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我们会有孩子的(1 / 1)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目送小聪走远。

盛景琛走到她身侧,看着她:“怎么了?突然舍不得了?”

林慕绾抽了抽鼻子:“阿琛,我舍不得小聪。”

“刚刚你不是说了么,明天就可以在学校看到他了。”

“我想像前些天那样,每天都能和他在一起。”

每天都在一起,天天把他当宝贝,反倒把自家老公当根草,盛景琛可一点都不想再过这种生活。

但表面上还是安抚道:“你要是想他了,随时可以把他接来家里做客,别难过了好吗?”

“阿琛,我想要个孩子,可以收我妈咪,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一起的孩子。”

盛景琛微怔,随即点头:“放心,我们会有孩子的。”

“什么时候?”她盯着他追问。

“嗯……”盛景琛沉吟着想了想:“半年,或者一年?反正肯定会有的。”

“半年怎么可能嘛,难道我们现在就要造一个吗?”林慕绾突然双目一亮,搂着他的脖子道:“阿琛,要不我们造一个吧,这样我们很快就会有孩子了,好不好?”

“造一个?”盛景琛打量着她:“你现在身体那么差,还是再等等吧。”

“我身体哪里差了。”林慕

绾不高兴了。

大家都说她身体差,可她自己从来不觉得,除了……偶尔会情绪失控自残外。

不过一想到怀孕生孩子更容易情绪受波动,她又不自觉地承认了:“好吧,我知道我身体不好,那你什么时候才带我去治病?”

“你想去治病?”

“对呀,治好病才能怀孕生孩子嘛。”林慕绾改为哀求道:“阿琛,你给我找个医生好不好?我保证会乖乖配合治疗的。”

“但是你的病不是医生能治好的。”

潜意识里,盛景琛并不想给她找医生,也不想她的病好起来。

他觉得这样的她很好,很乖。

但是这种好和乖能维持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甚至不敢想。

或许……只能维持到病好吧。

“那要谁才能治好我的病?”林慕绾问。

“自然是你自己。”

“我自己?”林慕绾歪着脑袋,一脸不解:“我自己怎么治啊?”

盛景琛俯视着她,一本正经道:“每天开开心心的,不去听也不去想别人口中关于你的过去,慢慢病就好了。”

“你蒙我的吧。”林慕绾才不相信自己的病那么容易好。

盛景琛低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信我。”

林慕绾已经好

些天没有去想自己的过去了,特别是经历过许敏的事情后。

不过有一个人在她心里却迟迟放不下,那就是还躺在医院里的芸儿。

毕竟大家都说芸儿是因为她变成植物人的。

中午休息时,她独自离开学校却了医院。

也再次见到了昏迷中的芸儿。

护工小姐原本是不打算让她进来的,拗不过她的苦心哀求,只好偷偷放进来了。

面对一个植物人,林慕绾什么都不能做,什么也不能说。

就连想问个真相出来都没地方可问。

最终轻轻地吐出一句:“芸儿,你什么时候才醒来告诉我真相?再不醒来我就真的不会再去想,再去问自己的过去了。”

盛景琛让她不要去想不要去听时,她其实也决定那么去做了。

只有这个叫芸儿的女人,她始终耿耿于怀。

从医院出来,林慕绾接到安清的电话。

安清是用陌生号码给她打过来的,而林慕绾听到她的声音立马说道:“抱歉安清,许敏的事情我已经问过阿琛了,阿琛他……”

“慕绾。”安清打断她,无奈地叹了声说:“许敏已经死了。”

“啊?”林慕绾愣了一下:“怎么突然死了?”

“大概是受不了

狱中的苦,所以才选择自杀的吧。”

“许敏自杀了?”林慕绾更加惊讶了。

以她对许敏的了解,对方一点都不像个会自杀的人。

“是啊。”安清苦涩地笑了一下:“这就是盛景琛的行事风格啊,不管对方是谁,只要得罪他,就将对方往死里逼,一点情面都不留。”

说完,紧接着又说了句:“不过慕绾你别误会,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只是通知你不用再替许敏求情了,因为已经没有机会了。”

林慕绾突然觉得心里有些闷闷的难受。

虽然许敏似乎没对她安过好心,但她从未想过要让她死。

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死了,确实太令人同情了。

难道她真的做错了?

她应该强烈要求盛景琛放过许敏的?

夜里,林慕绾跟盛景琛说起这件事情时,盛景琛脸色微微一沉问了句:“你听谁说的?”

又是这一句。

每次只要她一问他跟过去有关的事情,他的反应总是格外警惕,特别介意是谁告诉她的。

林慕绾看着他的深沉的脸色,问道:“阿琛,你为什么每次都那么介意我听谁说的,你就那么担心我跟过去的朋友联系吗?”

“……”盛景琛面不改色道

:“是,因为我不希望你又被那些虚虚实实的过往刺激到发疯。”

“到底是什么样的过往,能让我一想起来就发疯呢?”她兀自小声说:“阿琛,我突然有点好奇了,也有点想知道了。”

盛景琛心脏微微一紧,朝她走过来。

将她轻轻地搂入怀中:“绾绾,你怎么又来了?咱们不是说好了过好现在,不管过去的吗?”

“可是,我有点害怕。”林慕绾轻声说。

“害怕什么?”

“害怕阿琛不是真的喜欢我,会在哪一天像对许敏那样对我。”

“你怎么会这样想?”盛景琛有些情急:“绾绾,你和许敏不一样,你是我的妻子。”

“我听许敏说过,阿琛对待自己妻子的手段也是很残忍的。”林慕绾抬脸望着他:“你以前到底对我做过什么?”

经过许敏的事情,她对他开始有了恐惧感,她相信这种恐惧感绝对不是凭空而来的。

一定曾存在她记忆的某处。

盛景琛无奈地叹了声,揉了揉她的脑袋:“绾绾,你刚刚问我为什么每次都反应那么强烈,这就是原因。”

“因为你很容易相信别人,怀疑自己,给自己找难受。”

“那你到底要不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