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1 / 1)

姜婠看了他两秒,默不作声地绕到另一边上了车。

关上车门后,司机这才踩下油门继续前进。

车厢内,氛围安静又沉默,无形之中透露出一股强烈的压抑感。

季晏礼全程没跟她说一句话,双目紧闭,脸上没有一丝温度。

姜婠也没有主动搭话,毕竟她今天砸的人是季家的旁支,没有顾忌到季晏礼的面子,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回到豫园,下车。

姜婠安安静静地跟在男人身后,始终保持着同他之间隔着两步的距离。

进屋换好鞋,季晏礼往前走了几步后蓦地停住了脚步。

他侧过头,余光往后扫了一眼,朝着身后的女人冷声开口:“跟着。”

姜婠微微一怔,反应过来后半敛下眸子应了个是字。

两人来到季晏礼房间,一开门,灯还没打开,姜婠就被他转身摁在了门板上,一手掐住她的后脖颈,不由分说地直接吻了上来,又咬又亲。

男人的吻极其强势,霸道,毫不留情地重重纠缠,强烈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吞入腹。

姜婠被逼的往后倒,然而后背就抵着门完全没有退缩的地步。

“唔……”

领口被指尖扯下来,露出白皙细嫩线条优越的肩颈。

下一秒,温热触感覆上去,留下一个个暧昧明显的

红痕。

到后面被压/在/床/上的时候,姜婠还是晕晕沉沉的,目光迷离潋滟,时不时眼尾沁出一点晶莹泪花。

即将抵达最后一步的时候,季晏礼突然停下了动作。

抬手掐着女人的下巴,一双桃花眼凉薄又多情,“姜婠,你胆子挺大。”

姜婠以为他是说她砸季林旭的事情,思绪猛地恢复清明,红唇微微抿起,眼前很快涌起一层薄薄的雾气,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季晏礼盯着她的目光带着审视,透着一股冷调,温凉的指尖在她身上缓缓游走,神情有些漫不经心的感觉,说出来的话却渗透着阵阵寒意。

“那个女人是墨家的墨萱吧?你跟她如何认识的?怎么成为朋友的?”

姜婠呼吸微微一滞,垂下眼睫面不改色地回道,真话假话各掺一部分:

“回国的时候碰见了她,她帮过我一次,后来就成了朋友,只不过前段时间我和她之间发生了一些矛盾,她单方面跟我断了联系。”

季晏礼听完后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眸光深沉似潭,让人窥探不出半点情绪。

“据说墨萱的哥哥前几年重伤,成了植物人一直在医院躺着没有半分要醒的迹象,你听她说过吗?”

安静了片刻,季晏礼又忽然开口,作乱的指尖停留在某一处挑

逗似的打着转。

姜婠的身体下意识地紧绷起来,浑身轻微地颤抖着,眼泪唰的一下就没入了发丝。

有他话的缘故,也有他动作的缘故。

“没有,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季总,不要……”

“不要什么?”

季晏礼佯装没听懂她的话一样,明明端着一副禁欲克制一本正经的模样,低下头却在她耳边说着令人面红耳热的话。

“是吗?原来她没跟你说过。”

姜婠死死咬着下唇防止忍不住要泄露的声音,突然一下,季晏礼顿了下来。

低头看着她绯红的脸颊,他嘲弄地勾了下唇,嗓音冰凉。

“姜婠,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此话一出,姜婠混沌的脑海顿时清醒过来,直直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是了,她是他的情/人。

理应服从他,讨好他,并且受制于他。

“过来,帮我。”男人清冷平静的声音蓦然响起。

季晏礼懒散地靠在床头,目光灼热地盯着她的眼。

姜婠撑着身子起来,缓缓爬到他旁边。

顿了几秒,哑声开口:“季总,您可以借我七百万吗?我以后会还给你的。”

“为了帮墨萱?”

姜婠低着头,没说话就是默认了。

过了十几秒,季晏礼的声音响起,冷冷地扯了下唇角,道:

“姜婠,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七百万?嗯?”

“如果我不借给你,你想怎么办?”

“说话!”

女人从始至终保持着沉默。

她能怎么办?

七百万对目前的她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短时间内她也很难凑齐。

半晌过后。

“借钱也行,你让我高兴了我就借给你。”男人语气有些沉,直勾勾地看着她不知道是怒还是冷,抑或是都有。

姜婠默了两秒,缓缓点了点头,嗓音沙哑,“好。”

看着她这般平静的面色,季晏礼心底蓦地升起一股火气。

随之而来的,还有讽刺和自嘲。

那双黝黑的眼直直地注视着她,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凉意。

你到底是为了墨萱,还是为了旁人……

你到底,对我隐瞒了多少事。

次日,姜婠收到季晏礼的转账,发现转账时分是昨晚凌晨三点。

她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即面色如常地将那些钱全都转到了她给墨萱的那张卡上。

做完这一切,她放下手机,继续处理着未完成的工作。

不多时,隔壁的会客厅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晏礼哥哥呢!我现在就要见晏礼哥哥!”

简澈公事公办地回道:“季总现在在忙,没有时间见您,要不孙小姐您改日再来?”

他对面的这人是孙榕,是已逝的季老夫人母家那边的人,也能喊季老夫人一声姑姑,喊季晏礼一声表哥。

孙榕中考的时候父亲意外去世母亲再嫁,虽然两人不是正经的姑侄关系,但季老夫人挂念着她父亲的恩情,担心她在继父那边过的不顺心,于是接了她到季家住了两年的时间。

也就是那个时候,孙榕天天跟在季晏礼身后,即便季晏礼始终保持着疏离和抗拒她还是不死心,且在外面自称是跟季晏礼一起长大的青梅。

她虽然没了父亲,但在家里因着季老夫人的这层关系也是要什么有什么的,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拒绝过。

“改日?!”孙榕的声音骤然拔高,尖锐不讲理,“我才不要,晏礼哥哥什么时候忙完,你就带我去见他!”

闻言,简澈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这还是个大家族的小姐呢,却如此的蛮狠霸道。

孙榕好不容易结束国外的学业回来,一回国就赶着来见季晏礼了,想给他一个惊喜。

不知道晏礼哥哥这么多年是否想过她,她可是时时刻刻都在思念着他呢。

“算了,你先去忙吧,我自己逛逛。”

孙榕摆了摆手,也知道这人是季晏礼身边的特助,所以没有继续为难他,担心刚回来就给季晏礼留下不好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