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奶油好甜(1 / 1)

江晚乔吃完蛋糕,有点腻。

但是眼前的奶狗怎么都看不腻。

徐星鸣以前是单纯好骗的英俊男人。

现在改变了些。

眼神成熟了,情绪也能转换得很自然。

该邪魅的时候邪魅,该稳重的时候稳重。

时常都是笑着的。

那双眼睛看女人的时候,能溺死人。

江晚乔呆呆的问,“你这么好看,没有女朋友吗?”

徐星鸣,“没有,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一个人。”

“谁啊。”

“我前女友。”

“你前女友这么厉害,让你这号人惦记着。”

徐星鸣勾唇。

这女人,怎么失忆就算了,记忆力还差了呢。

刚刚才说了,他们以前谈过。

那前女友不就是她吗?

徐星鸣故意逗她,“想不想看她的照片?”

江晚乔一听就来劲了。

“我看看。”

她凑过去。

徐星鸣拿出手机,掏出刚才给她看的合照。

江晚乔愣了,“我啊?”

“嗯,你是我唯一的前女友。”

此话一出,四周的空气都变得暧昧了。

徐星鸣看她的眼神,充满了真挚和宠溺。

还有几分紧张。

江晚乔咽了口唾沫,“那不好意思,我刚才没有想起来,显得我好绿茶。”

徐星鸣哈哈大笑。

“你什么样我都喜欢,特别是你

现在这样。”

江晚乔被他笑得脸红,低头喝了口水。

“等一下。”他突然制止。

江晚乔不解,“怎么了?”

徐星鸣伸出手,擦去她嘴角的奶油。

擦掉,却没有抹在纸巾上。

而是当着她的面,自己吃了。

江晚乔呆在那。

长得好看的人,特权就是做什么都是好看的。

这样的动作,换做别人就猥琐了。

但是徐星鸣做得自然又宠溺,就像冲击波,直接将江晚乔给打得七荤八素。

她擦了下嘴角,低声说,“谢谢。”

徐星鸣看她的反应。

觉得自己有戏。

“会觉得我刚才那样过分吗?”他问。

江晚乔如实说,“还好。”

“如果你觉得冒昧,以后我就克制自己,但是没有办法,你嘴里的奶油,我吃着更甜一点。”

江晚乔哭笑不得。

不知道谁又展开了新的话题。

他们又聊了好一阵。

直到靳墨寒的电话进来。

江晚乔接起,“喂?”

靳墨寒有些着急,“保镖说找不到你了,你在哪里?”

“我在外面吃蛋糕,碰到一个朋友。”

“在朋友身边就好,你发给我定位,我去接你。”

靳墨寒万万没想到,这位老朋友竟然是徐星鸣。

他一进去,那氛围就告诉他:你老婆被他勾走

了。

情敌见面,气场自然是不一样的。

徐星鸣笑了笑,“乔乔,我们下次再见。”

江晚乔笑着挥挥手。

靳墨寒冷着脸把她拽到自己身后,问徐星鸣,“什么时候回来的?”

徐星鸣收起笑容,“前几天。”

“玩么?”

“不是,打算在家里长期发展了。”

“不是听说在外地开办了自己的公司,怎么又想着回来了。”

“临时决定。”徐星鸣看着他身后的江晚乔,意味深长的说,“有更重要的人,让我觉得应该留在家里。”

江晚乔听不懂。

靳墨寒还听不懂么。

他语气也跟着冷了,“还是慎重考虑一下吧,别为了缥缈的东西浪费自己的精力和时间。”

徐星鸣从容应对,“不缥缈,刚才的蛋糕很好吃,很甜。”

江晚乔登时脸红。

又有点心虚。

刚好,这一副表情就被靳墨寒给捕捉到了。

他隐忍着没有发作,带着江晚乔去车上。

一关门,他就问道,“刚才他那话是什么意思?”

江晚乔支支吾吾的。

第一次有二心呢,还不太适应。

靳墨寒一看这反应,他妈的有事儿啊!

他急了,“什么蛋糕很甜?”

江晚乔目视前方,双手紧握着,“刚才一起吃了蛋糕。”

“然后呢?”

“就是吃了蛋糕啊,没有然后了。”

靳墨寒心凉半截。

这小女人会撒谎了。

这心虚得五官都要挤兑到一起了,还这么嘴硬。

靳墨寒捏紧方向盘,耐着性子问,“只是单纯吃了蛋糕么?你们……有没有做什么?”

江晚乔抿唇不语。

靳墨寒一激动,闯了个红绿灯。

四周鸣笛一片。

江晚乔吓得不轻,赶紧说,“他吃了点我嘴角的奶油。”

靳墨寒还没有缓过神来,因为这句话,魂儿都飘出了三万里。

他手指上的青筋暴起,“怎么吃的?”

江晚乔解释不清楚。

就自己模范了一遍。

尽管只是用手抹上,放在嘴里的,但是靳墨寒还是吃醋吃得飞起。

这次是用手。

下次呢?

靳墨寒简直不敢想。

但是此刻,他也就只能想想,心里的怒火乱蹿,只能憋着。

路上发火不安全。

怎么也得忍到安全到家。

江晚乔怪心虚的。

特别是靳墨寒看起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她就更心虚了,一直闷头不说话。

一直到进屋。

靳墨寒都还在消化这件事。

他觉得彼此应该冷静一下。

毕竟失忆了,她也还没有完全痊愈。

聊得多了,会吵架,吵架是非常恶劣的事情。

靳墨寒坐在沙发上,

特别想抽支烟。

但是忍着。

江晚乔脑子一片空白,就在那干坐着,等待靳墨寒的凌迟。

这时候,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靳墨寒没看到备注,但是那一瞬间,他知道是谁。

他没出声。

看江晚乔的反应。

江晚乔晃了下手机,“是徐星鸣,接吗?”

靳墨寒稍微缓了下,“看你。”

“好。”

她接了。

靳墨寒,“……”

这一下白缓了。

江晚乔抱着膝盖,窝在沙发里问,“找我有事吗?”

徐星鸣说,“我怕你不记得我的号码,给你打个电话眼熟一下,能记住我的名字了吗?”

江晚乔记得。

“你叫徐星鸣。”

“对,以前你老爱叫我姓名,你多念几遍,就找回原来的感觉了。”

江晚乔嗯了一声。

徐星鸣道,“叫我两声听听?”

“星鸣。”

对面的靳墨寒,一下子就把手里的烟给掐断了。

他目光沉沉,上前夺走了手机。

他没摔,也没挂,咬牙切齿的跟徐星鸣说,“以后别再给她打电话,有我在,不需要你。”

徐星鸣怪委屈。

“我之前跟乔乔不是玩得挺好吗?我关心她的病情,怎么了?”

靳墨寒转过身去,“你这是关心病情么?你有什么资格吃我老婆嘴角的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