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乔坐在病床边上,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过去好久。
靳墨寒才把出院的手续办好,拿了一些治疗的药,来到她身边。
他站在不远处先看她。
等到这个女人,对自己没有戒备之心之后,才开口道,“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乔乔。”
江晚乔眨了眨眼。
她不敢太大的动作,这样脑袋会疼,特别是脑袋,里面好像有一颗定时炸弹。
稍微大动作,就会爆炸一样。
江晚乔看着他。
好帅,这个男人。
一种熟悉的,又陌生的感觉,不断的冲击着他。
“你过来。”江晚乔招了招手。
靳墨寒心里一软。
她招手的时候,小心翼翼的,跟怯生生的小猫咪。
可爱得紧。
靳墨寒听话来到她的跟前。
半蹲在她的腿边。
江晚乔忍不住笑,“你怎么跟大狗一样?”
靳墨寒勾唇,“我是你的,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江晚乔小心碰了他一下。
她记忆里什么都没有了。
记不清任何人的脸。
而眼前的男人,是自己醒来之后,看到的第一个。
所以只认得他。
“你叫什么?”江晚乔问。
“靳墨寒。”男人字正腔圆,温柔的回答。
“靳墨寒。”江晚乔呢喃了一遍,“是我的老公?”
“嗯。”靳墨寒握住她的手,“
我带你回去回忆一下我们的家,我们有两个非常可爱的孩子,我们曾经相爱,比任何人都幸福。”
江晚乔有点期待。
点了点头。
一点头,她就觉得眼前发昏。
感觉又要晕倒过去了。
忙扶着脑袋。
靳墨寒舍不得她走路,一路抱着离开的医院。
江晚乔靠在他身上。
男人身上是很温和的檀木香。
有一点点烟味。
却不刺鼻。
好熟悉的味道。
让她心安。
江晚乔靠在他的怀里。
外面还在下大雪。
是很恶劣的天气。
但是靳墨寒却始终很开心,眉眼处藏了幸福和微笑。
江晚乔跟着心情都好了,尽管很冷,声音却细细的,“我们以前是怎么个相爱法?”
靳墨寒目视前方,“太多了,说不完,我慢慢说给你听。”
接下来,车子里放着轻缓的音乐。
靳墨寒生动诉说着以前。
有好有坏。
都是真实的。
江晚乔的情绪跟着被牵动,仿佛深陷其中,将那些悲欢离合,都经历了一次。
车子到了别墅门口。
靳墨寒抱着她下来,低声说,“乔乔,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害了。”
江晚乔含羞点头。
她受伤之后,胆子小了些。
不像以前那样张扬。
靳墨寒小心的伺候着,生怕磕碰到了这个娇小的瓷娃娃。
躺在温暖
的被窝里。
靳墨寒继续跟她说以前。
这一说就是好几个小时。
夜深人静,外面依旧灯光四射,像是白昼。
靳墨寒掀开被子起床。
江晚乔吓了一跳,抓住他,“你要去哪里?”
靳墨寒安抚她,“我去喝口水,你要不要一起去?”
“要。”
她利索的,像个猴子似的爬上了他的背。
靳墨寒低笑。
嗓音格外的低沉,好听。
又充满了宠溺。
靳墨寒抱着她下楼梯。
江晚乔歪着脑袋,看见楼梯好像改得跟常规不一样。
她指着弯道那里的扶手,“为什么那里多出来一截?”
靳墨寒眼眸微深,“你抓着用的。”
“我抓着用?我为什么要抓住那里?”
“因为我们经常在这里恩爱。”
江晚乔不懂,“恩爱?”
“就是……”
靳墨寒在她耳边低语。
用书面语,告诉她是什么。
江晚乔脸红,埋首在他的背脊。
靳墨寒收紧了手臂。
他给她倒了一杯温水,你一口我一口的。
像初中生谈恋爱。
两人都没有睡意,江晚乔窝在他的身上,偶尔打哈欠。
“我有很多朋友吗?”江晚乔期待的问。
靳墨寒却道,“不多,圈子不大,就那么几个,但都是真心朋友。”
江晚乔颔首。
靳墨寒抱着她。
面对面,深情的
注视着。
尽管醒来这么久,看了好几个小时。
但是靳墨寒始终都看不够。
“还记得跟我亲昵的时候吗?”靳墨寒问。
江晚乔耳尖发红,“不记得了,但是我隐约觉得,我们那个过很多次。”
靳墨寒亲吻她。
他是想的,但是今晚上肯定不能做。
她才刚好。
还太脆弱。
亲吻就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
失忆后的江晚乔,软得毫无抵抗之力。
她被亲得云里雾里,贪恋的啃他。
恨不得把自己全都奉献给他。
靳墨寒心里欢喜。
他调侃,“原来你这么爱我。”
江晚乔不解,“为什么这么说?我以前不是也很爱你吗?”
“但是你以前经常躲避我的索吻,故作矜持。”
江晚乔哼了一声。
什么叫故作矜持。
那是女生本该有的矜持好吗?
江晚乔小小的生气了一下。
勾着靳墨寒的脖子,笑道,“没关系,我还是很喜欢你。”
靳墨寒心里酸胀。
“好难从你嘴里听到一句肉麻的实话。”
江晚乔,“我以前嘴巴这么硬啊?”
“硬,除了身体是软的,哪里都硬。”
这两个月,靳墨寒可谓是生不如死。
好几次都梦游,想从一百层楼上跳下去,成为烂泥,再也没有了生还的机会。
这样就不需要痛苦了。
不用活在
挣扎里。
好在,当时坚持过来了。
他都不敢想,自己要是真的死了,这幅乖巧的江晚乔,他只能用魂魄去看。
那抓心挠肺的心情,简直无法言喻。
靳墨寒抱紧她,如获至宝。
如劫后余生。
直到江晚乔反抗,“我喘不过气了,靳墨寒。”
靳墨寒不满意,“别叫我名字,叫老公。”
江晚乔笑着,“老公。”
“嗯,再叫。”
“老公。”
“叫老公大人。”
“老公大人。”江晚乔轻啄他的薄唇。
靳墨寒深呼吸一口气,疯狂的亲她。
兴奋一晚上,什么都不能做,这对靳墨寒来说,痛苦又快乐。
在家里修养了两天。
等江晚乔熟悉了别墅的构造,还有生活习惯之后。
靳墨寒才将朋友们带到家里。
一行人,排排坐。
江晚乔坐在椅子里,双手乖巧放在膝盖前。
靳墨寒一一介绍。
“姚雯,裴之州,云诺,苏梅,丘山。”
几个人都打招呼。
江晚乔也挥手,羞涩道,“嗨。”
两个孩子探出头。
甜甜喊道,“妈妈!”
江晚乔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
满脸写着不喜欢。
靳墨寒有些意外。
她平日里最喜欢的孩子,怎么现在看见还害怕了?
江晚乔不喜欢,但是怕他们伤心,所以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僵硬的坐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