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早就准备好了。
三本房产证,价值几个亿。
以及一张银行卡,里面的数也非常的可观。
黄金珠宝。
全都放在一个盒子里。
杨娇娇才收回手,“看吧,看三分钟。”
裴衡不服气,“好歹让我抱一下啊。”
“他现在也是不会说话,要是知道你以前这么对他爸妈,能跳起来打你,你信不信?”
裴衡,“你翻旧账有什么意思。”
“你要是觉得没意思,你准备得这么齐全来干什么,你心虚啊,没错的话,你心虚什么?”
姚雯一连串,怼得裴衡说不出话。
他依旧嘀咕,“你跟裴之州,当时可是兄妹。”
“你明知道我们不可能分开,可你还是要棒打鸳鸯,不惜一切代价,现在我们只是刁难一下你,比你当初要仁慈多了吧?”
“我是老人。”
“我又不是菩萨,可不会尊老爱幼。”
杨娇娇咳嗽了一声。
姚雯这才闭嘴。
杨娇娇道,“裴衡,你抱会吧,但是不要太久,孩子有点认生。”
裴衡颤巍巍的抱住那个小人。
他不敢站着,就坐在那,小心的端着。
顿时热泪盈眶。
“长得好像之州。”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小时候抱起裴之州的时候。
也是这么小一个。
崭新的生命,坠入了他这个枯燥无味的生命里。
“这是我第一个孙子,我当爷爷了。”
摸到孩子热乎乎的手指,真实的温度,让裴衡泣不成声。
气氛稍微缓和了些。
裴衡的心愿达成了,没有在这里耽误太久,跟裴砺离开。
裴砺看了眼角落了江晚乔。
“你送送我。”
江晚乔抬起眼,“你多大脸,要我送?”
“快点。”
江晚乔随手操了一根棍子,“行。”
“……”
来到外面,裴砺说,“我欠你个人情,你打算问我要什么。”
“没想好,可能会是你死后,抢占你的风水宝地吧。”
裴砺被逗笑了,“你还是那么漂亮,那么幽默。”
江晚乔眯眼看他,“你活够了是吗?”
裴砺刚要笑,一个轮胎突然飞了过来,直击他的后脑勺。
江晚乔错愕。
就看见一辆车,开到他们身后。
明明是陌生的车牌,但是江晚乔认出来,那是靳墨寒。
她雀跃不已,奔跑过去。
车子停下,靳墨寒迅速下车,老远的距离就张开了双臂。
江晚乔跟百灵鸟一样,扑进了他的怀里。
两人紧紧相拥。
在风中热吻。
裴砺看着江晚乔被
挤在男人的怀里,舌尖纠缠的样子,还是别开了视线。
许久之后,靳墨寒才放开她。
“刚才裴砺欺负你了?”
江晚乔摇摇头,喘着粗气问,“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不算提前很久,有六天了,赶了一阵进度。”
“难怪,你看你都瘦了。”
靳墨寒笑了笑,握住她的手,看向裴砺。
两人走过去。
裴砺脸色冷冰冰的,“你真行,上来就用轮胎创我。”
靳墨寒淡淡道,“挡路了,没想到正好撞上。”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吗?”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承认我是故意的,然后呢?”
“……”
江晚乔拉着他,“好了,我们不跟他浪费时间了,我带你去看看姚雯的儿子。”
“不去了,我们回家。”
“回去干嘛呀。”
靳墨寒没说明,将她哄骗上了车。
裴砺捂着后脑勺,在原地咬牙切齿。
回到家,自然是大吃特吃。
骨头渣滓都不剩下的那种。
江晚乔躺在床上,喘着微弱的气息,“什么男人三十岁之后就走下坡线,完全就是胡扯。”
靳墨寒,“攒的多,所以持久了点。”
他侧躺着,手指卷起她一缕发丝,“裴砺今天找你做什么?”
“裴衡来看姚雯,想孙子了,他们大概率是要和好的。”
靳墨寒似笑非笑,“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样的名场面,也不算白活了。”
江晚乔也觉得蛮有意思。
以后裴衡就永远有了软肋,不知道要跟两个晚辈服软多少次。
高高在上了半辈子,真挺稀奇。
“对了。”江晚乔想起一件事,“裴砺欠我一个人情,你觉得我们有什么事,是棘手,又能用到他的。”
靳墨寒,“去一趟精神病医院吧。”
江晚乔秒懂,“裴砺那手段,得把徐冰冰给弄死吧。”
“不会,裴砺不可能知法犯法,老周到底是身居高位,不可能对徐冰冰动手太狠,裴砺不一样,借他的手给我们出气,太合适了。”
江晚乔笑,两人击掌,算是达成了共识。
江晚乔身上黏糊糊的,想去洗澡。
靳墨寒抱住她,“不准,多待一会。”
“又不是要去干什么,我洗完澡再出来跟你待。”
靳墨寒别有深意的说,“让它们在里面多待会。”
江晚乔一愣,脸红不已。
他蹭她的脖颈,“有点饿了,想吃什么?”
江晚乔,“都可以。”
靳墨寒厨艺大有长进,最近做什么都好吃。
本来江晚乔累了,想
躺在床上等着他送上来的,但是靳墨寒非要她下去。
下楼梯的时候,动作幅度大,又不能流出来。
可把江晚乔给折磨死了。
靳墨寒做饭,江晚乔坐下来,给裴砺打电话。
她声音水,事后的滋味很浓,裴砺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你们搞完了?”
江晚乔避开这个问题,“闲杂到你还人情的时候了。”
“说。”
“给你个地址,你帮我收拾个人,用点细碎的手段,别把人弄出事了。”
“你的仇人?男人还是女人。”
“女人。”
是女人,裴砺就知道是谁了。
他笑道,“你们俩真垃圾,被一个女人搞成这样。”
江晚乔,“去不去?”
“地址发我。”
江晚乔正要挂,裴砺又道,“你就没什么话跟我说吗?”
嘟嘟嘟——
电话挂断。
地址发过去之后,江晚乔靠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
靳墨寒做好了之后来检查,摸索了一会,又来感觉了。
江晚乔惊骇,“别啊,我累死了。”
靳墨寒顺手把她放在地毯上,摇得整张桌子都在晃。
事后,靳墨寒亲吻她的脖颈,“怎么出这么多汗?”
江晚乔无力道,“你上次就不该结扎。”
“你该直接把你给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