊,你愣着干什么?”
徐冰冰,“再打他要厌恶我了,不能太着急。”
“我倒是觉得,你不断的骚扰,他反而会记得你
,都过去这么久了,还看不到一点效果,我们接下来可怎么生活啊?你别忘了,你还要给你弟买房娶媳妇呢。”
徐冰冰听到这些话就烦。
“娶不起媳妇就再等等,着急干什么。”
“什么意思啊,你是想撂挑子不干了?”
徐冰冰抿了抿唇,想到靳墨寒那迷人的长相,还有让女人折腰身份背景。
即使不为家里考虑,她也不想放手。
“放心吧,我会努力的。”
昨晚上花了那么多钱买通狗仔,把他跟靳墨寒难得的独处发出去,这可不能白干。
……
江晚乔的锋芒,渐渐展露了出来。
让靳墨寒有点怀疑人生,最开始软禁她的时候,那柔弱无骨的样子,到底是装出来的,还是?
他开会的时候,一直想着那个死女人。
一心只想着搞钱,家庭都不要了。
上次找男模,下次又找什么?
想着想着,他没由来的生气,起身就走了。
正在谈论最近受益的懂事,“?”
靳墨寒回到办公室,一通电话打到江晚乔那边。
接电话的人是助理,“靳总,太太不在,你有什么事的话,可以给我留言,我到时候转交给她。”
“去哪儿了?”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去调查市场了。”
“给你三分钟,马上定位她的位置给我。”
“…
…”
助理更害怕靳墨寒,马上给江晚乔打电话商量怎么办。
江晚乔摁了摁太阳穴,“告诉他吧,大不了我换位置。”
挂断电话之后,江晚乔从温泉里出来,穿上衣服出去。
结果一开门,看见了徐星鸣。
他们单独碰见,没有旁人。
江晚乔看见他,没由来的心跳漏失半拍,不知道该说什么。
徐星鸣明显激动。
那双眼里,包含了各种复杂的情绪。
可他得克制着。
江晚乔深呼吸一口气,轻轻的问了一句,“你泡好了吗?”
徐星鸣,“嗯。”
“那我们聊会吧。”
外面有餐厅。
江晚乔正好需要换地方,躲避靳墨寒,所以换了衣服就出去了。
徐星鸣很惊喜,“你跟我见面,不怕吗?”
江晚乔笑,“有什么好怕的,难道他们还能把我杀了吗?”
徐星鸣很喜欢她的坦荡和洒脱。
他取下无名指上的戒指,放在口袋里,“今天我只想当徐星鸣,不做人夫。”
江晚乔问,“你过得好吗?”
“挺好,只是我跟宋洁没有感情,不过最近风平浪静了不少。”徐星鸣道,“她在外也乱来,上次把人带回家里,我就再也没有回去了,在外面租的房子。”
江晚乔看着他洗得刷白的衣服,再也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
那双眼
里的疲倦。
心里愧疚不已。
她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桌子上,“靳墨寒做的都不是人事,但是已经发生了,我希望这点弥补,可以帮到你。”
徐星鸣一僵,“你知道我不需要这个。”
“现在要为生活奔波,而不是感情,先放一放吧。”
徐星鸣蠕动了一下嘴唇,可笑道,“是啊,我不放下又能怎么办呢,我越发的配不上你了。”
靳墨寒之前之所以那么做,打压是其次,更多的是断掉他们的后路。
徐星鸣一旦要靠着宋家生活,就永远抬不起头。
他的青春和热烈的爱,都夭折了。
徐星鸣的肩膀弯曲着,似乎挺不直,他正经的说起一件重要的事,“你的孩子,彻底没有消息了吗?”
江晚乔心一痛,眼底是化不开的忧愁,“嗯,他已经去世了。”
“确定孩子是你的?”
“不需要确定,我知道那就是我的孩子。”江晚乔安慰自己,也像是在安慰他,“我有清欢,够了,我后半生的快乐,已经找到了寄托。”
“那你跟靳墨寒呢?你们……”
话还没有说完,餐厅门口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
靳墨寒大步走来,气场强大,却又不急不缓。
“徐老师,你关心我跟我太太的感情生活,怎么不亲自来问我,我比她更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