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婠点点头,同样快准狠地飞出一球。
孙榕卡在喉咙里那句“你会不会打高尔夫”的话在看到她无比标准的姿势后顿时就咽了回去。
第一杆没进,不过也不赖。
最后姜婠这一球进洞花了四杆数。
季晏礼看着她说了一句,“不错。”
姜婠朝他莞尔一笑,“季总打的也很好。”
方池韫坐在他们对面,听到他们的对话呵了声,“你们够了,我两杆你咋不夸一下我?就比你少一杆而已。”
他眼神向着季晏礼那边问。
季晏礼:“你需要我夸?”
方池韫扬了一下眉,有些傲娇,“怎么?不行?”
季晏礼嗯了一声,果然无情,“嗯,不行。”
方池韫显然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毫不在意地凑到墨萱身边去求夸。
“宝贝,我刚才厉不厉害?”
“厉害。”
“那你不给点奖励?”方池韫笑得风流,直勾勾的眼神意味很明显,看得人脸热。
墨萱抿了下唇,忽视姜婠看过来的视线,面不改色地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姜婠垂在膝盖上的指尖紧了紧,沉默地别开视线。
她们都没有选择的权力。
但她们都选择为家人付出。
孙榕自从刚才表情就一直难看的不行,尤其是她打的还没姜婠好!
陆榛倒是无所谓输赢,也懒得管她打的怎么样。
虽然他们刚才定了赌注,但无非是一辆车而已,他这点钱还是有的。
几次过后,姜婠愈发顺手。
到后面两轮,她跟季晏礼一模一样,直接一杆入洞。
“打的漂亮!”方池韫没忍住赞了一声。
他跟墨萱配合也不错,两人技术都很好,分数紧紧咬着季晏礼姜婠两人。
倒是陆榛和孙榕这边……
孙榕打了好几次都菜的一批,不知道打了几杆才进洞。
她直接甩了脸色,一时也忘了顾忌陆榛是季晏礼的朋友,语气很不好地冲着他发火。
“你到底行不行啊!我们都要输了!”
“我一个人自然是行,带上你,不行,你太菜了。”
陆榛从不惯着她,很是毒舌。
方池韫听到动静笑了一下,但那眼神却是冷的,“孙大小姐这是玩不起?一辆车而已,至于么。”
“一辆车而已,我自是输得起!”
孙榕咬紧牙关,黑着脸继续打球。
她倒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把球往姜婠身上砸给她一个教训,但季晏礼一直在她旁边根本没有机会。
砸到姜婠她乐意见到,但砸到晏礼哥哥不行,这球砸在人身上指不定多痛呢。
所以到最后,孙榕也没能找到机会。
分数出来
。
自然是季晏礼和姜婠这组第一。
方池韫和墨萱差了几分,有些可惜。
“车的话,姜秘书喜欢什么车?”
赌注一般都是男方付,女方受利。
陆榛也同样将目光投了过来。
姜婠轻咳了一声,没立即回答,而是扭头看向季晏礼。
男人了解她的意思,想了想,报出一辆车的名字。
“这款比较适合女生开。”
“您不要吗?”姜婠看着季晏礼问道。
“不用,给你。”
方池韫得了回答,随意点了下头,“行,陆榛,要不我们买个一黑一白?”
也别管要不要了,到时候他们两一起开也不是不行,一黑一白,正好。
陆榛:“可以。”
话落没多久,方池韫就联系好了4s店,让人把这两辆车送去——
“送哪?”他接电话抽空问了一句姜婠。
姜婠眨了下眼睛,突然不知道怎么说。
豫园?
不可能,说出来不就直接暴露了。
那还能说哪?公司也不行,太招摇了。
最终还是季晏礼出声替她回答了:“就先放店里吧,姜秘书有空的时候再去开走。”
方池韫眼神微闪,似乎明白了什么。
舌尖抵了下脸颊,意味深长地应了个行字。
。
比赛结束后。
姜婠去了趟洗手间。
一出来,就直面撞上了孙榕。
换种说话,孙榕就是特意跟着她过来堵她的。
“啪——”
孙榕什么都没说,表情凶狠狰狞,径直抬起手给了姜婠一巴掌。
“不懂眼色的东西!你以为你算什么!”
姜婠也没料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出,保持着扭头的动作,冷冷地扯了下唇。
行。
“我么,确实不算什么,但孙小姐,好像在季总眼里也不算什么吧。”
姜婠转过头,曲起指节碰了一下微微肿起来的脸。
不等孙榕骂出口,姜婠就将这一巴掌狠狠地甩了回去!
作为季晏礼的人,总不能太窝囊不是?
她才不受这个气,所以偶尔恃宠生娇一下也不是不行。
孙榕没想到她居然敢还手,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尖叫出声,“你敢打我?!”
“嗯,敢。”
姜婠怕什么,除了自己,她又没有别的软肋。
她在赌,季晏礼不会看着她就这么被欺负。
实在不行,也不怕。
她阮姜婠从来不是任人打骂的主!季晏礼都没打过她。
光脚的还不怕湿鞋的呢!她一无所有,所以还能怕什么!
不等孙榕大声喊人过来,姜婠面无表情率先抬脚离开。
她要占据有利时机,先一步“告状”!
孙榕脸
色极差,刚想跟上她好好让人教训她,头发突然被人用力扯住。
她吃痛一声,被身后的人扯着头皮转过头。
是墨萱!
“松开!”孙榕呲牙咧嘴地怒道。
墨萱冰冷地盯着她,扯着她的头皮让她仰视自己。
然后!
毫不犹豫地折断了她的右手!
她刚刚就是用右手打姜婠的!
“啊!”
孙榕顿时尖叫出声,手腕直接脱臼。
脸色惨白,大颗的汗珠从后背流下。
墨萱也没继续理会她,从始至终都未说过一句话,绕开她就走。
……
姜婠回到场地的时候,季晏礼一下子就看到了她脸上的巴掌印,面色顿时就沉了下来,抬起她的下巴。
“谁打的?”
“孙小姐。”姜婠没隐瞒,老老实实地回答。
她就是要让季晏礼知道,是孙榕打的她。
为什么打她?他心里能不清楚?
能撑腰的就站在面前,被打了还不说?故意装纯洁小白花对现在而言没意思。
不多时。
孙榕就哭着喊着跑了回来,看过去好不可怜。
“晏礼哥哥!姜秘书居然打我!还把我的手弄脱臼了!”
她自然知道她的手是墨萱弄的,她事后定然不会放过墨萱!
但墨萱现在不在这,于是她就不留余地把帽子全都扣在姜婠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