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意外(1 / 1)

陈易诧异,“夫人受伤了?”

靳墨寒怒斥,“你干什么吃的?今天你不是在公司么?夫人去公司做了什么,被什么人欺负了,你现在就回我一句不知道?”

陈易立即道,“我马上查一查,贺总,你先别着急。”

靳墨寒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在公司等我,我现在过去。”

“我去接你!”

“不用。”

他随时都能召唤司机,不需要陈易亲力亲为。

他只要陈易在最快的时间之内,把江晚乔受伤的事情,查得一清二楚。

车子来到公司一楼,还残留着那场闹事的余温。

靳墨寒下车,一众保镖和员工,纷纷围上来。

陈易为首。

在他耳边低语,说了江晚乔受伤的来龙去脉。

靳墨寒眼底涌起一股渗人的寒冷。

“那个人抓住了吗?”

“抓住了,从出事开始就被控制了,夫人特意交代了保镖不准外传,所以谁都不知道,她也是怕你担心,才会刻意隐瞒。”

靳墨寒嘴唇抿得发白。

“伤得如何?”

陈易微顿,根据现场的监控来看,是被棍子弹了一下。

伤到了胸腹。

“问题不大。”陈易安慰他。

靳墨寒走时,已经安排了医生去家里。

他等会打电话问问。

靳墨寒走进电梯。

陈易想

扶他一把,才发现根本就不用。

这类男人,即使老天爷剥夺了他光明的能力,也会在其他方面格外出彩。

他的听觉,感应能力,在失明之后仿佛打开了天门,敏锐到了离谱的地步。

陈易最近没有跟他接触,没想到他已经熟稔到了这个地步。

看样子,他的担忧都是多想。

只是……

最近靳总一直待在家里,情绪这么低落,脾气暴躁。

跟夫人也有关系。

是上次吵架还没有和好吗?

竟然会舍得冷战这么久,倒是让他很意外。

……

来到顶楼,靳墨寒亲自面对周老头的妻子。

周太太已经快五十岁了。

她的态度,跟她的五官一样蛮横,“靳总,你还舍得亲自来见我啊。”

靳墨寒没有戴墨镜,视线落在某个地方,如正常人一样凌厉。

他淡淡道,“如果不是我的夫人出事,你这样的货色,我确实不会亲自来。”

周太太发怒,想动手打人。

可她忘记了,这是谁的地盘。

陈易上去一个反扣,镣铐拿出来,将她手脚束缚在了椅子上。

周太太挣扎,身上的裙子几乎都要撑破。

“靳墨寒,我老公现在在医院里已经是个废人了,你马上就要负刑事责任,你今天有本事,就把我也给废了,我告得你倾

家荡产!”

靳墨寒轻笑,“倾家荡产?周太太对自己的认知,还是那么的愚蠢。”

“你敢把法律当儿戏吗?”

“你把我靳氏集团当儿戏了?”靳墨寒大言不惭,“我每年为上头交的税,足够你家老周工作一辈子,我一个垮台,沪城都废了,你觉得他们会帮谁?”

他信法律。

敢这么说话,也是认定了自己这次没有做错。

一直都客气对人,他们总觉得他是软柿子。

周太太见他来真的,转换套路,开始打感情戏,“可是我老公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他?他说错了吗?跟着你做了那么多年的老骨干,竟然比不上一个女人!”

靳墨寒轻嗤,“他什么东西?十万个老骨干,也比不上我太太一根手指头。”

周太太愣住。

她也身居高位,在上层的圈子里四处游荡过。

但是见过那么多算计,阴谋,还有人情的冷漠。

唯独没有见过,像靳墨寒这样牛逼的大人物,为了个女人肝脑涂地的。

她嫉妒不已,“女人是祸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都残疾了,还不知道回头!”

靳墨寒此刻平静不少。

不再受言语挑拨。

“周太太,你在这也待腻了吧。”

周太太有不好的预感。

靳墨寒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

己。

“你要干什么?”

靳墨寒扬扬下巴。

保镖上前。

他轻描淡写道,“送你去医院,陪陪你那残疾老公。”

……

周太太伤得比周老头还惨。

送去医院的时候,血都没有止住。

周老头看到那惨状,一口鸡汤喷出来,气得脸色铁青。

他叫来所有的关系,把媒体的摄像头,全都放在自己的老婆身上。

“拍!给我拍仔细点!看看靳墨寒干的好事!”

“我就不信,这个世界没有王法了!”

“靳墨寒,我要跟你拼命!”

……

靳墨寒的作为,仿佛一颗导弹,将这个看起来平静的商圈,打出一大片水花。

众说纷纭。

靳氏的热点一直居高不下,这次事件恶劣无比,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网友争论着,想要一个说法。

可靳墨寒的粉丝,却一批接一批的往上涨。

局长老周,偶尔上网看一看,看到的全是为靳墨寒抱头痛哭的。

他们嗑靳墨寒的痴情人设都要嗑疯了。

谁摊上一个这样的男人不爱呢?

专情,多金,帅气。

还勇猛无比。

老周捂着脑门,低声道,“你们说,这群女的是不是都疯了?盯着一个有妇之夫喜欢干什么呢?”

其他人笑笑。

老周也无奈的笑了。

本还担心事情会朝着麻烦的方向走。

现在看来,热度反而给靳墨寒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受益。

当代网友已经不走寻常路了。

当天晚上,靳墨寒一身黑衣,上车回家。

车外早就围满了记者。

那些话筒,被车窗隔绝在外,吵吵闹闹,靳墨寒也听不见。

他总算能喘口气。

拿出手机,给家里座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保姆接起。

“先生,太太刚吃完饭。”她第一句就是这样。

不用靳墨寒开口,她便猜到了他的心思。

靳墨寒哑声问,“她的伤怎么样了?”

保姆叹口气,“不让我看呢,医生说问题不大,但是太太一直都在睡觉,我也不敢去问,还是得先生你回来才行。”

“我回来了。”

他现在真想听听那个女人的声音。

尽管知道她平安,可要真真切切的温度,他才能安心。

到家之后,靳墨寒身后依旧跟着一大批记者。

他们如同无头苍蝇,胡乱的蹿,能拍到一点是一点。

几百个保镖处理这些记者的骚扰。

靳墨寒进入大门,脱掉身上的风衣,随手扯掉领带,挂在手臂上。

他来到主卧。

沉默,酝酿许久,才扭开门把。

可推不动。

他反应过来,门被反锁了。

江晚乔现在不想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