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道歉开除(1 / 1)

许临月怕吓到许莫,刻意放柔动作,抱起许莫塞进怀中遮挡住他的视线。

几个人看着面前的许临月一脸莫名其妙,不知道她又要玩哪出,手上拿着一张黄符打着奇奇怪怪的手势。

他们并没有被女人虚张声势的恐吓吓到,他们深信刚刚只是一时不慎着了这女人的道,这女人再想下手就没这么容易了。

就算等会儿打起来,他们三个人还会打不过她一个女人?

许临月口中低喝一声,“去。”

就在此时,明明是青天白日,室内的光线骤然变暗,只够模模糊糊看清人脸。

一阵阴风乍起,室内温度也变低了许多,几人被不适的氛围激起寒颤。

一只带着凉意的手突然放在戴眼镜男人右肩上,男人从进门起镇定自若的面具顿时龟裂,他的右边根本没人。

男人根本不敢回头看,惊恐的同时愤怒地冲着许临月嚷嚷,“你这个臭女人,你在玩什么花招?”

许临月勾起唇角,“玩什么花招,你回头看看不就知道了。”

眼镜男左边的男人扭头向眼镜男身后看去,与一道泣血的眼睛对上,颤抖的尖叫声响起,“鬼……鬼,鬼啊……”

许临月皱皱眉,连忙捂住怀中许莫的耳朵。

其余几人好奇的、惊恐的目光向同一个方向看过去。

霎时房间内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有男人的、女人的、孩子的……

办公室外的林老师听到屋里的动静,心下不安,慌忙拨打了校长电话。

赵成宇接到电话赶过来时,屋内已经没有了动静。

推开门地板上横七竖八瘫坐着几个……人?

他眉头拱起,“这是怎么了?”

跟着进来的林老师瞳孔地震,连忙上前扶起几个孩子,边问爆炸头女人,“江晨妈妈,你们怎么坐地上了?”

爆炸头女人抓紧林老师的手,颤抖的声音说着,“鬼,有鬼,这里有鬼。”

赵成宇扭头看到抱着许莫老神在在坐着的许临月,愣了半晌反应过来,惊呼出声,“许大师?”

林老师一愣,校长听着似乎对这位学生家长很敬重。

许临月唇角勾起,“赵校长,几日不见近来如何?”

赵成宇有些紧张,这闹事的怎么还有这位祖宗,要是她理亏他帮是不帮,嘴上还是呵呵笑着,“多亏了许大师,我带着你给我的符之后就没有再梦游过,早起精神气也好多了,连头发都没怎么掉了。”

他这倒是实话,没有恭维许临月的意思,自从贴身佩戴着那符,他晚上睡得也安稳多了,老婆也说他气色看起来比之前好了。之前操心学校的事头发成把成把的掉,最近一天也掉不了几根,该说不说他再也不用担心中年谢顶了。

许临月点点头,“有用就好。既然我为赵校长解决了麻烦,那赵校长现在能否为我主持公道呢?”

赵成宇捏紧手心,小心翼翼问,“许大师,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心里忐忑,她不像是被人欺负的样子,反倒像是把别人欺负了,怎么还要他来主持公道。

许临月看向林老师,林老师连忙上前说清了来龙去脉,包括孩子们承认了是他们先欺负的许莫却不肯道歉。

赵宇成暗自舒了口气,不是许临月先欺负了别人就好。

随即扭头看向三位男女,“几位家长,你们孩子先欺负许莫同学的事他们自己都承认了,学校这边的意思是让他们好好给许莫同学道个歉,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不然这种欺负同学却不承认错误的学生我们学校是不敢要了,保不齐改天就欺负别的同学了,只能辛苦你们带回家教育了。”

赵校长这话绵里带针,爆炸头女人听着这话耳熟,这不是刚刚她说许莫的话嘛。

她和另外两个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们都被许临月先前的举动吓丢了心神。

她再是牙尖嘴利也不敢继续拱火,那个女人和赵校长她都不敢惹,转而把怒气撒在孩子身上。

江晨还白着脸,爆炸头女人不管不顾抓着江晨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甩在他的屁股上,“还不给许莫同学道歉,你能耐起来了还敢在学校里欺负同学了,快道歉,再不道歉你就要被开除了,学都没得上了。”

江晨哭着喊着对许莫道,“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旁边两个男人有样学样,抓着儿子厉声喝道,“道歉。”

本就受过一阵惊吓的孩子此时就如惊弓之鸟,浑身一颤,怯怯开口,“许莫,对不起,我们再也不欺负你了,对不起。”

林老师见他们道歉,从中打着圆场安抚两方,见许临月没有得理不饶人暗自舒了口气。

赵成宇客气的亲自将许临月送到了校门口。

出了学校,许临月牵着许莫慢慢悠悠往家里走。

“莫莫,你今天很棒,敢欺负你的人你就要狠狠打回去。”

“不过莫莫,咱们家现在有钱了,你不用再去捡瓶子挣钱了。”

“可是妈妈,我们现在租的房子很贵,我想多捡点瓶子,妈妈你就能少点压力。”

“我也想为妈妈分担。”

许临月心中百感交集,他一点都不像他这个年纪的其他小朋友。

“你捡一个瓶子多少钱?”

“两毛。”

“一天能捡多少个?”

“四十多个。”

许临月不认同,从包里掏出银行卡递给许莫,“这张卡里有二十多万,你算算要捡多久瓶子才能捡到这么多钱。”

许莫接过银行卡,瞪圆了眼睛。

看着许莫可爱的小表情,许临月忍不住再次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蛋。

“现在我把它交由你保管,以后莫莫就是咱们家的管家公了。”

许莫捏着银行卡沉默不语。

许临月并不是真想算这笔账,她只是不想让许莫把时间浪费在捡瓶子上。她算是看出来了,许莫也是个小财迷,跟他阐明利害,他自然能想的通。

许久,许莫摇摇许临月的手,轻声说,“妈妈,我能跟你学赚钱吗,以后我能赚更多的钱。”

“妈妈就不用那么辛苦,也不会像之前那样累倒了。”

许临月眼眶一酸,他到现在都以为原身是累倒的。

——

深夜,许临月给许莫讲完睡前故事,回到自己房间端坐在电脑桌面前。

别墅里自带有高级电脑设备,这是之前她不曾接触过的。

辰国是她原来所在世界的国家,许临月一连在网上查了许多天,查找关于辰国的线索,却一无所获。

许临月心绪乱了。这个世界的网络里检索不到任何辰国的信息,难道辰国并不存在在这个世界的历史洪流中?

那她该怎么找到回家的路?

许临月有些心灰意冷,推开阳台的门准备投入到忘我的修炼中,却在抬眸间被今晚的夜色吸引了注意。

她拧眉仔细观察天象,神色变得越发凝重。

她转身回房内拿起手机拨出电话。

“许大师,怎么了?”被深夜骚扰的陆淮接起电话心下忐忑,难不成他又遇到事儿了?

“你认识云华集团的朱瑞?”

“认识,我的父亲跟他是好友。”

“我在网上看到他有个智障儿子?”

陆淮嘴角一抽,这也太直白了,“是有点智力不如常人。”

许临月不管这些弯弯绕绕,“告诉他,我能治。”

陆淮直起身子,“许大师,真的吗…”

却听嘟嘟两声对面已经挂断了。