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算什么东西(1 / 1)

“你好歹也在我们江家住了三个月呢,总是要付点房费利息的不是?”

“没事啊,我也不会亏待你,等这次事情过后,我就给你点报酬够你用段时间了。”

姜婠一边听着,一边在心里冷笑。

她是说不出话来,但她的表情却透露出明显的嘲讽。

话说得多好听啊,冠冕堂皇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让她做什么“好事”。

江家这一家子人都是自私自利、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之人!

这次也不能怪姜婠不够警惕细心,只能说,谁会想到江培毅会狗急跳墙使出了这样下/作的手段呢。

近两天本是江培毅焦头烂额的时候,他在这个时候盯上姜婠未必没有旁人的指点。

是谁?

季清羽么?

果不其然,如姜婠所想,江培毅下一刻就给季清羽打了电话。

在最后昏过去的前几秒内,依稀有一点破碎的声音传入了姜婠的耳朵里。

“把人送到……办成了……我不会继续追究。”

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姜婠不禁也有些自嘲。

筹备了几个月的计划难道还是不行么?她还是逃脱不掉被别人主宰命运么?

谁能来……谁能来帮帮她?

恍惚间,眼前出现一个朦胧的高大身影,

男人清隽的眸子缓缓抬起,不经意间朝她看过来,眼神清冽如秋雨。

与此同时,京城顶级会所。

偌大的包厢内灯光明亮,桌上摆了许多名贵的酒水杯子,半包围式的沙发上坐着一群男人,里面单拎出来一个都是京城的政圈商圈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们都是刚从同一场展会出来,单独聊聊最近京城这边的政f下发的一个项目。

“不知道季总对这个项目有什么看法?”

客气闲聊了几句之后,其中一位老总径直向季晏礼试探口风。

其余几人也纷纷看过去,都想知道季晏礼是什么样的想法。

这个项目还挺大的,季氏集团单独吞下去自然是没问题,只是会有些艰难罢了。

保盈利的项目,谁不想掺进来分一杯羹,何况这次还是跟政f搭上线。

“季氏肯定是会参与进去的,不过也只是一部分,各位放心。”男人淡声道。

此话一出,其余人皆松了口气。

本以为季晏礼会强势地将这个项目独吞,即便是那样他们也没有法子做什么,毕竟那是季家那是季氏京城顶天的存在。

不过还好,季晏礼没有这样做。

相反,男人聪明至极,与其艰难独吞下这个项目不如分一

部分留给旁人合作共赢。

“那肯定是对季总放心的!来!季总!我敬您一杯!”

“我也来敬季总一杯!多谢季总让出机会给我们!”

“……”

正当众人笑着附和之时,季晏礼的电话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看见来电人,男人眸光一闪,脸色凛然,抬手说了句“抱歉有事先行离开”便大步走了出去。

关上门的一瞬间,电话立马接通。

“出了什么事?”

“回季总,姜小姐上了一辆网约车,但车子的方向不太对劲并非朝豫园开去的。”

此人同另外一人是季晏礼吩咐在暗处守着姜婠以免她出什么事的,两人皆是退伍的军/人敏锐性和警惕性都极高,因此,他们肯定是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

“那她现在去了哪里?”

“现在正往京西路的方向开。”

“嗯,你们继续跟着,发个定位给我,我现在过去。”

季晏礼的声音很淡,也很冷,字里行间温度低的好似从冰块里捞出来的一样。

电话那头恭敬地应了个是字。

通话结束后,助理简澈跟随着季晏礼大步朝着电梯下楼,迅速开车前往定位移动地点。

五分钟过后,定位停在了一家酒店。

季晏礼立马打了

个电话,让人迅速调来那家酒店的监控。

不到一分钟,男人手机里就得到了那家酒店的监控链接。

翻到前几分钟的地下停车场,他看见姜婠被几个人扛着麻袋般地带进了电梯,随即找到电梯的监控,看到他们要去的楼层是十五层。

季晏礼此时的脸色都不能单用一个冷字来形容了,那是极致的低沉,每一处轮廓线条都蕴藏着锋利寒意,幽深眸底隐约含着杀意。

“再开快点。”

“是,季总!”司机连忙应下,在这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下后背都不禁冒出了大片冷汗。

二十分钟的路程被他生生地压缩了一半,到达之后,季晏礼径直乘坐电梯上十五层。

男人步伐很大,找到房间时里面的场景顿时收入眼中。

“季总。”两人恭敬颔首打了声招呼。

季清羽被他手下的那两人狠狠压制着手臂跪在地上,眼眶通红如同一头恶狼瞪着刚进来的季晏礼。

“小叔!你难道要为了一个女人而不顾我们之间的家族情谊了吗!”

“她怎么说也是我的女人!”

前一句话季晏礼置之不理,而听到后面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下来,随即转身回到了季清羽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你的?”男人反问回去,随即冷嗤出声,深邃狭长的眼眸底部是毫不掩饰的冷漠和轻蔑,“你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有那么一丁点作用的废物罢了。

“你碰了她没有?”男人冷冷盯着他问。

季清羽听到这个问题眼里迅速划过一道光,眸子微微眯起,眼神略微闪烁了一下回了句没有。

“我还没来得及碰她,他们就进来了。”他们就是他身后的这两人。

季晏礼对这话却是不信的,他也没问那两人,一言不发,径直抬脚踹向了人体最薄弱的小腹处。

他穿的是皮鞋,力度又极重,这毫不留情的一脚下去季清羽最少也得在床上躺个小半个月。

季清羽痛的连后槽牙都差点咬碎,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那两人的桎梏捂着小腹。

“啊!小叔!”

季晏礼没理他,挥了挥手让人把他带出去,连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过来,下颌线紧绷,淡漠又无情。

“出去,太吵了。”

季清羽骂骂咧咧的声音还未来得及吐出来,就被人塞了一团纸进嘴里将那些话严严实实地堵住。

在内间卧室的姜婠迷迷糊糊地听到了季晏礼的声音,那根紧绷的弦不知为何,骤然松懈了下来。

还好,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