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你现在别无选择(1 / 1)

根据盛裕诤的证据。

沈谙甚至查到了自己的老师头上。

他声望极高,以清廉著称。

叶知行听完,沉默一瞬:“沈谙,你现在已经别无选择了。”

盛裕诤那样的人,爽快的交代了这些东西,还让沈谙这么顺利的,拿到了实证。

不出意外的话。

涉事相关人,此时都已经收到了风声。

上位者,哪里会允许威胁到自己的东西存在?

哪怕沈谙选择了明哲保身,将那些东西一一销毁,但上位者们会相信么?

当然不会。

上位者们,向来宁可杀错不能放过。

沈谙已经被盛裕诤轻易的推到了火上。

要么他奋勇向上,拼死一搏。

要么他被火焰吞噬,死无葬身之地。

“是。”沈谙沉声应道。

“你需要我做什么?”叶知行问。

虽然叶知行也给了沈谙一些助力,但比起沈谙三番两次为朱妍排忧解难,那些助力就不算什么了。

叶知行的准则特简单。

谁帮朱妍,他就帮谁。

沈谙在那边轻笑一声:“暂时还用不到叶先生,不过有你这句话,我也能安心几分,想必等我真到了需要你的时候,不用开口,叶先生也能为我排忧解难。”

“嗯。”叶知行

冷淡应了一声。

沈谙对他这态度早就习以为常。

“你替我同司徒小姐说一些,谢谢她的慷慨相助。”沈谙又说。

叶知行又应了一声。

随后挂断了电话。

沈谙不是君子,他也没有乐于助人的爱好。

至于同司徒珍珠道谢这话,叶知行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沈谙何止于他叶知行有人情?

救出司徒珍珠,沈谙虽然也获利很大,但司徒家也是欠了他的大恩情。

沈谙要叶知行慷慨相助,也要建安集团慷慨相助。

“怎么了?”

叶知行正想着。

身后的玻璃门被推开。

朱妍走了出来。

叶知行脸上立马有了温和的笑意。

“沈谙。”

“刚刚看到了。”朱妍走到他身边,和他面对面站着,双手环着他的腰仰头看他,“盛裕诤那边招了?”

“嗯。”

“妈妈可真了解他。”朱妍吐槽一句,“所以,他给沈谙挖坑了?”

这话也是司徒珍珠白天和朱妍说的。

她坚信盛裕诤一定会让沈谙如愿以偿,但沈谙也会因此被盛裕诤挖坑,轻则扒下来一层皮,重则……性命堪忧。

母亲说得十分笃定。

这倒是勾起了朱妍几分好奇心。

沈谙那么厉害,

盛裕诤又在囚笼之中,朱妍就很想知道,如果盛裕诤真的要报复沈谙,会用什么法子。

“挖了。”叶知行言简意赅的,将他推测出来的,盛裕诤的圈套说给了朱妍听。

朱妍一张小脸皱成一团。

“他就是吃准了,眼下的沈谙就差最后一块向上跳,和铲除异己的跳板。”

“沈谙这个人,就算提前知道盛裕诤用证据下套,他也会愿者上钩。”叶知行抬手,手指轻轻刮过朱妍的鼻尖。

“沈谙能脱困么?”朱妍有些担心。

说到底,沈谙就算真有心搞搞成那边,但如果不是因为她急于想救出妈妈,沈谙会布局更加周全之后再出手。

被盛裕诤这样阴上。

她是有责任的。

“不能也得能。”叶知行握住朱妍的手,语气轻飘飘的。

好似这样的生死大事,在叶知行这里,不过就是今天天气不错这样的话。

回到客厅时。

老爷子和胡伯以及今禾都不在。

司徒珍珠和谢美云还在看女商。

“这恶毒女配太歹毒了!”谢美云这都是第三遍了,看到残害女主的恶毒女配,还是气得直拍桌子。

司徒珍珠看着屏幕上。

朱妍血呼啦次的手,也是眉头紧锁。

“是特效妆

,再加上后期才有这样的效果,不疼的。”朱妍连忙道。

司徒珍珠点点头。

可依旧是满脸的揪心。

看完这集。

就到了谢美云休息的时间了。

她是不愿意在这边留宿的,就带着叶知行一起走了。

朱妍和司徒珍珠,将祖孙送上车。

目送车子开出庄园。

母女二人,手挽手往回走。

“盛裕诤招了,和您白天说的一样,沈谙因此陷入困境了。”朱妍轻声道。

司徒珍珠丝毫都不意外。

盛裕诤原本就是这样的人。

他在沈谙身上吃了这么大的亏,哪怕是死,他也会报复回去。

“沈先生是因为救我,才被盛裕诤这种脏东西盯上了,我们不能袖手旁观。”司徒珍珠说完这话,又叹息一声,“我太弱了。”

不能袖手旁观。

最后出手的,也不是她。

“是有些弱了,再让您懒散一阵儿,等过完年复健、健身什么的,都得安排起来!”朱妍挽着司徒珍珠的胳膊,装得很是严苛的样子。

司徒珍珠立马就笑了。

回到屋里。

朱妍把司徒珍珠送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司徒珍珠的房间,还是小时候的那间婴儿房,比起司徒家里的其他卧室。

她现在的

房间,显得非常的小。

不过司徒珍珠执意要住在这里,一来是因为长期在狭窄逼仄的地方生活,她已经习惯了,太宽阔的空间反而会让她难以入眠。

二来……司徒珍珠听说,自己的母亲去世之前,在家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守在这间房里。

关上房门。

司徒珍珠坐到床边的一把老式复古藤椅上。

回到这个家之后。

看到这把藤椅,司徒珍珠脑海里,立马觉醒了一些久远的记忆。

那是炎炎盛夏的时候。

复古的钢窗开着。

孟珍妮穿着一件轻薄的淡绿色宽松旗袍,躺在藤椅上,肉呼呼的司徒珍珠,则是趴在妈妈怀里,睡得仿佛是小猪一样。

那一瞬间。

司徒珍珠时隔四十年。

感受到了来自母亲磅礴的爱。

她放好拐杖。

惬意的躺到藤椅上。

司徒正见她太瘦,怕藤椅膈着她,让人扑了雪白的厚厚皮草垫子,十分暖和。

司徒珍珠躺好之后。

拿出了司徒正给她的怀表。

打开表盘。

她看到了母亲温柔的笑颜。

这块之前司徒明月,哪怕只是碰一下,司徒正都要发脾气的怀表。

在珍珠回家后的当天。

司徒正就泪眼婆娑的交给了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