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要不要跟我(1 / 1)

卧室内。

天花板上的昏暗暧昧的灯光照下来,洁白的大床上铺了许多鲜艳的玫瑰花瓣,床单有些许凌乱,被子卷成一团被人踢下了床,看过去明显有一番挣扎反抗的痕迹。

大床中央,女人身上仅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蕾丝睡裙,双腿交叠,裙子长度很短堪堪盖住腿根,其下掩盖着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

手腕、脚腕尽数被绑了丝带,眼前同样蒙着一条蕾丝丝带,黑发如瀑洒了下来,与那洁白对比格外强烈,带来了一阵强烈的视觉冲击。

男人走进卧室,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幅极致勾人的画面。

他看清里面的场景先是眸光一冷,随后眸色才逐渐暗了下来,嗓子眼发紧。

姜婠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床边不远处停下,安静了十来秒都没有发出动静。

她不由得有些着急,堪堪压制住体内即将发作的药/性,轻咬着下唇喊了他一句。

“季总……”

“嗯。”

男人哑声应了,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大衣下垂在身体两侧的指尖用力掐进掌心,徒然一般微不足道地想要抵御住体内升起的汹涌狂烈的谷欠火。

姜婠被人丢进这个卧室便知道里面掺了些不好的东西,但她身上又被江培毅下了迷/

药浑身动弹不得,只能迫不得已吸入了这些香。

在季清羽推门进来时,她是凭借着极大的忍耐力和自制力才没让他立马得逞。

不过那也只持续了半分钟左右,季清羽本就因为方池韫带走了她而强压着一口气。

这下江培毅好不容易做成了一件事情,姜婠终于落入了他手中,他这不得好好在她身上将这些天所受到的憋屈和烦闷通通报复回来!

一晚的时间很长,季清羽也不介意陪她玩玩猫抓老鼠的游戏。

看着以往的高岭之花马上就要被他踩在脚底,光是想象一下,他浑身的血液都止不住地倒流了起来,肌肉兴奋地一颤一颤的。

只是,季清羽算漏了一点。

他没想到,本应该在展会的季晏礼居然来了这里。

接下来的事情,她便是从声音来判断发生了了什么。

她知道季晏礼进来了,但是他却一直不吭声。

“季总,我,我被下/药了。”姜婠闭了闭眼,艰难挤出这几个字。

闻言,季晏礼这才发觉了她的不对劲。

房间内光线太暗,没及时看清她脸上不正常的绯红。

这下听到她的话,男人立马大步迈过去,触碰到她的时候浑身都是烫的。

季晏礼过来的时候带起一阵风,被

他温凉的指尖一碰时差点就哼出了声。

理智逐渐堕落,取而代之的,是彻底沉沦的谷欠望。

“忍一忍,我带你去医院。”

男人脊背紧绷,声线也紧绷,动作僵硬却细心地解开她手脚绑着的丝带。

看到那白皙肌肤上的一抹红,男人眸色更加晦暗不明。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将体内的那份强烈谷欠火生生给压了下去。

姜婠也是想不到就在前两天早上还说让她做他的性/伴侣的季晏礼,面对这幅场景却要带她去医院?

她咬了咬下唇,吐出几个字,“忍不了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考虑”的也差不多了,两人之间性/伴侣的关系本就是她所想的。

女人这时的嗓音格外的娇软,季晏礼用力闭了闭眼,脖子上的青筋因拼命忍耐而一一凸了起来。

锋利喉结一滚一落,下颌线绷紧,格外性感迷人。

姜婠见他还没反应,急着伸出手,随着他放在她腰间的那只手缓缓移了上去,在他胸膛前的衬衫上胡乱摸着。

她眼前被遮挡住了视线,忽明忽暗的,也只能凭借着感觉去亲他。

细密的吻胡乱地落在男人俊美无比的脸上,鼻尖上,唇上,柔软的黑发扫过他的手背,带起一阵直冲尾椎骨

的酥麻刺激感。

忍不了了。

“要不要跟我?”

“要……”

季晏礼直接将人按进柔软大床里,薄唇猛地覆了上去,咬了一口她的唇,随之,与她唇舌纠缠。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抬手解开她眼前的丝巾,缓缓吻上了她的眼皮。

“别急。”

“不急不行。”姜婠都被那剧烈药/性折磨的眼尾和眼眶皆泛着绯红,听到季晏礼这么说她难受的都快要爆炸了,眼泪都沁了出来。

“季总,你行不行?实在不行的话我来吧。”

她理智几乎不剩几分,不然的话也不会说出季晏礼不行她主动这样的话。

季晏礼听见这话先是微微一怔,随后不由得轻笑出声,丝丝笑意从眼里荡漾出来,“这么急?”

“嗯!”姜婠用力地点了点头。

男人默了两秒,凑到她唇角处轻轻地呢喃了一句:“再等等。”

也不知是对她说,还是对自己说。

就这么双双折磨了五分钟后,房间的门终于被敲响了,简澈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季总,陆医生来了。”

“嗯,等会。”男人的声音稍显沙哑。

一瞬间,季晏礼便直起了身子,迅速捞过一旁的被子把姜婠从头到尾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想了

想,又将那条丝带蒙住了她的眼睛。

眼前突然一片黑的姜婠:“……”

怎么又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让门外的陆榛进来。

男人面无表情,姿态端正,鼻梁上架着的银框眼镜更是凸显出他的冷静理性。

陆榛一闻到里面的甜腻气息顿时紧皱起了眉头,目光在季晏礼和床上看不清容貌的女人之间扫了两个来回。

季晏礼不着痕迹地理了下大衣,淡定出声:“别看了,给她打一针镇定剂。”

陆榛瞥了姜婠一眼,也是头一次这么稀奇,“确定么?打镇定剂也不好受。”

季晏礼面不改色地嗯了声,“确定。”

陆榛略微讶异地挑了下眉梢,不过也没继续追问,按照他的想法从随身携带的医药箱中拿出了一支镇定剂。

看了看床上裹在被子里艰难忍耐着药/性的女人,他默了两秒,“把她的手拿出来。”

季晏礼走过去照做,此时的姜婠已经憋的浑身都泛着漂亮勾人的粉红。

他眸色暗了暗,将她的身体遮掩住,才让陆榛转过身过来给她打镇定剂。

打完,两人出来后,陆榛扶了下镜框,目光幽深地瞥了眼身旁的季晏礼。

“为什么这么选?你明知道镇定剂的效果不如直接跟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