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乔勾起唇。
不只是她,就连其他人,都呵呵乐了起来。
裴之州觉得氛围不够,还把灯光给开起来了。
屋子里,一下子就变成了ktv现场。
别的不说,靳墨寒跳舞是真的惊艳。
娃娃很大,但是跳起来却很柔软。
动作也很标准。
明明跳得很风骚,但是因为有一个玩偶的外壳,又中二得很。
裴之州忍不住拍视频。
靳墨寒一个旋转,健步。
突然就来到了裴之州的跟前,打掉了他的手机。
啪。
手机掉地上,碎屏,息屏了。
裴之州,“……”
娃娃又若无其事的回到原来的地方。
五分钟,一去完,他站在原地,像是颁奖那样,高傲的抬起头。
江晚乔扬起下巴,“还会其他的表演吗?”
娃娃点头。
“那就即兴发挥吧。”
娃娃来到江晚乔的身边。
给她按摩了起来。
江晚乔下意识想打,娃娃没有躲,她也没有打下去。
娃娃顿了顿,继续给她按摩。
还特意看了下脚踝。
江晚乔躺在沙发上,没有动作,开始享受。
其实靳墨寒观察她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已经知道了真相。
刚才那个舞开始,她就已经知道是自己了。
但是靳墨寒甘之如饴。
他知道自己错了。
以
后再也不敢了。
即使那件事,江晚乔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但是那又何妨。
他不想失去这个女人,也不想看着她伤心。
知道她想认错,扭到脚,给自己打电话却没有接到的时候,那种绝望。
他光是想想,就觉得窒息。
按摩之后,江晚乔又让他跳舞。
跳舞半小时。
因为娃娃的厚重,有些动作开始幅度小了。
江晚乔有些不自在,“好了,别跳了。”
娃娃气喘吁吁。
江晚乔挥挥手,烦躁道,“送出去吧,我困了,要睡觉了。”
她头也不回上了楼。
来到窗边,她忍不住朝外看。
见娃娃的脑袋被拿了下来,露出靳墨寒的模样。
靳墨寒面对着窗户。
隔着很远的距离,跟她对视。
江晚乔注视了片刻,转身,关灯睡下了。
靳墨寒的气息还没有均匀。
他咳嗽了一下。
刚才出了很多汗水,现在突然被冷风一吹,后背就阵阵的发冷。
寒气入体。
感冒了。
靳墨寒呢喃道,“乔乔,晚安。”
他脱掉娃娃,上车之后,还给江晚乔的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依旧是黑名单的状态。
第二天,裴之州带着她们俩出去吃。
选了很安静的西餐厅,独立的包厢,又靠窗,外面可以看到海边。
江晚乔翻阅菜单。
这时候,靳墨寒走了进来。
裴之州咦了一声,“你怎么来了?”
靳墨寒冷着脸,“不是你叫我来的么?”
“我可没有啊,你是不是跟踪我们来的?”裴之州故意臊他,“快坐,来都来了。”
靳墨寒看了眼江晚乔。
江晚乔冷着脸。
这是四人座。
就只有江晚乔的身边是空位。
靳墨寒坐下,江晚乔立即往旁边挪了几分。
他咳嗽一声,“分开点才好,我感冒了,小心传染了你们。”
江晚乔蹙眉。
靳墨寒刚才咳嗽一下,就好像导火索一样,后来连着咳嗽。
好像要把肺给咳出来。
江晚乔收紧了一下手指,把纸巾递给他,“捂着点!”
靳墨寒勾了下唇,“没装,真感冒了。”
“我说什么了吗?你少在这揣测我的心思。”
靳墨寒嗯了一声。
卑微却又不明显,低声下气的,尽显宠溺的气息。
江晚乔点了几个清淡的食物。
裴之州一看,不由得感慨,不惯怎么说,卖惨都是排第一的。
他叫服务员上酒。
今天的重头戏,就在这红酒上。
他先给靳墨寒倒上一杯。
“你尝尝看,这个味道怎么样,我特意叫老板珍藏的,一般人可喝不到。”
靳墨寒不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
意。
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喝酒。
“我记得你晚上有个很重要的项目,天黑之前就要完成了,你还有心情在这喝酒?”靳墨寒问。
裴之州忘不了,“你放心吧,天黑之前完不成,你把我的脑袋割下来当球踢。”
靳墨寒蹙眉,“你这脑袋,全是包,踹一脚能滚起来吗?”
裴之州,“……你嘴巴可真损啊。”
靳墨寒拿起酒杯,晃了晃。
他轻抿了一口。
裴之州笑嘻嘻的看了一眼瓶子。
当时就不好了。
尼x,等一下!
“等下!”裴之州大喊一声。
靳墨寒咽下嘴里那一口酒,问道,“怎么了?”
刚说完,老板就开门进来,“不好意思,上错了,上错了。”
裴之州的交代,是两瓶酒分前后送上来。
这一瓶该是后来上的。
没想到反了。
裴之州握住酒瓶,无奈道,“没事,你去忙吧,我们照样喝。”
老板一看,知道是喝了,表情也有点不对。
裴之州想了想,“把另一瓶酒也上来吧,这一瓶先不喝。”
靳墨寒冷冷道,“什么意思?”
裴之州撒谎,“这酒拿错了,是廉价的那一瓶。”
靳墨寒,“哦,我还以为你在酒里下药了。”
裴之州打着哈哈。
心里说,就是下药了,但是不是给你
喝的。
真是误事啊!
裴之州知道这药劲儿来得快,找借口跟姚雯离开了。
靳墨寒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
好热。
知道裴之州是在用什么方法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老登儿。
一点都不靠谱!
药效很猛,靳墨寒不想在这里失态,赶紧去了卫生间。
进去洗了一把冷水脸,他还是觉得很热。
没有办法了,只能找江晚乔。
她肯定会可怜自己。
靳墨寒走出来,碰上几个妖娆的女人。
她们一看靳墨寒的情况,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被他的容貌吸引,上前勾搭。
“帅哥,你看起来很不舒服啊,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其他女人笑。
靳墨寒推搡,但是手上没有力气。
这时候,正好看见江晚乔从不远处走来。
他生怕误会,更加用力的推搡。
女人倒是推走了。
但是自己也差点摔倒。
江晚乔看见靳墨寒跟没有骨头似的,吓了一跳,赶紧上前。
她扶住他。
才发现他身上温度高得吓人。
“你发烧了?”江晚乔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这么突然啊?”
靳墨寒握住她的手,“是发烧了,但是此烧非彼烧,乔乔,你棒不帮我?”
江晚乔作为过来人。
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