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还放在姜婠腰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姜婠微微瞪大眼睛,奈何唇被男人严严实实地封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唔……”
听到这个声音,季晏礼的动作稍微顿了一下,不过也就是一下,他又继续恢复了正常,吻的力度甚至比刚才更加狂烈了不少。
醒了正好。
醒了就可以放心亲了。
也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直到姜婠差点呼吸不过来的时候男人才堪堪放过她的唇,转移至她的脖颈处。
这时他的力度温柔了很多,薄唇轻轻贴在她皮肤上细密啄吻着,一下亲,一下咬,好似挑逗,又好似在找感觉。
气息热滚滚地尽数喷洒在姜婠的脖子上,她微张着唇,呼吸稍沉,被他这般撩拨的心跳急促又紧张,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好像下一秒就会突然跳出来一般。
“姜秘书,你心跳的很快。”季晏礼抬起黝黑的眸子对上她的视线,嗓音稍哑,含着一丝不甚明显的笑意开口。
女人领口微微散乱,肌肤泛着漂亮的粉红色。
季晏礼眸色微暗,一边抬眼盯着姜婠的脸,一边咬住了她最顶端的一粒纽扣,缓缓解开……
这一幕属实过于勾人,
还有些不与否认的暧昧,空气中的电流因子好似下一秒就要激烈碰撞燃烧起来一般。
第一颗……
紧接着,是第二颗,奶白色轮廓隐隐显露出来……
再往下一点,便是胸前的第三颗纽扣了……
一路亲吻向下,薄唇滚烫,肌肤也滚烫,姜婠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
“季总,您……”
“好了,睡觉吧。”
说着,他蓦地停止了往下的举动,一手紧紧搂着她很快闭上了眼。
被撩拨的不上不下的姜婠:“……”
她紧紧地闭上眼吐出一口浊气,思索着季晏礼何必要这般吊着她,不如给她个痛快算了。
要不她主动?
好像不太行,这不符合她现在的人设设定。
那要不然借别人的手给他下一剂猛药然后她挺身而出?还是算了吧,到时候季晏礼查出来是她做的不得搞死她。
这般乱七八糟地想着,姜婠不禁有了点睡意,同时把季晏礼当做了一个自动发热的人型抱枕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等她睡着后,传出平稳的呼吸时,身旁的男人才悄悄睁开了眼睛。
漆黑幽深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的脸,眼底情绪意味不明。
薄唇轻启,轻轻呢喃出了两个字。
这一
道轻微的声音很快便隐匿在了寂静之中。
……
姜婠被闹钟吵醒之际,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伸手过去没什么温度看来是早就离开了。
床头边有一套新的衣服,她起身拿过去洗手间穿好。
洗漱完后,下楼。
季晏礼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平板,鼻梁上罕见地戴了一副半框眼镜,衬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小臂,浑身弥漫着一股禁/欲又性感的气质。
听到动静,他侧眸看过来,随后起身走到餐厅示意她过来。
落座后,佣人有条不紊地端上多种类的早餐。
姜婠选了一碗粥,刚勺起想送入嘴边,就听到旁边的男人蓦地出声:
“以后就都住这吧。”
闻言,她怔忪了两秒,心跳由于紧张而加速起来,小声问了一句:“季总这是什么意思?”
她想答应吗?自然是想的。
住进来意味着什么她当然清楚!这意味着季晏礼对她有了那么点意思,但有这么一点儿意思还远远不够,她所想要的程度可不仅限于此。
只是她表面上还是要佯装一副忐忑不安的神情,指尖紧紧攥着勺柄,蝶翼般的睫毛眨了好几下。
季晏礼看见她这样突然笑了一声
,也没带什么情绪,但就是莫名让姜婠觉得他仿佛看透了一切却什么也不说的样子。
她这下是真的有些警惕起来了,眉头微微皱起,脑海中思绪转动的飞快。
“姜婠,你是聪明人,因此有些话我不必说的那么清楚,我近来失眠比较严重,你身上的气息对我来说有助眠作用,即便我也不清楚这是什么原因。
你跟着我,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不过,我也要事先说明一下,如果我有性/需要的话,你也得配合我。”
说出这话的时候,男人面不改色,神情丝毫不见任何波动。
仿佛多一个情/人,或者说,性/伴侣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件什么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他这话是在稍作解释,语气平静坦然,然而其中却也带着令人无法拒绝和忽视的凝重威严感。
意思大致是——
她跟的话,自然最好,但她要是不跟的话,最后也得乖乖地跟。
姜婠稍作迟疑,并没有立马同意下来。
通过太多的现实案例,她深知一个道理——
太容易得到的,最后同样也很容易被抛掉。
姜婠不想做那个被人抛弃的,也不能做那个被抛弃的。
因为,她不止是她自己……
不过好在
季晏礼也没立马让她做出选择,而是给了她两天的时间考虑。
姜婠微微松了口气,应了个好字。
两人不紧不慢地吃完早餐,然后一同去了公司。
在距离公司还有一个路口的时候,姜婠让司机把她放下。
司机没立马答应,而是透过后视镜看了下季晏礼的眼色见他没反对这才停下让姜婠下了车。
。
这两天安然无事,姜婠一直在跟着秘书长熟悉业务。
很快就到了季晏礼说的期限,姜婠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到点下班回豫园了。
季晏礼今天晚上有一个商务活动,所以她打了个网约车自己回去。
然而,车在开出去没多久后,就转了弯绕向了另一条路。
姜婠顿时发觉不对劲,可她刚想出声,就发现浑身瞬间无力,连根手指头都很难抬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散发出来的迷/香。
透过后视镜,姜婠这才看到那司机的脸上戴了一层厚厚的面罩。
面罩之上的那双眉眼很眼熟。
那分明就是江培毅!
“姜婠,你也算是我江家的人,让你帮点忙的话你肯定不会介意的吧。”
江培毅眼底迅速划过一抹阴鸷,表面却如同一个长辈温和地跟小辈交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