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让容大人深得皇上信赖呢。”
“你不知道长公主肚子大了么。”
“那我只能预祝容大人早日破案,回家团圆”
“你,你真是好样的。”容景萧憋着一肚子火。
始作俑者崇山继续拱火,“容大人,你猜,你此去可会有收获?”
“什么意思?”
“好心提醒下,去了梧州之后先去寻兵器库。”
崇山说完,便急匆匆往宫门外赶。
容景萧连忙追过去,“你把话说清楚,再走。”
“对了,”
崇山顿住脚步,回头看他一眼,
“容大人要不要去我府上喝茶叙旧。”
“我明日就得启程,今日还要去你那叙旧?叙什么旧,我和你可没有旧情。”容景萧一脸嫌弃的样子。
有这功夫,还不如回家多陪陪长公主。也许,再回来时,孩子都出生了。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不能亲眼见证孩子呱呱落地的时刻,容景萧就心有不甘。
“是吗? 我请你了,你自己不去的,莫要后悔。”
崇山扬长而去,留下一脸懵的容景萧。
————
长公主李芸,赶到督军府大殿时,身边的婢女正要进去通报,她抬手示意婢女别动。
然后用手扒开一条门缝,悄悄观察里面的情形。
只听大殿内不时传来众女的惊呼声。
“原来,大都督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34;
“没想到大都督私下这么可爱呢。”
“轻舟,你说得大都督私下喜欢吃臭豆腐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
赵轻舟面不改色的将那些无厘头的癖好一样一样往某人身上加。
“不仅如此,他还喜欢臭鳜鱼、臭面筋、臭豆汁儿、臭苋菜、毛豆腐”
&34;还有呢,多说些,让我们过过瘾。”秦茗雅一脸的兴奋,直盯着赵轻舟。
“大都督私下无人时喜欢……咬指甲,”
“他喜欢闻各种刺鼻的味道,”
“他吃瓜子不吐皮,”
“最喜欢抚摸又肥又丑的大福,嗯,大福是养在后院的一条狗。”
赵轻舟绞尽脑汁搜刮着各种怪癖。
还有一人掏出一个小本本,仔细记录着,那本本的名字就叫《高冷男神癖好录》。
门外偷听的李芸掩嘴偷笑,这丫头莫不是个宝藏吧,专治崇山的。
崇山让她来府上救人,亏她还火急火燎的赶来,可人家这不好端端的嘛,应付起这些个贵女游刃有余。
这丫头倒是有些本事的,能进得了督军府,能应付的了女子,还能谎话连篇,言之凿凿。
究竟是怎样的女子,李芸还真是想见一见。
众女正听得起兴,只见大门忽然被推开,一位身披华衣,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感的女子赫然显现。
光照在那女子身上,如同披了一层霞光,闪耀夺人,这是当真的天之骄女。
在座的女子皆是脸色大变,居中的秦茗雅慌忙起身,领着众人前来行礼,“参见长公主。”
众人皆知,长公主非皇后所生,她的亲母是华妃,却在几年前一夜之间变得疯癫,被打入冷宫。
长公主是皇上第一个女儿,皇上极其宠爱她,甚至比这几个皇子还要多宠爱几分,甫一出生时,便被册封为长公主,并赐予单独的府邸。
这也养成了长公主嚣张的性子,便是皇子见了她都要避让三分。
听闻长公主对那驸马也是非打即骂,很不待见。
“都免礼吧。”
李芸被婢女搀扶着,小心来到正中的交椅上,寻了个舒服姿势坐下。
那婢女又寻来个靠枕,给她垫在背后,生怕她有一点不舒适。
“今儿这是怎么了,怎么都聚在督军府了,可是有什么乐子,也说给我听听。”
秦茗雅率先开口,“回禀长公主,实不相瞒,今日我等是特地来府上寻赵轻舟的。”
“我等与轻舟姑娘一见如故,很是投缘。”
“赵轻舟,可是她?”李芸用翘起的兰花指指着其中的一位。
“奴婢参见长公主。”赵轻舟谨慎行礼。
来了一众贵女还不够,又冒出一个长公主。崇山,还真是受欢迎。
赵轻舟强压下怯意,小心应对。只是不知这长公主好不好应付。
李芸仔细看过去,长得倒是个美人胚子,就是这脸上,不太干净。
“刚刚你们都说了些什么,这么高兴,也说与本宫听听。”
“也没什么,奴婢与众位小姐交流大都督的癖好罢了,长公主,您应该是懂女儿家的那些心思的。”
赵轻舟从容回答。
“崇山大人如此受女子欢迎,本宫甚感欣慰。也难怪,这满朝文武,能与他相比的男子确实少之又少。本宫年长你们几岁,这是嫁人了,不然,定也要掺和一下的。”
“长公主过谦了,依我看,长公主芳华正茂,风姿卓绝,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明珠。崇大人定然是对您另眼相看的。”秦茗雅抢先奉承道。
李芸转向秦茗雅,饶有兴致的看着她,“茗雅,你说本宫是独一无二的明珠,岂不是将宫里的二公主埋汰了。”
秦茗雅心慌的一批,“是我言辞不当,还望长公主恕罪。”
“不过,二公主胸怀大度,定然不会与你计较的,何况,你也是实话实说罢了。”
“长公主高明,您定然是知晓的,秦小姐最敬仰的女子就是长公主了,在她心中,您就是我们女子的表率,故而才将您比作明珠。”
林蓉站出来溜须拍马,毕竟,难得一见长公主,林蓉的爹只是一五品官员,若是能秦茗雅、李芸交好,她也有更多的机会结识那些豪门贵胄人家的公子哥。
李芸上上下下扫林蓉一眼,最后在她穿的鞋子处停住。
她似是明白了什么。
除了赵轻舟,这些贵女穿的都是盆底鞋,唯独李芸穿了一双登云履。
故而,这些女子中,身份最低的是李芸。
踩伤赵轻舟手指的也是李芸。
因为她刚刚问赵轻舟话时,赵轻舟一直捂着另一只手。
想必,是遭到刁难了。
李芸装作懵懂的样子,转头问秦茗雅,“这位……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